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月姬的身上。此时的月姬就像是一张人肉床垫,两女叠罗汉般交叠,霜儿清纯高挑的身躯压在月姬成熟丰满的肉体上,大长腿分开高举,粉嫩雪臀高挺,胯下私处正对着绯墨,月姬的豪乳被霜儿后背压得变形,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两女娇躯紧贴,香汗交融,少女的清香与熟妇的幽香混杂成一股更浓郁的媚香。
霜儿那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正对着绯墨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大鸡巴。那穴口因为之前的欢爱还微微红肿,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仿佛在邀请着大肉棒的入侵。
绯墨扶住自己那根沾满月姬爱液的肉棒,抱住她的屁股抓紧臀瓣的嫩肉,对准了霜儿的湿滑入口。
“啊!…好大…少主…轻点…”
霜儿发出一声娇啼,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下月姬那丰满的乳房上,指尖陷入了那绵软的乳肉之中。
绯墨腰身一沉,征服了熟女的阳具带着成熟妇人的体温和味道,借着月姬的淫水润滑,“噗滋”一声,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了霜儿的蜜穴,一插到底。
霜儿仰起修长的脖颈,穴肉死死吮吸这让她销魂蚀骨的阳具,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媚浪啼。
绯墨双手握住霜儿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霜儿的身体都会重重地压在月姬身上,两具同样美妙绝伦的女性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蹭,月姬身体在受到撞击时本能地颤抖,那两团硕大的豪乳被霜儿的身体挤压成雪白肉饼的形状。
“妈的…你看你们两个的骚样,什么狗屁仙宫仙子,在老子胯下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欠操的婊子!”
绯墨看着眼前两人叠罗汉般任由自己奸淫,心中的色欲与征服欲满足至极,他巨棒在紧窄蜜穴中高速耸动,每一下都撞得霜儿娇躯前倾,压得月姬豪乳乳浪翻滚。大手在两女身上游走,一会儿揉捏霜儿的翘臀,一会儿挤压月姬的乳肉,指尖还伸到两人结合处,搅动那溢出的淫汁,涂抹在霜儿粉嫩菊蕾上,惹得霜儿尖叫连连。
“殿下…霜儿…霜儿又要泄了…啊…好深…顶到花心了…月姬姐姐…啊…啊…我…啊…!”
霜儿毕竟才被破瓜,哪里吃得消如此销魂的性事,很快又在尖叫中被绯墨的大肉棒送上高潮,浪叫着阴精喷涌,浇得巨棒湿热一片。
绯墨干得兴起,体内的魔气随着抽插疯狂运转,肉棒轮流抽插两女,霜儿与月姬毫无防备,被他的魔气侵染了子宫,随后蔓延入了全身,变得又骚又浪,饥渴放荡至极。
一会霜儿在上,骑乘在绯墨身上浪叫,淫汁溅得月姬满身,一会儿绯墨又拔出巨棒塞进月姬骚穴,抬起双腿继续狂操熟女,轮流抽插两女,每换一次都带出大股阴精,三具肉体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两女的蜜穴被干得红肿外翻,嫩肉翻进翻出,淫水泛滥成灾,床单湿了一大片,白浆拉丝,空气中满是浓郁的骚媚体香与精液淫水的腥甜味。
金色的睡榻剧烈摇晃着,那摇曳的烛光下,三道人影交织成一团混乱而淫靡的暗影,绯墨这根“借来”的大肉棒在两人间轮番肆虐,直把仙宫两大美人干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阁内淫靡气息越来越浓,粉红色的魔气弥漫在空气中,两女眼神迷离,在魔教淫欲魔气的入侵中被干得放浪至极,摆出各种不堪入目地姿势和他淫乱纵欲。
…
不远处的云深别院高处,圣后的阁楼矗立在山崖边,月光如水,洒在雕栏玉砌的阳台上。
仙宫圣后宁雪妃独自伫立在雕栏玉砌的露台边缘,淡紫色的薄纱寝衣在夜风中轻轻飘荡,衣料轻薄,几乎真空,勾勒出她那成熟曼妙、丰腴而不失威严的绝世身姿,雪白高耸的豪乳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丰盈肥美的雪臀如蜜桃般挺翘,薄纱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臀峰,却在夜风中不时被掀起,露出那雪白肥嫩的臀肉与深邃诱人的臀沟,修长丰腴的玉腿裹着雪白长筒丝袜,丝袜顶端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勾勒出荡人心魄的肉感与媚意。
她本是来此吹吹夜风,散散心头的烦闷,俯瞰这云海翻腾的仙宫美景,却没想到风中竟隐隐送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起初只是细碎的娇喘与肉体撞击的闷响,渐渐地,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两道女声,一道成熟沙哑带着熟女的浪意,一道清脆娇嫩却又带着少女的哭腔,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啪啪啪”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女人欢愉的浪叫,男子低沉的淫笑与粗喘,清晰地从下方那座听雨小阁的方向传来,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凭借她深厚的修为,这些声音依旧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响。
宁雪妃秀眉微蹙,美眸投向那声音传来的阁楼方向,清丽绝俗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她自然知道那里正在发生什么,方才继子魏昱枫离去时满脸欲火未消、神情落寞,她心疼义子血气方刚,又怕他一时冲动做出傻事,才特意嘱咐月姬与霜儿两位贴身侍女“好生安慰他”。
她原以为两女只是陪他说说话、宽宽心,谁知枫儿这孩子竟真的与他们欢好起来。
“这孩子…竟然真的…”
宁雪妃凤目微眯,心中暗叹,原本以为魏昱枫只是少年心性,没想到动静竟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