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我的命令吗?爬过来!你这个贱货!”
这下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她翻了下床,犹豫着,然后晃着奶子狗爬到了我的脚下。
“跪着。”
她乖乖地跪好。
“抬起脸。”
我充满侵略性的,略微岔开脚,胯部直接顶着她的脸——鸡巴就放在她的脸上。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然后开始炮轰她:
“你还没醒吗?”
“我……”
“你还没醒吗?”
“天宇……”
“你还没醒吗?”
我问到第三次时,她终于不吭声了,只是继续仰着脸,看着我。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啊?你告诉我,你还是什么?你脑子还没有昨天清醒!昨天的你都知道——你完蛋了!”
“天宇……”
她又开始要哭了。
“不许哭——!”
我继续吼她,把她的眼泪吼回去。
“你还在做梦呢?你还想什么?”
我连珠炮一样轰炸着她,看着她发红的双眼更红了。
但没有泪了。
“让你爸你妈帮你搞药吗?他们会吗?别说会不会,你爸如果知道,我保证,保证有7成的概率他会直接气死!
好吧,他们帮你,他们能搞到吗?你想让他们也陪着你,一切被人捏在手里?
别说你没钱,就算你有钱又怎么样?你以为他们就会和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们故意不卖给你,他们还不是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他妈的,你给了钱还得哭着哀求他们操你——!他们想你多贱你就要多贱!
你他妈是无底洞了!无底洞啊!你懂吗?要不要我给你算算,你这辈子嗑药要花多少钱?我给你算一下那个数字……”
“别说了……”
这时候,悦晨才是真的快要崩溃了。
——
我是真的破防了。
我不可能当一个精液柜员机的,被绑得死死的,一周就给她提款一次,这不是钱,这是精液,这是……
不自由。
我已经足够不自由了,我的人生已经被绑架了,架在这个无法停下来的车上。
我可以每周都给她,但不能是必须给她。
——
她眼红红的,眼泪没下来,但鼻子一抽抽的,鼻涕先出来了——
虽然没有犯瘾,但已经彻底一副瘾君子的破败样子。
残花败柳。
我甚至不知道该怪谁,如果一切责任在我还好,我还能心安理得。
“我养你。”
我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充满讽刺的三个字。
“药我来解决,你不用管。但你,你要听我的,懂吗?”
我的鸡巴扇着她的脸蛋:
“知道吗?”
“知道。”
我的鸡巴还在她脸上,和刚刚软着不同,现在已经勃起了,她擦着我的鸡巴点了点头。
“含!”
悦晨立刻张嘴,把我的鸡巴含进去,开始卖力口交。
“看着我。”
她一边活动着,那对发红的眸子看着我——
充满了顺从。
——
悦晨太懂那些黑暗的事,因为她的学习和工作就是在和黑暗打交道。
她也很快接纳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的女人。
胡萝卜加大棒,打了她就要安抚她:
“你回去,就当一切没发生过。我有些见不得人的生意,暂时承担你的开销不是个问题……
你继续当你的警察,我会找我小姨,再花点钱打点下,给你弄个所长当。”
你的人生和未来在我手上。
——你最好值得。
“但你搞清楚,你一无所有的,其他一切都是馈赠,别让我放弃你,让你自生自灭。”
悦晨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像个哈巴狗一样乖巧,连续点头,嘴里说着:
“我知道。”
我脑中又响起了德国女医生说的话:
“我其实主要任务是避免她想不开。”
妈的。
活受罪。
——
我没有再操悦晨。
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