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伸了个懒腰,衣衫下曲线舒展,声音平淡
又慵懒:「我先去洗澡了,你俩在这瞪吧。」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腕,倾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待会
再洗吧,反正还得弄脏,洗了也白洗。」
她闻言,偏头睨了我一眼,凤眸里漾出几分妩媚,也压低声音在我耳畔回道:
「我洗好去楼上,换好丝袜等你……」
那语调把我的魂都快勾没了。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点头,咽了口唾沫才压住喉头的干燥。
她意味深长地又瞧了我一眼,随后转身朝浴室走去,拖鞋踢踏的啪啪作响。
我站在原地,被她那个眼神弄得莫名奇妙,转过身时,正好撞上秦岚满目幽
怨的注视,她双臂环胸倚在沙发扶手上,两腮微微鼓起,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我被这目光盯得不自在,不自觉打了个机灵。
见我这反应,她噗嗤笑了出来,起身走近,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脸颊,眼里带
着几分怜悯:「你呀,等着吧。」
说完便转身去拾掇桌上的碗筷,伴随着瓷碟相碰的清脆声响
这下我更摸不着头脑了。
浴室传来水声,哗啦啦一阵。
等了半小时,顾南枝才洗完,裹着浴袍出了浴室,见我干巴巴的等着,又给
了我一个妩媚的眼神,才款款上楼,留下一路水汽和沐浴露香。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却全是顾南枝待会穿丝
袜的样子,下面从头硬到尾,草草冲了冲便擦干出来。
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连秦岚也不见了。
我撇了一眼秦岚的房间,门关着,然后快速上了二楼。
走到卧室门前,我伸手一推,门板纹丝不动,应该从里面反锁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霎时涌上来。
我抬手叩门:「妈,开门。」
里头静了片刻,没有任何回应。
我又敲了两下,顾南枝的声音终于传来,透着疲惫和慵懒:「我今天太累了,
明天再说。」
我心里一凉,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但此时我脑子里全是那点事,浑身燥热无处宣泄,正犹豫要不要下楼去找秦
岚,老妈仿佛洞悉了我的念头,又从里头补了一句:「楼下也别去了,你秦姨在
我这。」
随即传来秦岚压抑不住的笑声,隔着木板都能听出来她的幸灾乐祸。
我:「……」
接下来的几天,顾南枝每天中午照例来给我送饭,下午坐在我办公桌旁帮着
处理文件,替我分担了不少压力。
但她始终穿着那条修身的牛仔裤,我每次只能亲亲摸摸抓抓,却始终不让我
突破最后一层防线,那股被吊着的滋味简直让人抓心挠肝。
被挑逗了几日,到了晚上回家,我索性改变策略,将目标转向秦岚。
秦岚似乎也接到了老妈的密令,每次都被我摸得眼神迷离,呼吸紊乱,显然
也动情了,却偏偏不肯让我迈出最后一步。
不过她的防守没那么严实,有好几次裤子都褪了下来,就差那临门一脚了,
然后顾南枝就适时的出现,在她的淫威之下,我只能悻悻作罢,一边系皮带一边
暗自咬牙。
其实我心里清楚,她们都是为了我好,怕我纵欲过度把身子掏空。
也怪我那两夜一天太过离谱,没掌控好分寸,现在只能老老实实承担被节制
的后果。
这天晚上,趁老妈进浴室洗澡的空档,花洒声一响起来,我便从客厅悄无声
息地溜向厨房。
厨房里,秦岚背对门口,正站在洗碗池前低头刷碗,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
蝴蝶结,她身上套着一条深灰包臀裙,裙摆刚到大腿根,随着她洗碗的动作,细
腰轻轻扭动,饱满的臀瓣层层荡漾开来,整个背影透着一股汁水丰盈的诱人韵味。
这几天被顾南枝反复挑逗,我本就燥得难受,此刻秦岚的背影落入眼里,下
身顿时硬挺,我有些心虚地朝浴室方向瞥了一眼,水声哗啦,听这动静没有半小
时绝对出不来。
我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从背后一把环住秦岚柔软的腰肢,同时将
硬挺的肉棒隔着裙摆顶在她挺翘的臀缝之间。
「呀…」秦岚被我猛然抱住,惊呼一声,整个身子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滑脱,
但她并没有用力挣扎,只是偏过头来,无奈地白了我一眼,嗔道:「我说,你有
劲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