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80)_TMF著_第一版主(2/8)

那段的绝境里,他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野兽,全凭着对死亡的抗拒和变态的求生欲,强行榨取着肾上腺素,硬生生将那神经毒素死死压制在血管深处,完成了这场残酷的绝地反杀。

  在那段时间里,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否则他就会被白夜生吞活剥。

  但就在厚重合金门倒塌的那一瞬间,当他闻到空气中混杂进来的那一缕熟悉的香草牛奶与梅花冷香,看到绯红狂怒的红瞳和星蓝焦急的泪眼时……曲歌脑子里那根被鲜血浸透、紧绷到快要割裂灵魂的弦,突然就松了。

  他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死撑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曲歌的潜意识才会卸下所有伪装,允许自己变回一个会疼、会虚弱的凡人。

  这种绝对安全感的降临,成了摧毁他肉体防线的最后一击。

  吊命的肾上腺素如潮水般急速褪去,被强压已久的神经毒素带着疯狂的报复性,瞬间吞没了他所有的感官。曲歌虽然还在笑,但他浑身的肌肉——无论是布满血痕的手臂,还是刚刚用来施暴的腹直肌——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微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说是神经毒素,其实那药物并非像白夜认为的用来阻断神经,而是作用在肌纤维最深处,像无数看不见的手,把他细胞里的力气抽得干干净净。现在那股劲儿一散,曲歌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一寸寸“饿”死过去,像是整条命被从骨头缝里挤了出去。

  他本能地想要向她们迈出一步,双腿却在剧毒的反噬下猛地一软。

  但这一次,曲歌没有再用那非人的意志力去强行稳住身形。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将命交托出去的依赖感,他的膝盖一弯,高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毫无防备地向前栽倒。

  因为他笃定,她们绝不会让他摔在这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绯红和洛星蓝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他沉重的身体。

  “别冲动,绯红。”曲歌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他强行压抑着肌肉的抽搐,苦笑着安抚道,“白科长没能把我怎么样……况且,她毕竟还是异策局的人。”

  听到这句话,地上那具瘫软的躯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白夜那涣散的瞳孔勉强聚起一丝焦距。

  当她看到闯进来的绯红和洛星蓝,尤其是当她对上绯红那双居高临下、充满了鄙夷与厌恶的眼神时,她的大脑仿佛被一根粗暴的钢针狠狠刺穿。

  这位一生将理性、克制与绝对掌控奉为圭臬的鹰派科长,她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被曲歌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击碎,此刻又被绯红的眼神狠狠踩在脚底摩擦。

  羞耻。

  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

  以及那种被彻底摧毁身心防线、沦为玩物后产生的病态怨毒。

  这三种情绪如同毒药一般,瞬间涌上白夜的心头。

  两行屈辱的清泪顺着她红透的眼角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那具痉挛的身体在地上以狼狈、扭曲的姿势,艰难地向前爬行。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甲在实验台冰冷的金属底座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白夜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手掌狠狠砸在了实验台下方那颗红色的紧急按钮上。

  “滴……呜……滴……呜……”

  刺耳的最高级别红色警报声,瞬间在整个异策局调查中心的大楼内疯狂回荡。

  “我……李唐……失败了……换……方案二……”

  白夜对着按钮旁的麦克风,无力的说着,随即又瘫倒在地上。

  走廊里的冷白灯光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急促闪烁的猩红色危险信号灯。

  瘫软在绯红和星蓝怀里的曲歌,心脏猛地一沉。

  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卸下防备,不仅没能换来安全,反而把这两个拼死来救他的女人,一起拖进了钢铁囚笼。

  一股自责与狠戾直冲脑门。曲歌没有犹豫,他的上下颌猛地用力,牙齿毫不留情地狠狠咬穿了自己的舌尖!

  “嘶……”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十指连心般的剧痛化作一股强电流,硬生生劈开了神经毒素带来的那层厚重混沌。

  他借着这股近乎自残换来的清醒,强行咽下满嘴的鲜血。原本已经涣散的黑色瞳孔,在猩红的警报灯下重新凝聚成针芒般的锐利。

  “没时间解释了,警报一响,走楼梯绝对会被堵死。”曲歌反手死死抓住绯红和星蓝的手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架紧我!从窗户直接跳!”

  他强忍着浑身肌肉撕裂般的抽搐,在两女的搀扶下,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