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问你们,怎么跑到这捣乱来了」
心虚道:「帮……帮朋友个忙!」
「什么忙?」
「这个?」
戏谑道:「今个不说,以后也都不用说了!」
「不,不,雄哥,这样的!是海哥,海哥的儿子被人打的昏迷不醒,让我们
几个把人带过去给他处置」
「妈的,原来是他啊!」骆雄骂了一句,扫了眼陈冬和美乃,伶俐的眼神让
二人打个寒颤。
毕叔说:「我是嘉嘉大厦的保安,今个谁也不能把人带走」
骆雄命令般道:「知道啊海就在外面,叫他进来,正好叙叙旧!」
*** *** ***
嘉嘉门口,豪车后座上坐着个穿着唐装的胖子,闭着眼,吸着雪茄,脸色铁青,
怎么也想不到最疼的小儿子竟被人打成了植物人,今天不把伤他的人碎尸万段都出
不了这口气,副驾驶上坐着的胡进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过来卑微的说:「海哥,有点麻烦,雄哥也在」
睁开眼,满是凶光:「阿雄?他怎么在这?今个就算天王老子也阻挡不了给
我儿子报仇」
下了车,拄着拐杖,急冲冲向着嘉嘉大厦而来,胡进哈巴狗似的跟在后面。
让人让开,喊道:「谁伤了我儿子」
胡进指着陈冬和美乃,甩锅般的大叫道:「爸,就是他们,是他们伤了胡光」
海哥恶狠狠的看了眼陈冬和美乃,眼神落到后面的骆雄身上,道:「我儿子
被打成了植物人,至今昏迷不醒,今个我要带他们走,谁档我就是跟我过去」
陈冬和美乃从未见到这个阵势,噤若寒蝉,美乃险些摊在地上。
骆雄耸耸肩:「别看我,你带他们走,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毕叔换了语气。
海哥根本没把看门老头放在眼里,听到他说话怒气瞬时顶了头顶,抓起拐杖
指着毕叔:「你个老不……,毕……毕叔???」
*** *** ***
1 楼办公室内,毕叔给海哥和骆雄倒茶,陈冬、美乃、胡进在前面站着。
美乃顾不得颜面,控诉着胡进和胡光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胡进没了嚣张的气
焰,低着头,脸色苍白,海哥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
毕叔说:「阿海啊!我退了,江湖的事也不想管,就想着在这安安静静安顿
晚年。偏偏就这么巧撞到我手里,你说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胡海和骆雄都是毕叔带出来的,知道毕叔的手腕,有心偏袒儿子,可在毕叔
面前处理不好连自己都折进去,半晌无语。
骆雄从口袋拿出雪茄钳,说:「我看还是老规矩,留个手指」,吓得胡进一
个哆嗦。
见着胡海还没表态,骆雄抓小鸡般按住胡进的手在茶几上,将小拇指套进了
雪茄钳,说:「既然你不忍心,就由我这个兄弟给代劳吧!」
眼见着就要切,胡进吓的大喊;「爸,爸,救我——救我——」,冷汗顺着
额头向外冒,裤子都湿了。
美乃吓的扑进陈冬怀里,紧紧闭上眼。
毕叔呵斥了声:「好了,别闹了!」
骆雄收回了雪茄钳,得意的笑着。
胡海无奈道:「毕叔,你说怎么办,都听你的!」
毕叔说:「这件事怎么说都是你儿子的错,贪恋人家老婆竟做出这样的事,
你这当父亲的也有责任,还把人家好好的公司也被整没了。我看你儿子公司转给
人家做补偿,以后两不相欠。胡光醒来最好,醒不来也只能怪他自己」
胡海咬了咬牙:「毕叔,你说话这事就算了了」,对着胡进说,「畜生,你
弟弟有什么三长两短,看怎么收拾你」,站起就走。
陈冬和美乃想不到一场浩劫竟被这个和蔼的老头三两句化解了,双双跪在地
上。
毕叔拉着起来,叮嘱说:「吃一堑长一智,你们以后交人可要多个心眼了」
送走二人,骆雄道:「毕叔,啊海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这次算是结了梁子
了」
毕叔给骆雄倒茶:「我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如果他真有
本事送我一程,还真要谢谢他了」
骆雄一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毕叔,我跟你保证,一定替你活刮了他」
毕叔道:「别贫了,无事是不会来看我的,说吧,又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