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嫣红的相思豆时,魏清霜挺起细腰,整个身体不可自抑地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剧烈扭动起来。
她那丰满肥大的豪乳随着动作在真丝打底下颤动跌宕。
她闭着双眼,脑海里全是韩宇那一张英挺暴戾的脸庞,以及那根在梦中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大肉棒。
“小宇……小宇……”
她口中无意识地叫着韩宇的小名,那声音娇美温润,含糊不清。
她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探进了那一处狭窄湿热的羊肠小道里。
“滋汁……”
花径里早已盛满了自产的滑液,手指在里面急速进出,带起了一阵阵令人难堪的水声。
魏清霜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粗暴。她一向是一个对自己要求极其严苛、追求完美的铁娘子,可在此刻,在自己无人的办公室里,她却用手指,在自己那白嫩肥沃的屁股下,进行了世界上最浪荡、最极端的摩擦。
她觉得两根手指太小了,根本无法与韩宇那根三十厘米、粗如儿臂的粗长凶器相提并论。
于是她又塞进了一根手指,三根指节在窄小的温热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极其用力地往深处捣弄,隔着那层薄薄的阴道壁,拼命地想要去触碰那个在梦里被韩宇狂暴撞击的子宫口。
“不行……太小了……进得太容易了……小宇的那根明明那么粗……啊啊……”
魏清霜娇靥酡红,额头上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她双腿大张,把那一双包裹在深紫色残破网袜里、线条紧致完美的粉腿高高地架在沙发的扶手上,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在办公室的穿衣镜前展示着自己的放荡。
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那一对丰盈高耸的大奶子,用近乎自残的力道在胸前狠狠地捏弄着,将那白嫩的胸器捏出了一道道青紫的痕迹。乳头被她用指甲掐住,那种刺痛伴随着下半身那源源不断涌来的高潮快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啊啊……要到了……小宇……给阿姨灌满……把你的精元都射进来……”
魏清霜细腰狂扭,脚尖绷得笔直,那残破的微闪网袜随着她的动作在大腿根勒出了一圈白腻的软肉。
她疯狂地抽动着手指,娇穴里的骚肉随着疯狂的研磨摩擦而痉挛收缩,将所有的手指死死夹住。
“呀——!”
在发出一声高亢、拉长了的啼鸣后,魏清霜的玉体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她的小腹剧烈一阵抽搐,大片滚烫的体液从被手指过度扩张的狭小洞口处喷薄而出,将沙发的黑色真皮座垫打湿了一大片,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带出一股极为浓郁的未亡人熟妇体香。
自慰后的魏清霜面若桃花,浑身香汗淋漓。
镜面银色的高跟鞋有一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另一只则跌落在名贵的地毯上。她那一头乌黑如绸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靠背上,将她那张冰冷高傲的脸庞衬托得极其娇艳动人。
她大口地喘息着,甚至连将手指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残存的性爱潮水和极度疲惫在一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大脑。
魏清霜就维持着这一个下半身大敞大开、衣服凌乱、丝袜残破不堪的姿势,在自己那张市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眼皮渐渐打架,最终陷入了一种迷迷糊糊的、带着无尽情欲余韵的半睡梦状态中去。
她的右手三根指头还深深插在自己那一处泥泞不堪的肉缝里,浓稠滚烫的爱液顺着指缝缓慢滴落,把名贵的真皮沙发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意识在朦胧的高潮余韵中沉沉浮浮。
恍惚中她又看见了韩宇。
魏清霜娇躯微微一颤,那一双盛着春水的丹凤眼缓缓睁开了一道缝。
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一张棱角分明、英挺到近乎不真实的青年男子面孔,正与她的鼻尖相距不过半寸。
韩宇真
的就那么静静地半蹲在沙发前,那双幽黑的眸子里没有戏谑,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凝视,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玷污却又无比珍视的稀世珍宝。
“——!”
魏清霜整个人如遭电击,浑身一震,残存的睡意瞬间被冲得无影无踪。一股巨大的、被人撞破最隐秘心事的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那娇美温润的胸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合上衣襟、抽出那根还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可那具刚刚经历了一场暴烈高潮的酥软娇躯,根本不听使唤。
“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嗓音因为方才的浪叫而干涩沙哑,那张大理石般冷艳的俏脸此刻已经红透到了耳根,连脖颈、锁骨处都漫开了一片极浓的桃花红晕。
“霜姨在叫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