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9-11)_觑絷著_第一版主(1/15)

  第九章:爽,死了

  废弃建筑的地下室像是一座活生生的坟墓。潮湿的空气里裹着浓重的霉味与铁锈的腥气,刺得人的鼻腔隐隐作痛。

  头顶那颗孤零零的钨丝灯泡,像是一颗濒死的心脏,每一次电流不稳的摇晃,都让昏黄的光影在肮脏的墙壁上痛苦地抽搐。天花板裂缝里渗出的水滴,执着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仿佛在为这场无边无际的噩梦,冷酷地进行着倒数计时。

  锐牛被死死地反铐在身后。手铐冰冷的嵌入了他的手腕,每一次因为愤怒而产生的挣扎,都带来一阵锥心的刺痛。脚踝上的粗糙绳索早已勒进了肉里,让他的双脚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勉强靠着墙壁坐直身子。

  在他的对面,仅仅几步之遥的地方,雪瀞则以更为屈辱的状态站着,反铐在另一根生锈的栏杆上。

  雪瀞那件纯白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间。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白皙丰满的双乳,瞬间毫无防备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颤抖着。黑色的眼罩无情地遮住了她的双眼。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却依然死死地紧抿着,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倔强。

  锐牛的心,痛得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钳子给狠狠地绞动着。

  雪瀞,那个他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偷偷亵渎的完美女神,此刻却像是一件即将被残忍拍卖的祭品,赤裸裸地展示在这地狱般的舞台中央。

  他知道夜魔的下一步动作,这个变态将会当着他,以及那个全身脏兮兮、名叫「小妍」的女同伴的面,毫无顾忌地进行一场名为「强制性交」的残忍表演。

  然而,比心痛更让锐牛感到无比恶心和绝望的,是他自己身体的背叛。

  即便知道他等下会死,但是……他的阴茎,竟然在这样情境下极度不争气地、蛮横地在他的裤裆里胀硬、勃起了!

  『可耻!太可耻了!』

  即便锐牛觉得自己可耻到不行,他依然无法控制那份滚烫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勃起。那恐怖的硬度将西装裤顶得紧紧绷起,甚至勒得隐隐作痛。

  『操!我他妈的怎么能这样?!』锐牛在心底崩溃地痛骂自己,『她现在正身陷地狱,我却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发情禽兽,居然可耻地硬了!』

  夜魔站在雪瀞的身后,那张瘦削的脸上挂着病态且扭曲的笑容。他手中的匕首像是一条银色的毒蛇,在他指尖灵活地转动着,锋利的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在夜魔的身旁,站着那个名叫小妍的女孩。她穿着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满身灰尘,就像是一朵在阴沟里长大的、从未见过阳光的植物。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沾着锐牛鲜血的金属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人间惨剧,都与她毫无关联。

  夜魔瞥了地上的锐牛一眼,咧开嘴,露出满口令人作呕的黄黑牙齿,声音沙哑而得意:

  「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妍,我最忠诚的狗。她对我言听计从,就算我现在让她把自己的心给挖出来,她也会笑着照办。对吧,小妍?」

  他轻佻地拍了拍小妍的肩膀。小妍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手中的棒球棍微微往前一晃,像是在无声地警告锐牛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锐牛咬紧牙关,双目怒睁,试图开口怒骂这个变态,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掐住,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夜魔见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猖狂的笑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来回回荡,刺耳而轻佻:「别白费力气了,兄弟。我说过,在这片地盘上,谁能说话、谁能听见声音,全是他妈的老子说了算!」

  听到这句话,锐牛猛地转头看向前方的雪瀞。

  果然,面对夜魔如此张狂的大笑与对话,雪瀞的身体连一丝一毫的瑟缩或偏头的反应都没有。她依旧像一尊毫无生气的绝美雕像般,被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锐牛瞬间明白了。雪瀞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这也就意味着,她根本不知道除了夜魔之外,这间地下室里还有锐牛,以及那个拿着沾血球棒的小妍!

  意识到这一点,锐牛的心底竟然不可理喻地松了一大口气。他现在这副被反铐在地上、任人宰割,甚至胯下还可耻地勃起着的狼狈窘样,如果真的被心目中的女神雪瀞看到,他真的会无地自容到想当场咬舌自尽。

  但紧接着,另一股更深沉、更撕裂的心痛狂涌了上来。

  他根本无法想象,此刻的雪瀞内心究竟有多么恐惧。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发不出任何求救、甚至连眼睛都被死死蒙住。她就这样被剥夺了所有的感官,无助地被迫站在这片未知的黑暗中,完全不知道那个变态的夜魔接下来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可怕暴行。

  夜魔似乎察觉到了锐牛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