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重重地瘫软在余欢的胸前,只有四肢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下地抽搐。
文佳佳坐在地毯上,脚趾还被余欢咬在嘴里。她瞪大眼睛,看着邹书慧被干得翻白眼、甚至失禁潮吹的惨状。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让她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快了。
(书慧……被他弄成这样了……)文佳佳咽了口唾沫。虽然嘴上一直喊着这是“惩罚”,但亲眼目睹这种彻底的肉体掠夺,她的大腿根部那才刚刚遭受过重创的地方,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水液,一股空虚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在了令人窒息的稠腻中。余欢头戴着那条散发着尿骚味的内裤,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他双手扣住邹书慧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腰臀,顺着她身体滑落的趋势,缓缓向上抬起。
“啵——”
那根刚刚爆发过的巨大肉棒,伴随着一声响亮的皮肉分离声,从那紧窄得令人发指的甬道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瞬间,邹书慧像一具被抽掉脊椎的破布娃娃,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波斯地毯上。她双眼微翻,胸前那两团因为刚才的揉捏而通红的丰满还在剧烈起伏。而那大开着的、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处,一股混杂着鲜红处女血、透明潮吹水和浓稠乳白精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泥浆,“哗”地一声汹涌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氤氲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呵,真是笑死人了。”文佳佳倚靠在沙发边,看着邹书慧那副被彻底榨干的惨状,并没有觉得恐惧,反而因为常识扭曲而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感,“被强暴还能像条狗一样发情,你这下贱东西除了下面这二两肉,还剩下什么?”
她扬起那张带着病态红晕的脸,看向缩在一旁的姚琳,语气不容置疑:“姚琳,到你了。过来接手。既然他这么喜欢被强暴,那就让他连一滴脏水都剩不下。”
姚琳抖得像筛糠一样。她看着邹书慧那血糊糊的下半身,又看了看余欢那根刚从肉穴里抽出来的狰狞东西。但当她真的颤抖着凑近时,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经过了两次高强度的内射,余欢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大腿上,虽然依然粗大,但紫红色的柱身已经明显疲软,顶端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白浊。
“佳、佳佳……”姚琳结巴着,指着那团软肉,“他……他好像不行了……”
文佳佳愣了一下。作为刚刚破处的少女,她那被扭曲常识填满的大脑里,并没有关于男性“不应期”的概念。在她看来,这根应该随时随地供她们发泄和羞辱的“玩具”,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罢工。
“没用的废物!”文佳佳恼羞成怒地咬紧了牙关,认为这是对她们惩罚的无声抗拒,“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装死?”
她嫌弃地看着那软趴趴的一团,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更恶毒的羞辱方式。
“姚琳,”文佳佳指向旁边凌乱的衣物堆,“去把我们刚才脱下来的袜子全都拿过来。既然他没力气伺候人,那这张嘴也别闲着。”
姚琳不敢违抗,慌乱地爬过去。她颤抖着双手,从地上捡起了文佳佳刚刚脱下的那双被汗水浸透、甚至还沾着一点刚才滑落奶油的黑色丝袜;邹书慧那双已经被踩得发灰的短棉袜;以及自己那双因为脚汗而微微发潮的粉色船袜。
“全塞进他的狗嘴里!”文佳佳冷声命令。
余欢还没从刚才姚琳用手指戳进嘴里的刺激中缓过来,眼前一黑的他,紧接着就感觉到几团散发着浓烈汗酸、橡胶味和脚底陈年污垢气息的布团,粗暴地怼到了他的嘴边。
“张、张嘴……”姚琳带着哭腔,一狠心,将那团揉在一起的脏袜子塞进了余欢的口腔里。
“唔——呜!”
那股味道简直是核弹级别的爆发。黑丝的滑腻、棉袜的粗糙、以及三种截然不同的少女脚汗味,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血腥和奶油味,瞬间堵死了他整个喉管。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令人窒息的恶心感(实则是变态的狂喜)让他眼泪直流。
但这还没完。
文佳佳拖着酸软的双腿,从沙发边缘直接坐到了余欢身旁的地毯上。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凌乱不堪,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她冷笑一声,伸出那双虽然白嫩、但脚底同样沾满了地毯灰尘和各种体液的赤足。
“既然你硬不起来,那我就亲自动手帮你醒醒脑子。”
文佳佳将双脚一左一右地搭在余欢的大腿根部,脚心相对,直接夹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棒。
初夏午后,少女脚底那层细密的薄汗,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文佳佳脚趾紧扣,脚心的软肉紧紧贴合着那层依然敏感的表皮,开始以一种近乎虐待的力度,上下快速搓弄起来。
“唔——!”余欢浑身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被袜子堵死的凄厉闷哼。
那光滑的足底肌肤、脚趾骨节的挤压,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蛮横,在他的柱身上来回拉扯。文佳佳并不懂什么技巧,她只是凭着本能在泄愤,试图用物理摩擦强行唤醒这具被她判定为“罢工”的肉体。而在这种视觉失明、味觉爆炸、下体遭遇足交的三重极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