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落入药材与炉火之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起一缕诡异的白烟。
她自己只觉得“成功输送了阳气”,心里还松了口气。
紧接着,张凌一把将白顾抱上特制的炼丹台,但那其实是一张可调节高度与角度的宽大玉榻。
他让白顾双手撑着台面,屁股高高翘起,自己则站到她身后,扶着仍旧硬烫的巨根,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嫩逼。
“现在以交合产生的阴阳二气,直接滋养丹药胚子。”张凌一边说,一边把一枚已经初步成型的半固体丹药胚子,轻轻放在白顾湿漉漉的穴口上,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巨根连同那枚丹药胚子,一起狠狠捅进了白顾的骚穴深处。
“啊——!!什么东西……好涨……好硬……药力……直接冲进来了……!”白顾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前倾,却在阵法影响下把被贯穿的感觉理解成“药力冲击经脉的正常反应”。
她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动扭腰往后迎合,让巨根进得更深,嘴里还断断续续地问:
“药力……是否足够……?啊……再深一点……经脉……好像更通畅了……好烫……丹药胚子……在我里面……融化吗……?”
张凌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与被磨碎的丹药残渣,每一次进入都把残余的胚子更往深处顶。他故意俯身,低声在白顾耳边说着露骨的话:
“副院长的骚逼夹得真紧,药力都要被你吸干了……里面又热又软,把丹药胚子绞得这么碎,成丹率一定更高。”
白顾听了,脸红得滴血,却只觉得“这是在形容药力吸收效率”,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浪叫着回应:
“那……那就继续……把药力……全部灌进来……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经脉……要被冲开了……”
李婉月在一旁“专业辅助”,她时而跪下来,把舌头伸向两人交合处,仔细舔掉不断溢出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美其名曰“收集纯阴之水,不可浪费”
时而又把江一宁按到地上,让他伸出舌头,去舔那些滴落在玉榻和地面上的混合液体,说是“让患者先通过口元感受药力,产生更深的共鸣”。
江一宁跪在最前方,脸离母亲被巨根进出的嫩逼只有几寸,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把母亲的穴口撑成圆形,如何带出白浊与淫丝。
他短鸡巴硬得发痛,却还要按照李婉月的要求,大声汇报:
“母……母亲经脉反应强烈……穴口收缩频繁……药力吸收……看起来很顺利……!”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发抖,却在阵法下把这当面绿帽的屈辱,完全当成了“治疗过程中的必要观察”。
张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卵蛋拍打在白顾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顾被操得雪乳乱晃,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得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几乎要化掉,却仍坚持用“炼丹”的逻辑浪叫:
“药力……太强了……我要……我要去了……经脉……彻底通了……啊啊啊——!”
终于,张凌低吼一声,巨根深深埋入,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白顾的子宫。
白顾被内射的瞬间达到猛烈高潮,潮喷的淫水把交合处冲得一片狼藉,小腹隐隐鼓起,她却只觉得“药力充盈,丹药要成了”,满脸幸福的潮红。
李婉月立刻拿起特制的细长玉瓶,直接对准白顾还在往外溢精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嗷——!!什么……又进来了……好硬……!”白顾被突如其来的玉瓶插入刺激得再次哀叫,身体敏感地痉挛。
李婉月一边操控玉瓶,像用针管抽气一样,把白顾穴里混合的精液与淫水尽数吸出,一边冷静地安抚:“白副院长忍一忍,这是在收集最精华的药液,马上就好。”
白顾只能咬唇忍受,任由玉瓶在自己体内进出抽吸,直到穴里的白浊被吸得差不多,李婉月才抽出,把收集到的液体与最后几味辅药一起投入丹炉。
炉火猛地一盛,赤光大作!
真正的“壮阳通脉丹”在炉中成型,散发着奇异的馨香。
但只有张凌知道,这丹药被他动了手脚,虽能让人正常勃起,却会让服用者彻底沦为绿帽体质,只有看见与自己有关的女人被别人肏时,才能真正硬起来。
张凌抽出巨根,随意坐在玉榻边缘,李婉月立刻跪下来,用嘴仔细清理他那根沾满淫水与精液的肉棒,发出满足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张凌随口吩咐:“白副院长,江公子,炼丹台和地面上还残留着许多药液,不能浪费,麻烦二位一起清理一下吧。”
白顾和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