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乳浪。乳尖那两颗嫣红硬挺的樱桃,在空中颤抖着划圈,荡开一片粉红色的
诱人光晕。
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颈项和胸前,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涎。圣洁
的流仙裙被卷到腰间,皱成一团。淡蓝色的亵裤褪到腿弯,挂在纤细的脚踝上。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距离门外不足三丈的地方!
仅仅隔着一扇门,她整个人,以最淫靡、最不堪、最屈辱的姿态,被身后的
男人疯狂地奸淫着后庭!
「叫啊!给我叫出来!你这淫贱的母狗!圣女?!我呸!不过是个见了男人
就发骚、就移不动道的娼妓!贱货!」
白乾鸿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口中喷吐出最恶毒、最下流的污言秽
语。他早已没有了平日风度翩翩、一切尽在掌握的皇子姿态,此刻更像一个被嫉
妒和占有欲冲昏头脑的、粗鄙的色中恶鬼。
「是不是觉得那小子比我好?啊?是不是想着他?!老子干死你!干烂你这
骚屁眼!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谁才能干你!」
他每骂一句,就伴随着一次更用力的撞击。
所幸,这静室布有隔音结界。只有个别经过甄选的、有条理逻辑的话语能够
通过,那些淫声浪语则被死死锁在其中。
姬晨的意识已经模糊,在剧痛与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她听不清白乾鸿在骂什
么,只觉得身体快要被撞碎。门外的声音,偶尔能穿透这淫靡的声浪,钻入她的
耳中:
「……客人,我们真的该走了!宫主她……」
「……唉,既如此……在下待会再来拜访。还望姑娘转告圣女……」
苏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失望,渐渐远去。
他……走了。
不知为何,这个事实,让姬晨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一松。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身体反应。
走了……也好。至少……不会被他知晓……我这副模样……「呃--!」
突然,她浑身剧颤,全身肌肉紧绷到极点。整个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因这
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痉挛起来。在后庭和身体深处传来极度压迫感的同时,姬晨能
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深处的那一团热流--即将要破门而出!
「不……不要……呃啊啊啊--!!!」
在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哀鸣中,姬晨身体剧烈痉挛,后庭肠道疯狂地收缩绞紧,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带着惊人气势,从她前方的蜜穴中喷涌
而出,打湿了两人腿间的冰榻!
她竟然……在被肛交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在她意识中,最后飘过一个念头。
「你这大笨蛋……真真害苦了我……」
白乾鸿被那骤然紧缩的肠道和前方喷出的热流刺激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
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白浊,猛烈地喷射进姬晨肠道的最深处……
风暴暂歇。
静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
冰榻上,一片狼藉。
姬晨如浑身失去了力气,瘫软在白乾鸿怀里,眼神空洞,泪流不止,身体仍
在细微地抽搐。
白乾鸿发泄过后,理智略微回归,但看着怀中圣女这副模样,尤其是想到她
刚才那显然因苏澜而产生的反应,心中那根刺,却扎得更深了。
他阴沉着脸,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
「噗叽……」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与肠液的黏腻液体。
然后,他粗暴地将瘫软的姬晨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狼藉
的冰榻上,臀部高高撅起。正是最标准的母狗姿势。
那朵刚刚被蹂躏过的菊蕾,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浊液。而前方
那处依旧紧闭、却因高潮而湿润泥泞的圣洁蜜穴,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还没完呢,我的圣女大人……」
他再次挺起肉棒,抵住了姬晨湿滑的股沟。
又是「噗叽」一声……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