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紧紧吸附着,对方毫无技巧的磨蹭反而带来了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快感。
但他不能动。在现在的“剧情”里,他是一个被强奸、被惩罚的受害者。主动抽插会破坏这脆弱的权力游戏。于是,他只能强迫自己钉在原地,任由邹书慧在他身上索取,同时配合着发出几声压抑的、仿佛在忍受极刑的沉闷“呜呜”声。
躺在旁边的文佳佳听到了这不寻常的动静。她勉强撑起酸软的腰,转头看去。
邹书慧正闭着眼,满脸潮红地扭动着腰,而余欢则僵硬地跪在那里,被白色内裤蒙住的脸上,下半部的肌肉因为“痛苦”而紧绷着。
在文佳佳被常识修改彻底占领的大脑里,这个画面有了一种全新的解读。
这个贱骨头,被书慧强暴着,居然还敢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这是在鄙视她们的惩罚吗?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狗东西。”文佳佳冷哼一声。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依然卷在腰间。她拖着还在打颤的双腿,一点点从真皮主沙发上挪了下来,半坐在茶几边缘的地毯上。
她的大腿内侧还黏着刚才弄出来的血丝和白浊。初夏的空气混着冷气吹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
文佳佳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只刚刚踩过奶油、又在激烈运动中沾染了汗水的右脚。她毫不客气地伸出腿,直接将脚底板盖在了余欢那被内裤包裹的脸上。
“唔——!”余欢猛地一缩肩膀。
“装什么死?”文佳佳的脚趾张开,粗鲁地扯开那层隔着余欢嘴唇的纯棉布料,强行将带着酸汗味和血腥味的脚趾塞进了他原本就塞着内裤的口腔里。
(文佳佳的脚……她居然主动挪过来把脚塞进我嘴里?!血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那点残留的奶油甜味……)
“既然你觉得惩罚还不够彻底,那就给我含着!”文佳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欢,脚趾在他湿滑的舌苔上恶意地搅弄,“把你的口水全用来洗干净我的脚。书慧,别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榨!”
邹书慧被文佳佳的话激出了一股狠劲。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文佳佳的脚正踩在余欢脸上,心底那点残存的顾忌彻底烟消云散。
“听见没有贱狗!”邹书慧双手重新按在地毯上稳住身形,腰部扭动的幅度瞬间加大,将那根肉棒吞吐得更深,“佳佳让你张嘴,你就给我好好舔!下面也给我老实点!”
“吧唧、吧唧……”
余欢被迫半张着嘴,舌头艰难地在文佳佳的脚趾缝里穿梭,同时还要咽下姚琳内裤底裆带来的那股尿骚味。胸口还在努力揉捏着邹书慧那两团丰满。而下半身,则在承受着邹书慧因为彻底抛弃廉耻而变得越发疯狂的腰肢磨蹭。
(三重刺激……这简直是要把人逼疯的极刑。她们以为这是在摧毁我,但实际上,她们正在亲手把我推向天堂的最高层。)
余欢的喉管里溢出含混不清的粗喘,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那根卡在子宫口上的肉棒被憋得更加粗大滚烫,甚至在邹书慧的通道里突突地跳动着。
休息室里的冷气徒劳地对抗着这团持续升温的混乱。邹书慧紧紧攥着余欢胸前的衣服,刚才那股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的剧烈撕裂痛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她自身本能的分泌,已经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甬道深处,尤其是那个被巨物顶得子宫口周围,泛起的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麻与酥痒。
“哈啊……”邹书慧仰起头,白皙的脖颈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试探性地挺起腰臀,将那根深埋体内的粗壮肉棒往外拔出了寸许,随即便迫不及待地重重坐了回去。
“噗嗤——!”
干涩感不复存在,充足的混合体液让这一次的冲撞变得顺滑无比。那紫红色的龟头再次精准无误地撞击在敏感的宫口上,引发了邹书慧一连串不受控制的战栗。
“对……就是这样……”在常识扭曲的药效下,邹书慧将这种身体本能的渴求,完全当作了自己在疯狂榨取猎物的特权体现。她开始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磨蹭,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紧身连衣裙被她撩到了腰际,露出沾满泥泞的大腿根,每一次起落,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坐在地毯上的文佳佳也没有闲着。看着邹书慧如此“卖力”地执行惩罚,她心底那股阴暗的施虐欲被进一步点燃。她那只依然踩在余欢脸上的右脚,开始恶劣地动作起来。
文佳佳的脚趾张开,隔着那层被口水和尿液浸透的纯棉内裤布料,强硬地在余欢的嘴唇上揉碾,甚至将沾满了她初夜鲜血和余欢刚才喷射的残余精液的脚尖,强行从内裤的缝隙里挤进了他的口腔。
“嗯!”余欢的喉管里溢出一声因为窒息而产生的闷哼。
那股味道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腥涩的处女血、男性的浓烈麝香、初夏脚底的微咸汗味,再加上姚琳内裤底裆的尿骚气……这几种本该让人作呕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在余欢的味蕾上炸开了一场最极致的感官盛宴。文佳佳的脚趾像活物一样,在他的舌苔上肆意刮擦、搅弄,逼迫他吞咽下那些浑浊的液体。
(不行了……这种上面被堵死、下面被疯狂骑乘的感觉……理智要烧断了!)
在视觉被彻底剥夺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