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在场上万人的心脏同时停跳了一拍。
天君之间,要动手了?
整座沙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空长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两位天君若是在这里打
起来,别说遗迹入口,只怕方圆万里都要被夷为平地!届时别说遗迹中的圣女,
遗迹外数以万计的修士,全都得陪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洒脱的笑声插了进来。
「曜日,巨灵,何必针锋相对?」飘渺天君负手而笑,青衫飘拂,不急不缓
地开口,「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犯不着为一缕神火大动干戈。」
他不待曜日天君开口,话锋一转,那张俊美的脸上笑容不减,却多了几分耐
人寻味的深意:「曜日,你不必亲自进去。无论里面是谁得到了神火,总是要出
来的。届时,让其交出即可。」
「至于最终归属……」他轻笑一声,「再议起来就要简单多了。」
所谓的「简单」,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自然就是战上一场。
此言合情合理。
曜日天君沉默了下来。周身那九轮金环的旋转速度慢了半拍,金光中的身影
似乎也在考虑这个提议。巨灵天君依旧沉默如石,但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已经
消减了几分。
半晌后,曜日天君缓缓收回了那只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姿态,依旧霸道自负,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但无论如何,他没有再强
行进入遗迹。
空长老只觉得浑身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衣
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三位天君没有再交谈,各自在一方站定。
空长老望着那三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看向黑黢黢的遗迹入口,想到还在里面的圣女姬晨,想到前不久进入的那
名奇女子,又想到那缕引得三位天君亲至的天昊圣辉……
也罢。
也罢。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祈盼着。
至少希望圣女平安无事,遗迹里的那几位贵人自求多福。
毕竟,在三位天君面前,他与所有人一样——只是蝼蚁。
……
光宸殿外,日月潭畔的空地上,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上百名修士横七竖八地倒在殿前广阔的广场上,从殿门外的石阶一路延伸到
百丈开外的残破石柱旁。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的是西域本地的宗门弟子,也
有的是来自中州的散修。
能闯到这一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其中包括赤风谷的那七名修士,骑着只三
眼秃鹫的白袍老者,戴着面纱、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
他们闯过外围瘴气密林,又在上古玄圃内冒险,后因看到「日月同辉」的震
撼异象,纷纷聚集于日月潭附近,而后看到远处那座突然出现的宏大神殿,更感
震撼,为了那份臆想中的机缘宝物,纷纷战作一团,一路打打杀杀而来。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与怒吼交织成一片。
但诡异的是,愈是靠近神殿,众人愈发动作迟钝,眼神恍惚起来。
一个手持双刀的洞明境中期修士,正与一名使鞭的中年美妇杀得难解难分,
两人本来在外界就有过节,此刻更是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可打着打着,那持
刀修士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双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
中年美妇,原本愤怒的脸变得痴傻,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娘子……娘子……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那中年美妇也愣了。她手中的鞭子「啪」地掉在地上,眼眶忽然就红了。
「夫君……妾身……妾身也一直在等你……」
下一刻,两个方才还在生死相搏的仇敌,竟紧紧搂在了一起。他们的嘴疯狂
地寻找着对方的唇舌,舌头纠缠着舌头,唾液混着唾液,吻得啧啧作响。那持刀
修士双手粗暴地撕扯着中年美妇的衣襟,裂帛声刺耳,绸缎一朵朵飘落,露出她
白皙丰满的胸脯。中年美妇也不甘示弱,双手急切地解着他的腰带,三两下便将
他的阳具从裤中掏了出来。
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张开红唇便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熟练地吞吐起来,
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持刀修士仰着头,双手按着她的
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挺,口中发出舒爽至极的呻吟。
「啊……娘子……你的小嘴还是这么紧……这么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场间的杀戮一处处变成了淫戏。
一名身材魁梧、修炼体术的壮汉,原本正在与三个对手激战,此时却忽然丢
掉了手中的大锤,扑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