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湿滑感。
那次下车后,月婷尴尬得连路都不敢走大步。她双腿间黏成一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丝袜被精液黏住又拉开的触感,而始作俑者小虎却跟在后面,看着老师那别扭的走路姿势,回味着刚才把精液射满老师一腿的杰作,乐得吹起了口哨。
而最疯狂的一次,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正在上课的小虎突然欲火焚身,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看着讲台上正在写板书的月婷,那包裹在窄裙里的圆润屁股在他眼里不再是老师的威严,而是一个等着被他狂操的肉洞。
「老师,我肚子痛,想去厕所。」
小虎突然举手,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坏笑。紧接着,他趁着全班同学低头看书的空档,给月婷发了一条致命的讯息:
「老师,如果不希望影片在班级群组里播放,五分钟后,我要在叁楼那个废弃的女厕见到你。嘴巴乾净点,我要用。」
月婷看到讯息时,粉笔「啪」的一声断在手里。她脸色惨白,但在全班同学疑惑的目光下,只能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地说:
「大家……先自修,老师去处理一点行政事务。」
叁楼那间平时无人使用的女厕,成了淫靡的刑场。
月婷刚一进门,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小虎一把扯进隔间,按跪在冰冷肮脏的瓷砖上。
「老师,你太慢了,我的鸡鸡都等不及了。」
小虎粗暴地掏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直接塞进了月婷的嘴里。他根本不在乎这里是学校,不在乎隔壁可能有人经过,他只享受这种在圣洁校园里把老师当荡妇使用的背德感。
「唔……唔……」
月婷被迫跪在地上,眼里含着屈辱的泪水,卖力地吞吐着学生的脏东西。她听着外面走廊偶尔传来的读书声,内心的羞耻感爆棚——她正在教学楼的厕所里,像条狗一样侍奉自己的学生。小虎则一脸享受地按着她的头,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班主任在他胯下卑贱求欢的模样,那种权力与性欲的双重满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最后毫不留情地将浓稠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逼她全部咽下去才肯罢休。
当月婷衣衫不整、嘴角红肿地回到教室时,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种慌乱的神情和身上隐约的腥膻味,还是引起了同班儿子志成的注意。
那天晚上回家,志成担心地问道:
「妈,你今天上课时去哪了?回来后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月婷的心脏猛地收缩,看着儿子关切的眼神,她觉得自己肮脏得令人作呕。她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只能再次撒下弥天大谎,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没事……妈妈只是……最近学校压力大,去处理了一些纠纷,有点累而已。」
她背过身去,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在欺骗最爱的儿子,为了掩盖自己已经沦为学生性奴的事实。
至于那个始作俑者耀辉,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后,渐渐对月婷这具「熟女身体」失去了兴趣。到了高叁那年,听说他在校外泡到了一个年轻火辣、技术更好的小太妹。有了新鲜货色,耀辉自然懒得再理会月婷这个「旧玩具」,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消失。
这对月婷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她终于少了一个恶魔的折磨。
但平淡无奇、长相抱歉的小虎却没有这种狗屎运。他在情场上屡战屡败,根本没有女生看得上他。于是,月婷成了他唯一的、也是最稳定的泄欲管道。
在高中生涯的最后两年里,小虎把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发泄在了月婷身上。从教室到办公室,从酒店到车里,他几乎把月婷开发遍了。
而月婷,也在这日复一日的调教与强暴中,从最初的激烈反抗、以泪洗面,逐渐变得麻木、顺从。她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习惯了在午休时张开腿迎接小虎的撞击,习惯了在放学后跪在地上含住那根腥臭的东西。
讽刺的是,在月婷这位「名师」的悉心「照顾」下,小虎那根原本短小发育不良的鸡巴,因为频繁的使用和高强度的刺激,竟然「成长」得异常健康。虽然长度没变多少,但变得更加粗壮、黑亮,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每当小虎看着自己这根被老师「养大」的宝贝,都会露出一种变态的自豪感。
然而,这种荒淫无度的生活也是有代价的。
正值冲刺高考的关键时期,小虎却终日沉迷于在老师身上耕耘,脑子里装满了黄色废料和各种体位,根本无心学习。当别人在背单词时,他在想着怎么让月婷深喉;当别人在做模拟题时,他在厕所里把月婷干得死去活来。
最终,报应来了。小虎的高考成绩一塌糊涂,连一所叁流的大学都考不上。但拿着成绩单的他,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月婷,嘴角却依然挂着那副下流满足的笑容——虽然他输了前程,但他赢了男人最原始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