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母亲的意识已经因为过度高潮而陷入短暂的空白后,他小心翼翼地用最微弱的灵力解开自己房门的禁制,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贴着地面无声潜向母亲的卧房。
白顾的房门被他用尽全身解数无声推开一条缝。
而眼前的画面,让他差点直接失禁。
白顾全裸昏迷在宽大的天蚕丝被上。
那具平日里清冷如霜、被无数弟子尊崇的金丹女修胴体,此刻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夜光下。
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膝盖外翻,大腿内侧全是未干的晶莹淫水。
湿透的绣花罗袜软软地贴在她红肿外翻的粉嫩嫩逼上,布料被淫水浸得透明,紧紧吸附着浓密的乌黑阴毛与肿胀的花唇。
一旁的绣花软底鞋随意掉落,鞋底还能看到淡淡的水渍与红痕。
雪乳布满交错的鲜红鞋印,乳尖红肿发亮,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
特制留影珠滚落在她胸口,被丰满的乳肉半夹着,而她的嘴角,正挂着一抹自己清醒时绝对不会有的甜腻笑意。
江一宁整个人僵在门口,短小鸡巴剧烈跳动,马眼直接喷出一小股前液,滴在自己的脚背上。
“娘亲……您……您竟然把自己玩成这样……”他喉咙滚动,眼睛血红,自己却非但没有扑上去,而是扑通一下跪下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绿帽奴,他知道自己只配看,只配舔残渣,只配在母亲被真正的男人,天命主人玩过之后,清理那些被丢弃的痕迹。
直接碰母亲的身体?那是对天命主人的冒犯,也是对自己“绿帽狗”天命的背叛。
他先是轻轻关上门,反手加了一道微弱的隔音,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床边,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闷响。
“咚……咚……咚……”
他连磕三个响头,低声却清晰地自语,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感激与兴奋:
“谢谢天命主人……谢谢主人让娘亲堕落成这样……绿帽狗儿子江一宁感激不尽……娘亲今晚把自己玩到昏迷……一定是在意淫主人的大鸡巴……绿帽狗好幸福……好幸福……”
磕完头,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只敢拿起那些已经离开母亲身体的东西。
先是那双湿透的绣花罗袜。
布料还残留着体温,被大量淫水浸得又重又黏,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情动后的腥甜,几乎要溢出来。
江一宁把罗袜死死捂在脸上,用力吸嗅,鼻子埋进去,发出贪婪的抽气声。
“娘亲的骚味……好浓……好香……绿帽狗要被熏死了……”
他一边吸,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短小却硬得发紫的鸡巴,将那罗袜套在鸡巴上。
湿冷的布料瞬间包裹住整根短小的肉棒,淫水的润滑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开始快速抽动,让罗袜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龟头与棒身,发出细微的水声。
接着是那双绣花鞋。
他拿起一只,把鼻尖凑到鞋垫上,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足香混合着母亲高潮时溅进去的淫水味,让他全身发抖。
他把鞋子反过来,让鞋口对准自己的短鸡巴,开始用力抽插。
龟头包裹着湿透的罗袜一次次撞进柔软的鞋垫,把残留的淫水与自己的前液混合在一起。
“娘亲……绿帽狗正在用您的鞋和袜子打飞机……您要是醒着,一定会骂我是下贱的废物……会用脚踩我的脸……会让我跪着舔干净……”
他一边肏着绣花鞋,一边意淫着自己的娘亲被天命之人肏,此刻鬼脑意淫中,天命主人刚刚内射完母亲,浓精从红肿的嫩逼里往外溢,主人随手把母亲丢在床上,自己则像条狗一样被允许爬过去清理。
母亲清冷的脸庞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厌弃,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脸上,声音冰冷却浪荡:
“废物绿帽狗,把主人射进来的东西全部舔干净。你那根短鸡巴就连射在娘亲的袜子和鞋子里都不配!!!下次再敢偷娘亲的东西,就让主人当着你的面把娘亲操到怀孕……”
江一宁一边幻想,一边用舌头轻轻舔着床单上那些从母亲腿间流淌下来的淫水痕迹。
他刻意避开了还贴着罗袜的嫩逼本身,只敢舔那些已经离开身体、滴在布料上的残渣。
咸湿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发出幸福的呜咽,短鸡巴在罗袜与鞋子的双重包裹下跳得更厉害。
“谢谢主人……谢谢娘亲……绿帽狗正在清理残渣……绿帽狗不配碰娘亲的骚逼……只配吃被玩过的水……啊……要射了……”
他突然加快速度,一只手死死抓着套在鸡巴上的湿罗袜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把绣花鞋的鞋口死死按在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