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121)_剑非道著_第一版主(6/7)



  清理完后,她又主动分开双腿,把还在往外溢精的嫩逼对准自己的脸,努力低头去舔自己被内射后的穴口,发出细微的水声。

  张凌靠在软枕上,看着这一幕,随口提起:

  “江一宁那个绿帽狗儿子,今晚大概又要偷他母亲的东西了,本座倒要看看,他和他的副院长骚妈谁更先堕落。”

  语气轻松,却满是对那对母子的绝对掌控与玩味。

  李婉月舔着自己的精液,抬起迷离的眼睛,整个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张凌伸手随意摸了摸她的头,闭上眼睛。

  “休息吧,明天还有好戏。”

  李婉月立刻爬到他身侧,用自己刚被内射过的身体贴着主人,一只手轻轻握着那根暂时软下的巨根,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伺候着他入睡。

  洞府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交合气息。

  同一夜的中州书院,有人在昏迷中抱着珠子甜笑,有人在69后相拥而眠,有人在狗笼里呢喃主人的名字,

  清寒峰,同一夜更深之时。

  江一宁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他的神识早在半个时辰前就悄悄探出,死死锁定着母亲洞府的方向。

  他这些日子刻意培养出的感知,仍能捕捉到那些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细微波动

  先是长时间断断续续的喘息,接着是明显的水声、拍打声、肉体甩动的闷响,然后是一声几乎破音的浪叫,随后……

  突然彻底安静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

  江一宁心跳如鼓,短小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是娘亲……高潮到脱力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可怕,“娘亲定是高潮到失神了……嘶哈~……我有机会了……”

  他几乎是爬着下床,短鸡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

  确认母亲的意识已经因为过度高潮而陷入短暂的空白后,他小心翼翼地用最微弱的灵力解开自己房门的禁制,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贴着地面无声潜向母亲的卧房。

  白顾的房门被他用尽全身解数无声推开一条缝。

  而眼前的画面,让他差点直接失禁。

  白顾全裸昏迷在宽大的天蚕丝被上。

  那具平日里清冷如霜、被无数弟子尊崇的金丹女修胴体,此刻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夜光下。

  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膝盖外翻,大腿内侧全是未干的晶莹淫水。

  湿透的绣花罗袜软软地贴在她红肿外翻的粉嫩嫩逼上,布料被淫水浸得透明,紧紧吸附着浓密的乌黑阴毛与肿胀的花唇。

  一旁的绣花软底鞋随意掉落,鞋底还能看到淡淡的水渍与红痕。

  雪乳布满交错的鲜红鞋印,乳尖红肿发亮,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

  特制留影珠滚落在她胸口,被丰满的乳肉半夹着,而她的嘴角,正挂着一抹自己清醒时绝对不会有的甜腻笑意。

  江一宁整个人僵在门口,短小鸡巴剧烈跳动,马眼直接喷出一小股前液,滴在自己的脚背上。

  “娘亲……您……您竟然把自己玩成这样……”他喉咙滚动,眼睛血红,自己却非但没有扑上去,而是扑通一下跪下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绿帽奴,他知道自己只配看,只配舔残渣,只配在母亲被真正的男人,天命主人玩过之后,清理那些被丢弃的痕迹。

  直接碰母亲的身体?那是对天命主人的冒犯,也是对自己“绿帽狗”天命的背叛。

  他先是轻轻关上门,反手加了一道微弱的隔音,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床边,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闷响。

  “咚……咚……咚……”

  他连磕三个响头,低声却清晰地自语,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感激与兴奋:

  “谢谢天命主人……谢谢主人让娘亲堕落成这样……绿帽狗儿子江一宁感激不尽……娘亲今晚把自己玩到昏迷……一定是在意淫主人的大鸡巴……绿帽狗好幸福……好幸福……”

  磕完头,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只敢拿起那些已经离开母亲身体的东西。

  先是那双湿透的绣花罗袜。

  布料还残留着体温,被大量淫水浸得又重又黏,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情动后的腥甜,几乎要溢出来。

  江一宁把罗袜死死捂在脸上,用力吸嗅,鼻子埋进去,发出贪婪的抽气声。

  “娘亲的骚味……好浓……好香……绿帽狗要被熏死了……”

  他一边吸,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短小却硬得发紫的鸡巴,将那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