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禹霞用尽全力喊着,刚刚喊出三个字,李迪扯下了她的袜
子就要塞进她的嘴里。
「我的包里有棉条!」汪禹霞赶紧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脚虽然不臭,那种心
理和生理上的恶心感她绝对接受不了。
李迪拿起她的包包,里面果然有一包卫生棉条,抽了一根出来,看了看导管,
调整了一下方向,汪禹霞看着儿子轻车熟路的操作,眼睛里闪烁着什么。
「我给你塞进去,别乱动。」李迪说着就要把导管塞进去。
「等等,给……给我洗洗。」汪禹霞赶紧轻声说道,这孩子,缺心眼儿,就
不知道帮自己妈弄干净些。
李迪微微一怔,这么快就服软了?
「哦,忘记了。」把导管放到一边,赶紧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出来,将毛
巾拧得半干,轻轻按在汪禹霞阴部。
毛巾的温度微微有些发烫,搭在阴部特别舒服,汪禹霞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
声。
「舒服吧,你看,听话多好,被和我闹别扭,行不行。」李迪把毛巾放进水
里,搓了几下,再拧了半干,给妈妈擦着屁股。
「屄……阴道分开,也清洁一下。」汪禹霞见李迪把毛巾丢进盆里,赶紧提
醒着,说完这话,汪禹霞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热,这分明是在给儿子暗示什么,又
一股更加汹涌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
只是,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儿子蹲下身拧着毛巾,只是,汪禹霞似乎还听到有
一声「嘿嘿」的笑声。
「怀安,松开妈妈,不舒服。」
汪禹霞紧紧咬着下唇,在极短的权衡之后,这位向来杀伐果断的女局长非常
识时务地选择了服软。
仅仅是一瞬之间,她那颗历经百炼的官场心思就已经转过无数念头,将整件
事情的利弊盘算得清清楚楚。
自己方才生得那些无名火,确实显得有些没有道理。
儿子不过是在某些细节上显得不够解风情、考虑得过于冷酷理智罢了,可抛
开这些不谈,这段时间他对自己展现出的爱意与支撑简直堪称完美--他不仅用
自己的才华与资源无声地满足了她身为成熟女性的虚荣,更在最关键的时刻,替
她完美化解了政坛上最致命的危机。
那是关于她到点让位,仕途戛然而止的最大忧虑!
甚至,在李迪的谋划与付出巨大的交易下,竟然还生生开辟出一条能够让她
再进一步、窥探副部级门槛的通天大道。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体制里,只要能换来晋升副部级的机会,别说是受这点无
伤大雅的羞辱,几乎百分之百手握权柄的官员都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甚至连
灵魂都可以明码标价。
这个坏家伙,虽然犯起浑来半点面子都不给,可这些看似充满暴力的举动背
后,分明处处拿捏着分寸,生怕真的弄伤了她。仔细想想,这个屈辱的姿势虽然
难堪,但远谈不上多痛苦,真正折磨她的,反而是那种被彻底剥夺防线、被迫臣
服的无力感。
这种融合了权力与禁忌的绝对刺激,让汪禹霞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全
新而复杂的认知。这种带着温存又兼具绝对霸道的狠劲,实在太容易让人沉沦…
…也让人恨得牙痒,让人讨厌!
尽管汪禹霞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带着讨好甚至逢迎,李迪却没有理她,食指
和拇指搭在两片小阴唇内侧,毫不拖泥带水撑开了它们的遮掩,露出里面那一块
鲜红的熟肉。
血腥味混合着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变态,盯着女人经
期的阴部眼睛竟然在泛光。汪禹霞深深的无奈,现在自己这处境,打也打不得,
骂了也没用,索性闭上眼睛,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热热的、湿漉漉的毛巾在熟肉上擦拭,一下、两下、三下、……怎么没完没
了了?
「妈,你的水怎么这么多,擦都擦不玩?」
耳朵传来李迪贱贱的声音。
「问你自己!」汪禹霞闭着眼,没好气地回复了一句,感受着儿子灼灼的目
光,又是一阵汹涌而出。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小鸡鸡怎么变硬了?」李迪手指捏着勃起的阴
蒂,故作惊讶的声音响起。
汪禹霞实在没法忍受了,徒劳地挣扎着,「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我真的生气
了!」
「啊?原来你没有生气啊?这样你都不生气,看来还是我做得不够,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