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十了,要学会成熟点。”
“我会的,我听你的。”
“你是你,我是我,我不需要你听我的。”
韩安铭的心猛地紧了下,他第一次从女友口中听到这样冷淡的话语。
“溪月,我们……”
“你走吧。”
杨溪月对男友真的很失望。
韩安铭慌了,手足无措,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不走吗?你……啊,放开我,坏家伙,你别乱来,唔唔……”
韩安铭突然抱紧女友,失态地亲吻她的脸。
“我错了,原谅我,求求你……”
一番推拉之后,杨溪月被少年充满雄性气息的身子刺激出了感觉,竟半推半就地被脱光衣服裙子。
“啪,啪,啪……”
一根略显稚嫩,但远超常人的粗大肉棒狠狠凿进女孩娇嫩的花心,好似钻孔打井一样磨出源源不断的水浆。
肏得粉嫩的屄肉外翻,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粗长棒身。
杨溪月半张着小嘴,一刻不停地呻吟。双眸迷离,欲仙欲死。原本推搡男友的洁白双臂变成了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抓在皮肉上,越陷越深。
韩安铭一声不吭,只知道埋头苦干。
“啪啪啪……”
“嗯嗯哦哦……啊,坏家伙,太……深哦哦……要死了,轻点啊哦哦哦……”
就在女孩快要攀上性爱顶峰的时候,少年好似刹车一样突然猛地停下了。
“嗯?”
葱白小手蜷缩的手指敲了敲男孩的肩胛骨,杨溪月幽怨地问:“停下来干嘛,快点继续啊!”
声音里的急迫十分明显,如果手里有刀的话,她大概会忍不了捅上一刀。
在昨晚点开那份txt文件之前,她对男孩的喜欢是百分百。
其中百分之五十喜欢他的颜值,性格,身材。
百分之五十喜欢他强大的性爱能力。
现在对他的喜欢似乎变成了百分百。
坏家伙太强了,像头牛一样,生着一根与他稚嫩的脸相当违合的粗长肉茎,简直就是一头牛头人。
两只手臂箍住她娇软的身子,她完全动不了。
当那根炽热的肉棒塞满花茎后,她更是完全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坏家伙,实在不行,跟你做个炮友算了。为什么要那么坏嘛?”
杨溪月看着男友的脸,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酸涩的念头。
“溪月。”韩安铭握着女友两只小手,粗粝的手指强行插进她的指缝中,“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的思想,我的行为很变态,我……我不该这样幼稚。溪月,对不起。”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变得湿润,明明肉棒还插在杨溪月的蜜穴里,却像只小狗一样向她乞求原谅。
“如果你再磨磨唧唧让我难受,以后就别再见面了。”杨溪月将脸歪向一侧。
“啊?”
“哎呀,继续,别说话。”
“哦哦。”
韩安铭喜出望外,女友的表现,至少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双臂抱紧她滑腻的身子,肉棒好似加了活塞一样再次抽动起来。
“啪啪啪……”
硕大的龟头狠狠凿击花心,一连串凶猛的抽插后,终于破开紧凑的肉口,贯进子宫。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呜呜……”
杨溪月被强烈的快感推上高潮,爽的翻起白眼,两条白皙无暇的玉腿紧紧缠绕在男友结实的腰杆上。指甲把皮肤抓出深深的血痕。
“噗滋,噗滋……”
二人交合处一边泥泞。浑浊的汁液从女孩白净臀瓣留下,浸湿下面的沙发,又流到瓷砖上。
“嗯哼,坏家伙,干嘛……这么用力?”
韩安铭低头亲了下她的嘴唇,“溪月,还要吗?”
女孩满面春光,“先让我喝水。”
“好,你抱紧了。”
“哎呀……”
韩安铭左臂环着女友细软的腰肢,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桌子旁,右手给她到了杯凉水。
补充水分的女孩被放在刚刚还吃饭的桌子上,屁股下垫着她的外套。双手斜向后撑着桌面,双腿被男友握住脚踝朝两侧压,呈一个大大的M型。
“啪,啪,啪……”
韩安铭不知疲倦地进行活塞运动,肌肉隆起,皮肤上渗出汗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使得肌肉之间的线条更加分明。
杨溪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