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43-144)_散人著_第一版主(4/5)



  「所以几场混战中,全凭徒儿扛住了那个老怪攻向无忌的所有招势,无论那个老家伙几番想要绕开徒儿去寻无忌,但全都被徒儿给挡了下来。」

  「想来这老怪前来寻仇却又被给次次搅浑,便是气得砍出了差点让徒儿当场身死的那刀。」

  「但也因为彼时失了分寸,放出了元婴巅峰气息,显然违背了交战规约。」

  「会战结束之后,那个元婴老怪貌似被转调到了其他战场,从那之后在边境防线上就再也没见过他的踪影了。」

  「……」

  听着这丫头抱着满肚子的委屈愤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一口气说完,一时之间只得无言以对地「噢……」了一声。

  该怎么说才好?

  虽然那个元婴确实是有那么点不讲仙德,但若设身处地站在对方立场仔细琢磨,就这么把责任全都怪在对方身上好像也有些不太公平。

  要晓得元婴修士在哪方势力里不是受万人景仰的老祖级人物?而这种人物被当众穿了后门,还因为此事而败退会战……

  「老大老大,事情也不完全是您所想得那样哦。」肉土突然插嘴道。

  「啥?那还能是怎样?」

  「哎呀,这事情的发展可是矛盾得很呐……」

  但听或有后话,便让肉土将对方的记忆全盘分析起来。

  「起初这家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剑气戳穿了后门,捂着屁股狼狈败退大营,私底下可没少遭到其他同阶元婴的明嘲暗讽。」

  「那群元婴个个笑他堂堂元婴巅峰怎会如此大意地输给了个小小金丹?逼得这家伙痛定思痛,深刻觉得是自己后门防御太过差劲,必须得找着稳妥方法赶紧弥补过来。」

  「可不料这家伙也是个一条路走到底的奇葩性子。」

  「竟是不住琢磨若是依赖法宝或内甲去抵挡这等暗算终究落了下乘,与其用法宝抵挡,不如用自身灵力去时常护持后门关要,方为真正解法。」

  「于是乎,这家伙打从那天起每当回到自己洞府,便起了用灵力障壁阻挡剑气捅戳的自我锻炼。」

  「但也就这么捅着捅着,日复一日地磨砺后门,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发出了摸不透说不清的上瘾感。」

  「败给金丹晚辈的莫大耻辱,与每夜磨砺后门时所产生的难喻快感,也就逐渐交织出了逆反心态──发誓这辈子若不战场上打败莫无忌,将那小子给狠狠踩在脚底下破除屈辱,自己修为便会生生世世始终卡在元婴巅峰,绝不再前进半分。」

  「正因如此,这家伙才会这么执着地想跟莫无忌交手。」

  「可没曾想到,每当他兴冲冲地想找那小子复仇,都被一旁的琴良缘给次次拦截,终于在求而不得的恼羞成怒之下,才迁怒起了她,失控劈砍出了不讲仙德的元婴一刀。」

  「……」

  「……嗯。」

  听完了肉土这番详尽分析,忍不住伸手「啪」的一声拍上额头,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这都他娘的是个什么荒唐因果啊?

  没成这个元婴修士还是个歪打正着觉醒了奇特癖好,甚至连心魔都被整了出来的极品人物。

  侧过脸看了看身侧还在那里满脸愤懑觉得受了天大委屈的琴良缘,再看看对面那个仙风道骨的肉土分身。

  呃……

  本想开口说些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一想到牵扯到的腌臜过程,想想还是算了。

  「?」

  但于此刻琴良缘却是满头雾水地瞪着杏圆大眼,看着自家师傅不知为何扶着额头兀自长叹一声,只当是为了元婴巅峰却对金丹修士偷袭动手的作为感到不齿。

  一念至此,这个看事不嫌事大的妞儿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往前凑了凑,一脸义愤填膺地帮腔嚷嚷道:

  「对吧!师傅您也觉得那个元婴老怪简直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人对吧!仗着修为高深不讲半点仙德!师傅,要不咱们现在动手,您老人家带着徒儿一起杀过去,好生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廉耻的老怪,替徒儿把这口恶气给狠狠出了?」

  「……」

  看着琴良缘一脸兴致勃勃、甚至也想以大欺小的嘻嘻脸色,不禁瘪了瘪嘴角。

  这妞儿……

  当下朝前迈出大步,一把掐住了那张俏丽脸颊,没好气地训斥道:「少在那里跟为师转移话题,那个老怪要不要脸都是他自己的事情,现在真正重要的是妳的心魔问题。」

  「呜……呜……」

  冷不丁地被师傅捏住了半边脸颊,琴良缘顿时疼得呜呜求饶。

  直到手指一松,这丫头一连倒退了好几步,愁眉苦脸地嘟囔问道:「那……师傅,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