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重、甚至带着点傲慢的“二姐”派头。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痕迹,转头看向姚琳,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上位者的期许。
“姚琳,你刚才这脚踩得不错。”邹书慧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可一世,“看来佳佳平时教的规矩,你倒是学得挺快。对付这只发情狗,就该这么干。”
姚琳赶紧把脚从余欢嘴里收回来,踩回地毯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我就是觉得他太吵了……怕惹佳佳不高兴。”
“嗯,能让他闭嘴就行。不过,这废物的肚子容量倒是挺大。”邹书慧伸手,并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些耀武扬威地揉了揉自己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种沉甸甸、水汪汪的饱胀感,“装了这么多脏水……哈……这也就是我,换了你,刚才那几下能让你疼晕过去。”
在这个荒谬的瞬间,邹书慧硬生生把差点被干晕的崩溃,包装成了惩罚能力超强的战绩炫耀。
地上的余欢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姚琳脚趾滑落时的唾液。他低下头,将眼底那抹疯狂的嘲弄完美地掩藏在刘海的阴影下。
(夸奖?战绩?你们甚至还在炫耀自己肚子里装着我的东西。多么让人叹为观止的洗脑效果啊,多装一点吧,很快,那里面就会装上比液体更实质的东西了。)
“行了。”邹书慧觉得大腿根部的黏腻感实在让人抓狂,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余欢,“在那儿装什么死?赶紧爬起来!”
她扬起下巴,指挥道:“今天算你走运,大发慈悲让你把脏水全吐出来了。现在,滚过来扶我。这满身的味儿熏得我头疼,我要去洗澡。”
余欢立刻像个顺从的奴仆一样,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凑到沙发边。邹书慧毫无防备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余欢那结实的肩膀上。
“扶稳点,要是让我摔了,我唯你是问。”邹书慧一边说,一边迈开腿。那混合着红白的泥泞顺着她的腿缝继续往下滴落,弄脏了名贵的胡桃木地板。
姚琳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相扶走向一楼浴室的背影,心底那股躁动就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的野火,越烧越旺。
此时,二楼楼梯的拐角处。
文佳佳光着脚丫,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和雕花木栏杆的阴影里。角度问题和客厅里刚才过于混乱的局面,她根本不知道姚琳在几分钟前就已经瞥见了她的残影。
文佳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得有些吓人。
刚才余欢顶住邹书慧子宫口内射的那一幕,还有邹书慧小腹那骇人的微凸,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湿透的大腿内侧,那股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小腿滑到了脚踝。
(书慧都被灌成那样了……那可是属于配种狗的脏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
文佳佳咬紧了牙关,强行将脑海里那冒出头的、想要代替邹书慧躺在沙发上的念头掐断。在扭曲常识的保护机制下,她迅速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找到了借口。
(我是为了下个周末的死刑在做准备……对,只有像这样把肚子撑满,才是最极致的精神阉割。等着吧,等到了我的日子,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不敢再多看一眼那满地狼藉的客厅,文佳佳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踩着厚厚的地毯,像一只受惊却又发情的猫,迅速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并在进去的瞬间反锁了房门。
双层隔音玻璃将初夏午后的燥热与蝉鸣彻底隔绝在半山别墅之外。中央空调的冷气均匀地铺洒在面积巨大的胡桃木地板上,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轻柔的柴可夫斯基钢琴曲。
余欢佝偻着背,半跪在意大利真皮沙发旁的矮茶几前。他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瓶醒好的波尔多红酒倒入高脚杯中,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落,发出轻微的“汩汩”声。旁边是一个精致的三层甜品塔,黑森林蛋糕的樱桃点缀其间。
他不明白姚琳想干什么。
两个小时前,文佳佳嫌在家里待得无聊,觉得周末就该出去透透气,便拉着邹书慧出门逛街去了。按理说,作为跟班的姚琳也该一起去,但她却破天荒地以“想多练练基本功”为由留了下来,甚至还破天荒地指使余欢把酒水甜点搬到客厅来。
“砰。”
一声略显沉重的软鞋落地声打断了余欢的思绪。
他微微抬眼,视线越过高脚杯的杯沿,落在了客厅中央的姚琳身上。
姚琳今天没有穿她平时那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造价不菲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芭蕾舞裙——那是文佳佳的尺码。
文佳佳是那种典型的高瘦身形,四肢修长,骨架纤细。而姚琳虽然算不上胖,但比起文佳佳,她的骨肉显然要丰腴绵软一些。这件黑色的天鹅绒舞裙穿在姚琳身上,就像是强行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塞进了小一号的模具里。
胸前的深V领口被撑得极开,那两团依然残留着之前被揉捏出淡红指印的柔软,被布料勒住,挤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仿佛随着呼吸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裙摆下的高叉设计,更是将她大腿根部的丰腴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