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腰,一次次狠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清晰的水声,穴口被撑得发
白,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李雪儿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被迫看着墙上的自己。
那时的感觉忽然清晰地涌了回来。被吊起来的无力感,被那根比丈夫粗硬许
多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胀痛与快感,混合成一种近乎毁灭的甜。她记得自
己起初是抗拒的,哭着求他慢一点,可身体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绞紧。到后来,
连求饶都变成了浪叫,连羞耻都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喜悦。脸上没有任何遮挡,所
有表情--痛苦、羞耻、沉沦、快乐--全部赤裸裸地摊开在镜头前。
投影里的声音越来越高。
「啊……太深了……吴刚……不要……我真的要……要去了……」
吴刚的低笑清晰可闻。
「这根比妳丈夫的怎么样?说啊。」
画面里的李雪儿哭着、喘着,眼泪把脸颊弄得一片狼藉,最终还是吐出那句
已经彻底沦陷的承认。
现实中的李雪儿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嘴里还含着老白的肉棒,却被迫听着、看着墙上那个自己被吊起来猛干的
声音与画面。宋子期也抬起头,死死盯着投影,被锁住的肉棒在金属环里剧烈跳
动,渗出的液体已经滴到地毯上。
李雪儿的睫毛湿了。
她一边被迫吞吐着眼前的肉棒,一边清晰地回味着当时的自己有多么淫贱,
又有多么快乐。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一件玩具使用的感觉,竟然在此刻重新
燃烧起来,让她的穴口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羞耻与愉
悦在胸口剧烈撕扯,却让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发热。
老白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近乎残酷的清晰。
「吴刚是第一个必须拿下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按着李雪儿的后脑,让她把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粗硬的柱身缓慢顶进喉咙,滚烫的温度几乎烫到她的舌根。她的喉结明显滚动了
一下,眼角瞬间溢出细细的泪。
墙上的投影几乎同时切换。
画面切到吴刚办公室。她跪趴在宽大的皮椅上,狐狸面具歪斜,被他按着后
脑一次次深喉。「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清晰响起,混着她压抑不住的
鼻音。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再整根没入。李雪儿的眼睛半睁半闭,眉
心微微蹙着,既有被彻底使用的羞耻,又有压抑不住的、近乎迷乱的快意。
(原来……从一开始就全部被安排好了。)
现实中的李雪儿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只
是睫毛湿湿地颤着,继续吞吐。林芸的舌头贴着她的,两人一起把那根肉棒舔得
水光发亮。
老白继续说,声音低而稳,几乎与画面同步。
「下属的恨可以撕开妳的面子,但只有他那种位置、那种尺寸、那种做事的
狠劲,才能真正把妳的身体与自尊一起踩碎。」
投影立刻切到下一个画面。
林芸被吴刚按在墙上。白衬衫被彻底撕开,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而沉重。双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
人几乎被顶离地面,穴口被撑得发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林
芸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
「啊……太深了……吴刚……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
那表情又浪又贱,带着一种近乎表演式的沉沦。
李雪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表情也太下贱了。被操成这样还故意笑给别人看,她是在表演还是
炫耀?)
老白的声音没有停顿,像是早已预知她的反应。
「林芸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他拖进来,她自己也被他操得失控过不止一次。而
妳,比她更快。」
投影再次切换。
客厅里的奶油长桌。她和方雪梨、夏雨晴并排躺着,身体被涂满白色的奶油。
高清镜头把她的脸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画面。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泪无
声地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嘴角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了一点出来。断断续续
的浪叫几乎空洞:
「嗯……啊……不要停……谁都别停……把我……当成奶油蛋糕……」
那表情比林芸刚才的还要更空白、更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