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到浸汗混奶的香气,如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大肉包子,视野中白腻炫目;肉棒不用看也感觉到差不多来到了合适的方位,双手扒着她软润滑腻的大腿。
母亲想起刚刚的情形,又意识到我现在居然还精冲上脑中想继续,叠加下终于想到了关键问题,「等等~你是真旷课了~早读课你班主任都打电话找人了~」
母亲扯着我耳朵,把我脸庞拉起,迎上她的看犯人般的目光,咬牙切齿,「你还想干什么~不赶紧回去上课!」。
那目光,不仅仅是因为今早的旷课吧,联想到班主任可能还告状了我其他事,我暗呼不妙。
唉,破罐子破摔吧,爽了今早这一出再说,反正「山高父母远」,能教训我的时候也不多;况且成绩是我的底气,功大于过了属实是。
「阿妈你不是给我找了借口吗~时间不是问题啦~」,我忍着耳朵的疼痛,显得有点龇牙咧嘴,实在流里流气。
母亲看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混蛋,逼着我撒谎~那你现在立马回学校去」。
我却在悄悄调整枪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母亲轻皱眉头,神色阴沉了几分,「听到没有!你那根东西也别动来动去了~」
「妈~我还没好呢~而且,你也还没到吧。半途而废对身体不好」。
母亲扭着我耳朵的手一松,闪烁又含糊地呛道,「你~你管我那么多~」
「妈~我们继续吧,大好清晨……我回去学习会更有动力~」,我乱说一通,同时肉棒在感知着她腿芯的温软凹陷。
母亲的脸上霎时染上了新鲜一层红晕,不是因为我的撩拨,或想到接下来自己的私密宝地还要遭罪,而是自惭于身心竟真有挥之不散的期盼。
她只好故作正色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想要看到我怯场、羞愧;但她的胸膛起伏得更明显了,喘息也变得粗重。
我顿觉兴奋大作,同时龟头已经戳中母亲胯下带着吸力的小穴口,没有半分纠结迟疑,划破黏腻软滑,缓缓地长驱直入,与她腔道肉壁的每一分寸的摩擦,都带动着母亲脸庞肌肤的热量、绯红加重,牙齿颤颤地咬着由轻及重,眉头拧到最尾便是眼眸阖上。
直到我的肉棒进无可进,顶着母亲蜜穴底部那团似有似无的花芯,「嗯……哼……」,绵长喘哼从母亲口中泄出,如同一个适应的过程,经历折磨终于到达愉悦的开端。
不知何时起,侵入母穴变得这么顺畅了,激动,兴奋,我没有马上肏插大作,而是感动地看着母亲。
而母亲不敢面对我这种凝望,轻啐一口后,像是愤愤不平地偏脸他望。
见我迟迟未动,母亲脸上有了愤懑之色,也不知是真的担忧于我耽搁过久,还是女人就是受不了男人这种磨蹭,「别……别磨叽了~趁早回去上课~」,声音倒是细弱,好像觉得自己像某种催促,因而窘迫,催嘛又不敢坚定地催。
我也忍不了了,腰胯娴熟地挺动起来,肉棒开始给予母亲蜜穴摩擦与碾压。
母亲回过脸低眸装作不以为然地瞥了我一眼,又是啐了一声,「没救了~课都敢不上就为了这种事~」,脸色无奈幽恨。
但这句话结束,马上就接上了娇媚的「啊~嗯~呃哼~」腻歪娇喘呻吟,甚至我听得都有种冷不丁的感觉。就好像,我肉棒的作业,终于挠中了折磨她已久的酥痒,她的反应和我的肏插同频共生;又带有种迫不及待,无论在说着什么做着什么,只要男人开始动了,她能即刻附和先声夺人。
她的身躯,终究还是被生理欲望支配着的。
感受到这种微妙之处,我不用缓释,直接就进入高速大力肏插模式;当然,我也是觉得不能磨蹭了,不刻意拉长时间;接连旷课,我还是有一点心理负担的;不过深入母穴久了,这种负担自然会消散。
感觉母亲的蜜穴里温热又柔软,仿佛带着一股吸力,将自己的肉棒紧紧的啜住;每一下撞击她的耻骨,都能感受到她的蜜穴中也产生一阵颤动,那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肉棒,柔软潮湿的触感和那不断收缩挤压的紧致感结合在一起,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
我看着她的娇喘连连,感到「惊心动魄」,这就是成熟女人啊,进入状态得真快,也许是刚才的延续;这一轮,才开始没多久,母亲已经呈现春情四射,远山芙蓉的秀媚面庞,她青丝挂额撩唇,媚眼如丝,桃腮粉红,定睛注视着我的两道目光痴迷无比,宛如要有水即将开始流露而出。
但一会,她也觉自己这种媚态太过了,被儿子这样盯着,多不堪;本来私处就被我背德侵犯了。她脸上浮现羞赧,一手推搡着我脸庞,像一种遮挡、纠正我目光的动作,腻哼带嗔,「啊~嗯~不行~不要这样看妈~」,又如娇滴滴的请求一般。
我当然是食髓知味,逆反而行。
母亲便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