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锐牛的头皮瞬间一阵发麻,脚步猛地僵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一般狂烈。
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用棒球棍砸碎自己脑袋的血腥画面。虽然那是读档前的记忆,但那股刻在DNA里的恐惧与愤怒依然在胸口剧烈燃烧着,让他的手心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深吸了几口气,贴近左边的门板,压低声音试探道:「你是小妍吧?你还是不能说话吗?」
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咚。」(是)
「即使现在夜魔已经被逮捕了,你还是不能说话?」「咚。」(是)
锐牛皱起眉头,继续问:「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咚、咚。」(没有)
锐牛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确定她是独自一人。 「那……现在夜魔现在不在这附近,他还能对你下指令、控制你吗?」 「咚、咚。」(不能)
这反应跟他昨天问的一模一样。夜魔的控制似乎有着某种锐牛还没搞懂的诡异规律。
但锐牛咬了咬牙,决定先确保自己绝对的安全:「听着,我现在想放你出来。但是我怕你一出来就会攻击我。」
他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副警用手铐和他昨天特地准备的另一支备用手机:「我现在会从门缝底下,塞一副手铐和一支手机进去。你自己把你的右手,铐在房间里某个绝对固定、拔不起来的地方。然后,你打开手机录影,录下房间的环境和你被铐住的样子,把手机从门缝滑出来给我看。」
「我必须确认绝对安全后,我才会开门。听懂了吗?」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平静的:「咚。」
锐牛小心翼翼地将手铐和解锁的手机从门缝塞了进去。很快,里面就传来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小妍捡起了手铐。
为了稳住她,锐牛半真半假地补充道:「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的你就在这个地下室里,用一根棒球棍把我给活活打死了……所以我现在非常害怕,必须得小心点,你别怪我。」
过了大约三分钟。
门缝底下传来了手机滑动的摩擦声。手机被从小妍那一侧踢了出来。
锐牛心跳加速,他不敢直接伸手去拿,而是谨慎地找了一根细长的木棍,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勾到脚边,然后点开了萤幕上的影片。
画面中,地下室里昏暗且杂乱。墙角堆着破旧的纸箱和几个空罐头,一张极其简陋肮脏的床垫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干粮。而在床垫的旁边,赫然就放着那根让锐牛心有余悸的金属棒球棍!
镜头一转,小妍出现在画面中央。 她听话地将自己的右手,用手铐死死地扣在了一根深埋进水泥地里的粗铁架上。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破旧的灰色T恤和沾满灰尘的牛仔裤,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脸色苍白,那双眼睛依然冷漠得像是一潭死寂的死水。
在影片的最后,她对着镜头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示意锐牛可以放心进来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将背包里的电击棒紧紧握在右手,然后用颤抖的左手,慢慢解开了门把上的麻绳。
绳结一松,左边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一声,缓缓被推开。
小妍安静地站在铁架旁,右手被高高地铐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她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锐牛,眼神中带着一丝本能的戒备,但确实没有上次那种令人胆寒的凶狠杀意。
锐牛高举着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电击棒,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且充满威胁:「我说过我会放了你。但在那之前……我必须对你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把那句耻辱的台词说了出来: 「我要……『强奸』你。做完之后,我保证立刻解开手铐让你自由。」
听到这句话,小妍那原本死水般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她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随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荒谬要求。
她死死地盯着锐牛,苍白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她那张冷漠的脸上,竟然不可思议地露出了一抹极短暂、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微笑,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诞的笑话。
可是,这抹微笑才刚刚转瞬即逝,她的眼眶却突然剧烈地泛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预警地、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流过她布满灰尘的脸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起来,像是在极度悲伤地啜泣,却因为某种原因,发不出半点声音。
锐牛心头大震。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诡异的反应?!』
先是震惊,然后疑惑,接着偷笑,最后竟然崩溃地哭了?!这如同精神分裂般的情绪转换,让锐牛看得毛骨悚然,手里的电击棒握得更紧了,甚至随时准备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