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同意。”苏清婉低头吻她,声音又软又浪,“我们互相监督,共同奴化。从今往后,一起当天命主人的性奴。”
两人再次齐声喊出那句话,声音在洞府里回荡:
“我们都是天命主人的肉便器……愿意被主人操、被主人射、被主人当成生育工具……!”
喊完后,她们自然而然地摆成69式。
苏清婉把脸埋进赵雨萌腿间,舌头用力舔上那还在往外渗水的粉嫩肉缝
赵雨萌则同样把脸埋进苏清婉的腿间,舌头钻进湿热的穴口,用力吸吮。
两人互相舔着,发出淫靡的水声与压抑的浪叫,直到舔得双方再次潮喷,才软软地抱在一起,舔着彼此腿间残留的淫水,沉沉睡去。
另一边,唐莲心的调教室。
特制的狗笼子被放置在房间最中央。
笼子不大,刚好能让一个成年女修以母狗姿势蜷缩其中。
笼壁是特制的合金,内侧还镶着软垫,却故意留了足够的空隙,方便随时伸手进去玩弄。
笼门上挂着精致的小牌,写着“主人专属母猪·唐诗诗”。
唐诗诗此刻正被红绳重新捆成标准的母狗姿势,塞进笼子里。
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用短链固定在笼壁上,强迫她保持着屁股高高翘起、脸贴着软垫的姿势。
全身被母亲涂满了特制的媚药,皮肤散发出浓烈到几乎勾人魂魄的雌性甜腥。
粉嫩的白虎嫩逼被红绳勒开,里面还塞着细小的跳蛋,正以最低频率缓缓震动。
乳尖上夹着乳夹,链条垂在笼底。
她睡得并不安稳,媚药让身体持续发热,偶尔会在梦里无意识地扭腰,嘴里呢喃着含糊却清晰的词句:
“主人……操我……把诗诗的骚逼操烂……射进来……诗诗是主人的母猪……”
唐莲心坐在笼子旁的调教椅上,穿着半透明的纱衣,丰乳肥臀若隐若现。
她伸手穿过笼壁的空隙,拨开女儿腿间的红绳,露出那处已经被调教得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水的粉嫩肉缝。
媚药让穴口微微红肿,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晶莹的丝线。
她看着女儿这副彻底被改造成母畜的模样,眼中满是满意与期待。
手指轻轻刮过那湿润的花唇,引出女儿梦中更软的一声呜咽。
“乖女儿……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母狗了,可以随时献上了。”
唐莲心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今晚就准备回报主人近况,告诉他,诗诗这只母猪已经调教到位了,这一次可以让主人完全享用,随时可以验收。也顺便汇报一下白顾那边的进度……主人一定会高兴的。”
她抽出手指,把沾满女儿淫水的指尖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起身走向传音符的方向。
调教室里,只剩下狗笼子里偶尔传来的呢喃,以及媚药混合着雌性气息的浓烈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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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清寒峰竹楼,白顾她赤裸着那具清冷绝美却丰满诱人的胴体,躺在宽大的天蚕丝被上。
擦干的特制留影珠被她紧紧包在胸口,紧贴着还在轻轻起伏的雪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硬物带来的存在感。
今晚已经自泄了好几次了,她明日还有要事,按理说早就应该入睡了,可她的脑海却像被生生刻上了钢印一样,反复回放着刚才自己对着“儿子绿帽奴”说出的那些话。
“废物绿帽狗……娘亲的骚逼被主人肏……你开不开心啊……”
每回味一次,小腹就抽紧一次,浓密乌黑的阴毛下那道粉嫩肉缝就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晶莹。
白顾本想强迫自己停下来,翻身背对珠子,咬着唇低声骂自己:“够了……今晚不能再自慰了……已经研究透这个留影珠了……”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她的手指先是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接着就探向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两根玉指刚碰到微微肿胀的阴蒂,她就倒抽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软。
“不行……不能再……”她自我欺骗着,却把手指插了进去。
抽插了十几下,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却怎么也填不满那股更深的空虚。
白顾急的眼睛发红,突然伸手抓过床下,自己白天穿过的,那双还带着她清冷体香与淡淡足香的薄丝罗袜。
她把罗袜穿过自己的下体,双手像搓背一样,死死按在自己的粉嫩嫩逼上,开始疯狂前后摩擦。
“嗯啊……哈啊……好粗糙……好刺激……”
罗袜的纹理刮过阴蒂、刮过被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