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鞋子,同样没有脱下湿透的白袜,径直抬起腿。
“让开点,你那点力气像在给他挠痒痒。”文佳佳毫不客气地挤开邹书慧的脚,自己那只包裹在潮湿白棉袜里的脚心,重重地碾在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冠状沟上。
“唔——!”余欢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佳佳说得对,这种废物就是欠收拾!”邹书慧不甘示弱,立刻脱掉另一只脚的袜子,光秃秃的脚丫直接夹住了肉棒的根部。两人就像是在争抢什么恶心但又必须踩碎的垃圾,轮番用脚底摩擦、踩踏着那根跳动的巨物。棉袜的粗糙质感与光滑脚趾的温度交替传来,带着少女练舞后的热气。
(太棒了!两双属于不同女生的脚一起蹂躏……一只是高傲大姐大的湿袜子,一只是虚荣跟班的光脚。这种几乎要把人踩爆的力度,她们以为是在羞辱,其实我快爽疯了。)
余欢的喉管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粗喘,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的肉棒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在一阵阵强烈的摩擦和挤压中,变得更加坚挺、滚烫,紫红色的柱身甚至弹动着,一次次抗拒着脚底的重压。
“别、别踩了……求你们……”余欢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吸拉着闷热的空气。为了配合自己“求饶”的戏码,也因为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过于强烈,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挣扎。
这一晃,他的后背狠狠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姚琳惊呼一声,本能地想往后躲,但她的双手还听从着文佳佳的命令,按着余欢的手腕,导致她整个人被余欢挣扎的力道带着往前倾。余欢单薄的后背,隔着两层被汗水浸湿的校服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姚琳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有了些许柔软弧度的胸脯上。
少女慌乱的心跳隔着脊背传递过来。
“姚琳,你躲什么?”文佳佳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脚下却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趾尖狠狠刮过那根滚烫的柱身,“看不住他,今天连你一起罚!”
姚琳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哪怕胸口被男生的后背压得发麻,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背部肌肉因为某种诡异的亢奋而在剧烈颤抖,她也不敢松手,只能硬生生挺直了腰板,像一块被强行固定的肉垫,带着哭腔附和:“我没躲……我按着他了……”
“叫啊!继续叫!”文佳佳那只穿着湿短袜的脚又一次重重地碾压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棉布摩擦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
邹书慧的光脚也不甘示弱地在柱身中段打转,脚趾故意抠挖着跳动的青筋:“佳佳你看,这恶心的东西好像更硬了!他是不是就喜欢被我们这样踩?”
两双脚一上一下地碾磨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初夏的闷热让器材室里的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橡胶垫子的味道混合着两人因为兴奋和用力而散发出的热汗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
。
(还不够……这种程度的摩擦,虽然爽,但还差一点。想要更彻底的刺激,想要她们的脚心完全贴紧……既然她们觉得强奸是羞辱,那么……指令:让男生当着女生的面,用最下贱的方式射出来,才是最高级别的公开处刑。)
无形的波纹再次在狭小的空间内荡漾开来,精确地钻入在场三个女孩的神经末枢。
文佳佳正准备再次踩下的动作突然一滞。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随后被一种近乎傲慢与理所当然所填满。
“只是踩两下怎么够?”文佳佳猛地转过头,嫌弃地踢开了邹书慧的脚,“滚开点,你挡着我了。这种下等的蛆虫,只有让他把自己最肮脏的体液喷在我们面前,让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只能用来发泄的垃圾,这才是惩罚!”
邹书慧被踢得一个趔趄,常识扭曲的药效同样在她脑子里发作。她立刻附和着点头:“对!佳佳说得对!让他当着我们的面出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抬起头!”
文佳佳扯掉另一只脚上的白袜,将两只已经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红的赤足一并抬起。那原本干燥的脚心,此刻覆着一层薄薄的热汗,散发着少女刚运动完的咸涩与微甜。
她毫不犹豫地将双脚分列在肉棒两侧,像夹具一样,夹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柱身。
“呜——!”余欢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弓起。
“觉得很爽是吗?”文佳佳冷眼看着他,双脚开始沿着柱身前后套弄。汗水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光滑的脚心肉贴着青筋暴起的皮肉,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感和“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等他那肮脏的精液弄脏你的鞋,我就让他全舔干净!书慧,别闲着,把他的嘴堵上,别让他鬼叫,吵得我心烦。”
邹书慧立刻领会了指令,她立刻抬起那只还空闲着的左脚——那只脚同样没有穿袜子。
“听见没有?张嘴!”邹书慧毫不客气地将脚底板直接印在了余欢的嘴唇上,“给我把脚趾缝里的泥都舔干净,敢剩一点,我就踩烂你下面这根东西!”
余欢被迫张大嘴,邹书慧那带着汗味和灰尘气的脚趾粗暴地捅进了他的口腔。
(唔……!文佳佳的脚心在榨取我的下面,邹书慧的脚趾在填满我的嘴里。这种被完全支配的幻觉,简直让人上瘾到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