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邀请顾菀清一同听一下下午两点举办的一场公开会议。
顾菀清想拒绝,得知会议嘉宾没有易文远,又看到儿子脸上那满是期待的眼神,便点头答应。
反正戴着口罩,加上她特意选了个偏僻的位置,不用太担心被认出来。
“很显然,受当下疫情的影响,目前国内外经济状况势必持续下滑,对此,我个人认为……”
会议进行到后半场,听得有些无聊,陆齐打了个哈欠,拉着顾菀清悄悄离开。
“怎么不听了?”顾菀清问。
二人进入酒店大堂,朝电梯走着。
“太无聊。”陆齐随口说,走了两步,忽而嘴角一翘,低头在顾菀清耳边低声说,“还是和菀菀做爱比较有趣,走,我们回房间吧。”
加快的步伐,很显然男人已经迫不及待。
“小混蛋。”
进入电梯,陆齐按下房间所在的楼层。
顾菀清被他握着手腕,对即将开始的性爱竟隐隐有了期待。
经历昨夜酣畅淋漓的欢爱,她承认,儿子的能力确实很强,丝毫不亚于他的父亲。
电梯门打开,二人正要走出,门外又正好站着一对男女,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妻。
男人四十岁左右,气质很好,穿着一身银色西装。牵着女人的手腕带着一块金色劳力士手表。另一只手插在右侧裤装口袋中。
他的女伴同样有着优雅不俗的气质,穿着一件水蓝色呢绒外衣,踏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看上去三十多岁,与顾菀清容颜相近,极富少妇韵味。
虽然都戴着口罩,但很轻易就能感觉到这对男女的颜值不会低。
而他们,似乎也被电梯内男女的气质震惊到。
对视了不超过两秒,顾菀清迅速低下头,随着陆齐走出电梯。
“多谢。”陆齐微笑着,朝让到一旁的男女致谢。
二人微微点头回应,“不用。”
夫妇二人进入电梯,易蔓玲摇了摇丈夫的手臂,“靖辞,我忽然感觉,刚才那一对夫妻好像哪里见过,特别是看到他们的眼睛时,一种强烈又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我……我刚才差点忍不住想和他们搭话。靖辞……”
霍靖辞微笑着,握紧妻子的小手,“也许你以前见过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他们的气质、外貌无意中在你脑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再次相遇,哪怕是隔着口罩,你也有一种熟悉感。”
“可是,除了熟悉,还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好像……好像我的亲人一样。”
“其实,我看到他们的第一眼,也产生了同样的感觉。很奇怪。先不管了,第一次来江城,我们出去逛逛吧,领略下江城的人情风味,还有蔓玲念着的美食。”
“嗯。”
银灰色宾利车驶出酒店地下车库,视野瞬间明朗了许多。
霍靖辞将车调成自动驾驶模式,然后舒服地靠着座椅,抬手轻轻抚摸妻子埋在他胯间的秀发。
红润的小嘴裹着粗大的肉棒,小巧的琼鼻时不时掠过丈夫根部浓密的阴毛。
易蔓玲上下晃动螓首,熟练地吞吐丈夫的肉棒。
尽管经历二十多年,哪怕儿女都快成年,她依然对丈夫的肉棒爱不释手,几乎每天都要用小穴或者嘴巴平常的它的味道。
她仍然清晰地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大哥大嫂结婚的别墅。
那晚,一对新人正在洞房。
她与霍靖辞悄悄躲在门外偷听,不久便被他急吼吼地拉到一个小房间。
“霍靖辞,你干什么?”穿着漂亮礼服的少女有些畏惧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明明很温柔的人,突然就变得粗鲁,看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侵略性的欲火。
少年将她推倒在床上,压着她的肩旁,“你哥敢欺负我姐姐,我就要欺负你,哼。”
霍靖辞摘下眼镜,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西装,脱下裤子,将尚在发育中,但相当有规模的肉棒送到她小嘴边。
“张嘴,给我舔鸡巴。”
“我要告诉大哥,你欺负……哇,呜呜……咕叽咕叽~”
或许是姐姐和姐夫的动静太大,引得少年欲火焚身。
霍靖辞在少女稚嫩的小嘴射过还不过瘾,又掀开了她的裙子。
半推半哄之后要了她的第一次。
谁料小姑娘受不了他毫无技巧的抽插,处女膜被捅破后便大哭起来。正好引起了起床喝水的易展恒的注意。
那晚,要不是有姐姐霍靖姝拼命护着,加上本来就爱慕他的易蔓玲求情,霍靖辞真怀疑自己要被姐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