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要、要被刮出来了……师傅的东西……好粗……还在里面……还在刮……」
当粗硕鸡巴终于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那双被金臂固定住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阵阵抽搐,穴口那圈被撑得极限的嫩肉拼命收缩吮着那截棒身,试图阻止离开。
可于腰嵴使劲往上一扯,那枚硕大龟头还是「啵」的一声,从紧窄的穴口里全然拔了出来。
一时间,那处被肏得极限扩张的穴口完全无法闭合。
粉嫩的阴唇外翻成圈状肉环,穴口扩张清楚圆洞,得以从外望见里头的层层媚肉仍在痉挛收缩。
不过尽管穴口大张,里头的那些浓稠精液却连一滴都没有流淌而出,而是被凝固成胶的黏稠精汁牢牢封固于子宫颈口改造胎肉,转为顺产体质。
「嗯……」
随后,琴良缘的身子逐渐松弛下来。
鹅蛋小脸侧歪枕上,双眸半阖,喘息渐渐平缓,嘴角挂着满足笑意,个人透着被彻底餵饱后的慵懒与柔媚,而自己也仰躺身旁,听着轻微的唿噜响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几天前与娘亲在灶房厨边的那番对话。
当时娘亲一边用木勺轻轻搅着锅里的奶粥,一边若无其事地自然说道:
「若你真想找那『懒人』谈谈,就去圣天皇朝吧。」
「娘会在村里照顾你姨,所以村里的事情暂时不须你管,放心走去便是。」
说完这话后,娘亲便是刻意卖着关子,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浅笑,没有多加解释半句。
兀自想着这席话,心头的挠痒感越发强旺。
懒人……
那个能够无视天地辰钟回溯影响的神秘之人……
这些日子以来,心头总觉得有股隐隐线索相互牵扯着,像有某种更大的局面正在悄然成形。
想了想,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不就是走趟圣天皇朝么?
去就去吧──不管前方有什么在等着,毕竟娘亲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其中必然有其深意。
「嗯?」
当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源自门外的注目视线。
偏头望去,旋即看见了莫双两女的窥探目光。
这俩妞儿就这么靠在门边往内看着,两双眸子直盯而来。
啥情况?
当这古怪的对峙状态持续了快十来个唿吸后,才会意到她们应是在等许可入内的命令,便是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而也确实如料想的那般。
她们同步走了进来,先是毫不掩饰地看着那条软垂胯间的粗大鸡巴,接着再望向这边,异口同声问道:
「需要服务吗?」
服务?
听着这番熟悉询问,顿时哑然失笑。
本想说不用麻烦,但上次在飞舰里就拒绝过了,这回再行拒绝反倒感觉拂了好意,便是主动招了招手,看她们究竟会怎么实行服务方式。
所故。
眼见这边点头答应接受服务,她们也就顺势爬上了大床,左右分立跪坐床上,张开唇嘴,伸出舌头,直接往沾满淫液与精液的粗大鸡巴俯身舔去。
只见两张一模一样的俏丽脸蛋同时凑近,粉嫩舌尖先是轻柔碰上那根还带着余温的粗长肉柱,从根部开始一左一右地往上舔拭。
左边的莫双探出柔软湿舌沿着盘绕青筋缓缓向上滑动,把黏附在茎身上的白浊精汁与透明淫水吮入口中。
右边的莫双则是伸出舌尖轻柔点触冠状沟槽,绕着那圈凸起反覆打转,把残留沟内的黏稠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得干干净净。
这双粉嫩舌头就像两条灵巧小蛇,在粗大鸡巴上来回交替游走。
一会儿从两侧夹住棒身,舌面用力压着青筋来回刮磨,有时一上一下地细腻舔拭,暖嫩舌肉轻挑弄马眼,将渗出的腥臊前液给全吃了进去。
「嗯……」
低沉闷哼从喉间溢出。
那根甫经歷过激情交媾的粗长肉棒在她们的侍奉之下又缓缓抬头,青筋重新鼓胀起来。
无论怎般舔吮,两女动作依旧契合得惊人。
当左边的莫双微微偏头,用舌尖从侧面轻轻刮过龟头边缘,把沾在上面的白浊精浆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右边的莫双则会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下方,舌头在里面灵活翻捲,吮得「啾啾」作响。
偶尔两人的舌尖在棒身上相碰,便会轻轻交缠一下,旋即迅速分开继续专注侍奉,把粗大鸡巴给舔得干干净净,就连根部的睪囊卵袋也不放过。
就当最后一丝黏稠精汁全被舌尖卷走,被清理干净的粗大鸡巴便是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