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醉人节奏急速摩擦着他裸露的脖颈与下颚肌肤!
他视线微微上移,正好对上跨骑在他腰腹之上、长发披散、颊泛艳霞的上官婉容!
此刻的她娇躯赤裸,正用那双比例极佳、充满力量的蜜色长腿稳稳夹箍着他的腰侧,丰硕圆润的雪臀在他胯骨上方妖娆起伏、每一次深坐都带着贪婪的力道,将那根坚硬如烙铁的浅金色肉杵尽数吞纳进温暖湿滑的花径秘境深处!
粘稠的蜜液随着她的吞吐动作,在紧密交合处挤压出晶亮的泡沫。
他的双手早已如同最贪婪的暴君,深深地陷入那对近在咫尺、在剧烈运动中仿佛沸腾般疯狂跃动的沉甸玉峰之中!
指掌完全没入,掌心能清晰地感受那滑嫩似最上等酥酪的软肉因冲刺重力而沉甸下坠又被托抬时的惊人重量!
五指时而抓握成团,感受其凝脂满手的绵韧回弹;时而又大张开来,让饱胀的乳肉从指缝间汹涌溢出!
而那两粒被他揉搓得愈发硬挺肿胀如熟透樱桃的蓓蕾,更是在他指肚轮番地捏、掐、旋、捻下剧烈摩擦!
每一次恶意的搓转按压都引发上官婉容纳处致命的吸绞痉挛!
“嗯哼…醒了?”上官婉容感受到身下细微动静与胸前的肆虐,低头妩媚一笑,眸光春水荡漾,染着慵懒与得逞的狡黠。
腰臀的动作不仅未停,反而刻意地拧腰旋摆!
让那硕大的龟冠伞缘恶意地碾轧过花房深处最敏感的甬道拐点软肉!
“见它一清早便如此…嗯…精神抖擞……妾身只好勉为其难……替相公温养热身一番这辛苦‘兵器’……”话音娇嗲得能滴出蜜来。
“呵……”欧阳薪舒服地喟叹,胸膛感受着她饱满雪峰的压蹭磨碾,“夫人实在…贤惠过头了……只是这只怕…”他拇指坏心眼地在那颗已被捻得红透发痛的硬翘乳首顶端狠狠一掐!
“是打着替为夫保养的大旗…实则你这穴儿一早便馋得洪水泛滥…非得塞点热硬根子挠痒止馋吧?昨夜灌了那么多‘琼浆玉髓’……还不够解你馋虫?”
“呸!你才馋虫转世!”上官婉容脸颊飞红,被他点破清晨饥渴,羞恼地扭腰向下狠狠一坐!
“唔…!本宫…嗯…不过是……是怕你这竖子硬憋坏了根基!”话音虽强,但那骤然加深的、带着满足的闷哼彻底暴露了她自己才是那“馋虫”本尊!
欧阳薪大手从她剧烈弹跳的乳峦滑落,重重一拍那紧绷弹手的雪丘!“好好好……是为夫不识好人心!”他大笑着顶腰迎送!
目光却越过她香汗淋漓的肩头,精准地锁向纱帐外那个早已候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只裹了一层薄纱中衣、内里风光在透窗微光下几乎全裸的莲心:“爬过来…小莲心!清早了…来行礼!”
帐外莲心闻声眼睛骤然亮如火炭!
“来…来了!”
根本无需催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过来!
那轻薄的纱衣在她膝行扭摆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背蜜腰。
玲珑娇躯如最虔诚的祭祀羔羊般匍匐爬到床头!
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痴态的俏脸,主动献上那微微颤抖、却急迫微张的粉润樱唇!
欧阳薪粗粝的手指猛地插入她后脑湿润的发丝间,用力扣住她的头颅!
在她微启唇缝的瞬间,火热的舌已如攻城略地的狂龙霸道地捅入她温软香甜的小口中!
堵截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呜咽!
疯狂卷裹、吮吸、碾轧着她的丁香小舌!
搅动出淫靡至极的口腔共鸣!
莲心瞬间迷失!
双手如同溺水者般紧抓住床沿帷幔,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纯粹占有与晨征预热性质的激吻风暴!
喉间滚动着被深吻堵住的急促闷哼!
鼻翼剧烈翕张!
唾液顺着她被迫歪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欧阳薪一面与莲心的唇齿激烈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一面腰腹力量猛地炸开!
比之前更为凶狠暴烈的顶撞!
“呃!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差点被他这双管齐下的猛劲掀上半空!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小臂,腰肢疯狂扭摆试图跟上那骤雨般的节奏!
床榻摇动!靡靡春光!新一天的激战帷幕……就此轰然拉开!
宽敞柔软的大床尚余昨夜激战的热度,又成了新一日征伐的起点!青丝纠缠,玉体横陈,沉沦的娇喘与高昂的操弄填满了每一个罅隙。
不知何时,两人已携着满身热汗滚落榻下!
纤韧的腰肢被按上坚实冰凉的硬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