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24完)(2/8)

一下,很难看。

  她吸了吸鼻子:“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我也知道,要是没你们,我过得没这么舒服。哥,你也别在那自我感动觉得对不起我。只要你们别不管我……”

  她没说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抱一下吧。”

  我愣了两秒,站起来用力抱住她。

  小瑶个子小,脸埋在我胸口,身子在抖。我妈和小姨也围过来,四个人抱成一团。

  没有那些酸不拉几的祝福,也没有原谅。这就只是一种妥协,一种默认。

  终于捅破了,没想象中的撕心裂肺。

  也比我预料到最坏的情况好得多。

  送小瑶去学校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我妈和小姨坐后座,没说话,各自看着自己那边的窗外。

  中午到校门口,我们把行李搬下来。

  行李箱轮子在水泥地上滚过,发出嗡嗡的响声。小瑶转身面对我们,眼睛还有点肿,但笑了,嘴角弯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会常打电话的。”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

  “缺钱就说。”我揉她头发,把马尾揉乱了。

  “知道啦,啰嗦。”她抱了我一下,手臂用力箍了箍我的腰。然后抱了抱我妈和小姨,动作很快。

  她转身拖着箱子走了,浅蓝色的裙子混进人堆里。

  之后几天,家里气氛有点微妙。

  虽然一切都说开了,但新的平衡还没建立起来。

  晚上睡觉还是挤一张床,但做爱的频率低了,有时候只是抱在一起,什么也不做。

  小瑶每周打电话回来,聊学校的琐事——食堂新来了个打菜手不抖的阿姨,室友养了只仓鼠,专业课老师有点秃顶。

  聊新交的朋友,聊食堂的菜难吃,聊她加入了社团。

  她绝口不提我们的事,我们也不提。但每次挂电话前,她都会说“你们好好的”,然后匆匆挂断。

  小瑶在适应,我们也是。

  之后的几天,家里气氛微妙。

  虽然窗户纸捅破了,但新的平衡还没建立起来。

  三个人相处时多了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像踩在刚结冰的湖面上,每一步都要掂量轻重,生怕冰面裂开,把三个人都拖进欲望的深水里。

  吃饭时会多摆一副碗筷,然后才想起小瑶不在。看电视时没人抢遥控器了,但也没人认真看,眼睛盯着屏幕,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哪去了。

  晚上睡觉还是挤一张床,但做爱的频率低了。有时候只是抱在一起,互相汲取体温。

  小瑶每周打电话回来,聊学校的琐事——食堂新来了个打菜手不抖的阿姨,室友养了只仓鼠,专业课老师有点秃顶。

  她绝口不提我们的事,我们也不提。但每次挂电话前,她都会说“你们好好的”,然后匆匆挂断。

  小瑶在适应,我们也是。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台灯亮着。

  小姨躺在我左边,呼吸均匀。

  我妈在右边侧躺,手搭在我腰上。

  “睡了?”

  “没。”我妈回答,声音就在耳边。

  小姨也翻过身,面朝我,眼睛在黑暗里发亮:“我也没。”

  三个人并排躺,盯着天花板。

  窗帘没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道银白的光条,随窗外树枝晃动而摇曳。

  “我在想件事。”我开口。

  “什么事?”小姨问,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们三个……以后怎么办。”

  空气安静了几秒。“你想说什么?”

  我翻身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摸到开关,“啪”一声打开灯。

  昏黄的光线填满房间,她们俩被光刺得眯了眯眼,也跟着坐起来。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我看着她们,眼睛适应了光线,“不是说要分开,是……得有个说法。不能永远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

  “什么说法?”小姨皱眉,把滑落的肩带拉上去,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现在这样不好吗?该做的做,该过的过。”

  “好,但不够。”我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

  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一堆衣服底下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巴掌大,方方正正,深红色的丝绒质地。

  走回床边坐下,把盒子放在腿上,手指摩挲光滑的表面。

  我妈盯着盒子,眼神里有疑惑,还有不易察觉的紧张。小姨伸手要掀盖子,我按住她的手。

  “先听我说。”我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又慢慢吐出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对你们到底是什么感情。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