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_joker94756著_第一版主(4/10)

缓慢地前后滑动,像要把那最后的温度一点点吸回自己体内。

  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白狼。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
脸,此刻却写满疲惫与荒谬。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双腿发颤,像一头被榨干的野兽,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硬度,却怎么也抬不起头。
刚才那四发精液几乎把他抽空,现在每一次她吮吸,他都感觉睾丸在隐隐作痛,
像被反复揉捏的果皮。他低声喘息,声音带着疲惫的无奈:

  「玛丽……够了……真的不行了……」

  其他三狼靠在沙发边,同

   样喘着粗气。黑狼揉着自己的阴囊,疼得龇牙咧嘴;
灰狼瘫坐在地,肉棒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斑;棕狼则干脆
仰面躺倒,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荒谬与无力。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场狂欢早已不是他们主导的游戏。

  她不再是受害者。

  她成了吞噬者。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经历了多年的压抑、多年的空虚、多年的克制,化作
此刻无底的饥渴,把四个年轻男人一点点吞进深渊。

  黑狼苦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当初方雪梨和夏雨晴都没这么夸张……她们最多三四发就软了……这女人…
…简直是无底洞。」

  灰狼喘着气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她这屄……吸得我骨头都酥了……刚才射第三发的时候,我感觉子宫口在
亲我的龟头……再来,我真要被吸成人干了……」

  棕狼揉着太阳穴,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你们看她现在……还含着王东的……我们四个加起来二十发……她还想要…
…这他妈是人吗?」

  白狼低头看着李雪儿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她正专注地舔着他的龟头,舌尖
缓慢卷走最后一丝残液,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羞耻,
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像在膜拜某种终于被她找到的真理。

  突然,白狼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等等……」

  他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兴奋。

  「我想到了……」

  三狼同时看过来。

  白狼喘着气,嘴角扯出一抹苦中带笑的弧度:

  「大厅……奶油派对……」

  灰狼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里透出解脱:

  「对啊!我们四个满足不了她……但整个会所的人……应该可以吧?」

  黑狼眼睛也亮了:

  「对……把她抬过去……让大厅里那些人接着干……我们先喘口气……」

  棕狼苦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存的调侃:

  「她要是把整个会所都榨干了……我们再上去收尸也不迟……」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

  两人抬手,两人抬腿,像抬庙会烧猪一样,把李雪儿从沙发上抬起来。她身
体软得像一团棉花,乳房晃荡,腿间还挂着白浊的丝线,顺着臀缝往下滴。她没
有挣扎,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却甜腻,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蜜:

  「……去大厅……好……玛丽…也想成为奶油人……」

  四狼抬着她穿过走廊,推开通往大厅的门。

  大厅里,灯光更暗,更红。空气里全是精液、奶油、汗水和女人呻吟的混合
气味,像一锅煮沸的淫汤,浓稠得几乎能拧出水。几十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围成圈,
此时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的红毯上斑驳着白浊痕迹,奶油残渣与干涸的精
斑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抽象画。

  他们把李雪儿抬到桌中央,像献祭一样放下来。

  她仰躺着,双腿被拉开,膝盖用丝带固定在桌沿,阴部完全暴露。穴口还微
微张开,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操烂后还没合拢的小嘴,残留的白浊和奶油混在一
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红毯上,洇开一小片乳白的湿痕。

  大厅里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低沉的、兴奋的笑声。

  那笑声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挟着贪婪、惊叹与某种原始的崇拜,像
一群嗅到鲜血的野兽,终于等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有人吹了声尖锐的口哨,有人低声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