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那被填满、被灼烫的肿胀感,以及高潮后全身酥麻无力的余韵,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韩宇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与透明爱液的浊液,从魏清霜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阴毛茂盛的阴阜和沙发上积成一滩。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玷污征服的绝美胴体。魏清霜依然保持着被他侵犯时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泥泞不堪的私处。她全身布满了深玫瑰色的红晕,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乌黑的长发凌乱黏在脸颊和颈侧,胸前那对挺拔巨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顶端两颗深玫瑰色的乳头依然硬挺,上面还残留着他啃咬的痕迹和晶莹的水光。
冷艳、高贵、不可侵犯的女市长,此刻却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精液与爱液的污浊中,浑身散发着被彻底摧残后的淫靡气息。
韩宇体内的纯阳真气在射精后平复了一些,但征服的快感与视觉的刺激让他的欲望并未完全消退。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魏清霜汗湿的脸颊,将她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魏清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更多的反应。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韩宇知道,今天到此为止已经足够了。过度的刺激可能会彻底击垮这个骄傲的女人,而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她慢慢屈服,从身体到心灵。
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坏的灰色家居服上衣,勉强盖在魏清霜赤裸的上身,又扯过沙发另一头的一条薄毯,盖住了她的下半身。
“清霜,你今天累了,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如同破碎瓷器般的女人,转身走向玄关,轻轻带上了门。
公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性气息、以及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过了很久,魏清霜才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动了动手指。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玄关的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家里已经重归宁静,她的心却仍在风暴中央。
第二十章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着她的意志。
那对常态下精致小巧的乳头,在韩宇粗暴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膨胀,从黄豆大小变成了樱桃大小,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
更要命的是,一股深玫瑰色的红晕正从她的胸前疯狂蔓延,顺着锁骨一路爬上脖颈,甚至蔓延到了腋下。
这是魏清霜身体的特殊体质——一旦动情,全身都会泛起这种诱人的玫瑰色红晕。
韩宇邪笑着,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膨胀的乳头。
“啊——!”
魏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乳头直击大脑,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不可以……
魏清霜在心中拼命呐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韩宇的肩膀。
但她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软,意识也在那股陌生的快感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
韩宇的嘴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魏清霜那深玫瑰色的乳晕上。他的舌头粗野地卷住那颗已经膨胀至樱桃大小的硬挺乳头,用力地吮吸、拉扯,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不……”魏清霜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韩宇宽阔的肩膀,但那点力气对金丹期的修真者来说,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韩宇的大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魏清霜纤细的腕骨,将它们牢牢固定在沙发靠背上。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另一侧肥嫩白皙的巨乳。那手感极致——乳肉在掌心中被挤压变形,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与分量,仿佛两团灌满水银的顶级羊脂白玉球。
“放开……韩宇!你这是犯罪!”魏清霜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和威严来喝止。
然而,她身上那件被撕碎的灰色家居服早已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大片冷白如瓷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那对丰盈傲人的满月巨乳完全袒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顶端两颗深玫瑰色的硬挺乳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更让她羞耻的是,一股深玫瑰色的红晕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胸前疯狂蔓延,如同泼洒的红酒,迅速染红了她的锁骨、脖颈,甚至向着腋下和肩头扩散。
“犯罪?”韩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邪笑着,目光灼灼地盯着魏清霜那双因惊恐和屈辱而水雾弥漫的凤目,“魏市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