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
的出现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方圆百丈内的灵气被搅成了混沌状态,莫说是
修行者,便是一只飞虫进入这片区域也会在瞬间被撕成血雾。
这是「道之域」!
化象境强者独有的标志,一身修为感悟连通天地大道,将自身对法则的理解
化为实质领域。在自身的道之域内,修士与天地共鸣,拥有开山移海之大神通,
几可化作天象,威能难以揣测。这便是「化象」之名的由来!
尉迟戒的「霸刀之域」与祁长老的「代天之域」强强相撞。
领域笼罩之下,种种难以想象的术法神通从二人手中挥洒而出,刀罡如龙,
掌印如山,每一次碰撞都令其余人远远避开,不敢靠近分毫。
另一处战场上,黑衣供奉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憋屈之中。
他的空间神通本是他最大的倚仗,穿梭虚无来去自如,寻常同境修士根本难
以捕捉他的踪迹。但那个银发女剑仙却像能「看」透他的每一个动作。每当他从
虚空中踏出,身形尚未凝实,便会有数道凌厉至极的剑罡刺到面前。那些剑罡虽
然单论杀伤力对他这等化象境强者算不了什么,但却精准无比地封住了他每一次
出手的角度,将他的空间神通生生废了大半。
他瞥过远处尉迟戒的战斗,不由感到阵阵艳羡。天地大道不会对某一物种施
展无限的恩惠,既然赐予了某一优势,便有着另一面无法忽视的劣势。
人族先天缺乏寿命,却有着最为开放包容的修行资质。
太古真龙一族天生强横,但子嗣稀少,而今甚至灭绝。
半妖亦是如此。他身为半妖之身,先天便拥有着强悍的本命神通,但同时也
带来了修行上的弊端。那便是血脉气息太过驳杂。妖族、人族血脉中遗传的大道
法则碎片并不相容,甚至是相冲。这使得半妖若没有得天独厚的机缘,便极难修
炼出属于自己的道之域。就拿他来说,修炼至今,仰仗的便是虚空蝶血脉带来的
先天空间神通,但难以再进一步。时至今日,他也没有修炼出道之域,否则此女
哪里能是他的对手?
剑霜衣的银眸清冷如月,其中却隐隐流转着某种仿佛能洞穿万物的微光。她
并不仅仅是在用眼睛看。经历了与那位化象境强者的一番交手,她对破敌之术已
有了自己的见解。她的剑道玄妙至极,有着「勘破虚妄」之能,万法万变皆可洞
察其本源,空间神通在她眼中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虚妄」罢了。
黑衣供奉心中窝火至极。此女一手牵制一手封堵,硬是让他一身化象境的神
通无从施展。
温晴玉则对上了摧花左使。
淡紫色的云气缭绕如纱,那面紫色小镜悬在她头顶,洒下道道光幕护住周身。
除此之外,她的耳坠、戒指、发簪中各自飞出一道灵光,或化作飞梭疾射,或化
作灵网罩下,或化作符剑劈斩,数件法器在她身周盘旋飞舞,如臂指使,攻势连
绵不绝。
摧花左使被她逼得连连后退,他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狼狈地随着他躲闪的
动作在腿间甩来甩去。他双手极光幻化不停,粉红色的极乐神光在身前布下一道
道屏障,却被那些法器一茬茬轰碎。
这对赤裸相对的男女,前不久还在忘情交欢,摧花左使搂着温晴玉丰满的身
子肏得不亦乐乎,温晴玉也在他的胯下浪叫着泄了一次又一次。可彼时的温晴玉
是被九欲蚀心莲与欲界之力双重控制,身不由己。此刻恢复了神智与自由,杀意
比谁都浓。
「你这骚贱女人!」摧花左使一边闪躲一边怪叫道,「方才被本左使肏得直
叫唤,浪得没边,怎得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本左使的鸡巴可是让你泄了不下七八
回!」
温晴玉闻言,那张妩媚入骨的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桃花眼中却只余一片冷
冽的杀机。她手指随着动作顺势一弹,指缝间又是一道暗藏的法器射出,直奔摧
花左使的下身而去。
摧花左使吓得脸色煞白,极限侧身躲过这一针,子孙袋上险些被洞穿,但仍
被擦出一道血痕,凉飕飕的。他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脱口而出骂道:「疯婆
娘!本左使好歹也让你爽过,你——」
「此言差矣。」温晴玉悠然开口,手上的攻势却越发凌厉,一件件法器从她
身上各处飞出,如暴雨般朝摧花左使倾泻而去,「左使既尝了本夫人的身子,不
是更应该含笑赴黄泉了么?好歹也做了个风流鬼,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摧花左使被她的话堵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不敢再多嘴,左支右绌地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