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余欢的双手顺势向下,摸到了姚琳脚踝上的白色连裤袜边缘。
“脱……对,全脱掉……”姚琳大口喘着气,腰部配合地向上挺了挺,想要摆脱那层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网眼布料。
然而,余欢的手指只是抠住了连裤袜的腰头,用力往下一扯。当那团湿漉漉的白色布料滑过大腿根、褪过膝盖时,余欢却突然停了手。
他没有将连裤袜完全脱下,而是任由那半卷着的、失去弹性的厚重布料,卡在姚琳的膝盖上方和腘窝处。
“你干什么?脱干净啊!”姚琳急躁地去踢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那半卷的连裤袜紧紧束缚住,根本无法完全踢开,只能被迫维持着一个双膝微屈、大腿极度外展的耻辱姿势。
“姚同学……太紧了,卡住了,我脱不下来。”余欢装作笨拙地拽了两下,声音里满是“无辜”。
在这个姿势下,姚琳下半身那处隐秘的风景,如同被强行掰开的蚌壳,毫无保留地敞露在余欢眼前。
红肿外翻的阴唇上沾着粘稠透明的排卵期体液,顺着大腿根的勒痕,一丝丝地往下滑落,滴在黑色的皮质沙发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腥甜。
余欢的喉结疯狂滚动。他不再废话,直接将脸埋进了那片泛滥成灾的股间。
“唔——!”
当余欢那粗糙且带着一丝奶油甜味的舌苔,重重地舔刮过那颗肿胀的小红豆时,姚琳的身体像是过了一道高压电,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吧唧、咕唧……”
水声在宽敞的客厅里粘腻地回荡。余欢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浓稠的发情粘液,舌尖灵活地顺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游走,甚至探入那浅浅的穴口处用力打着转。天鹅绒布料粗糙的边缘摩擦着他的脸颊,让他更深地埋进那片泥泞之中。
“啊哈……你这死狗……舔得……太重了……”姚琳的双手抠住真皮沙发,修长的脖颈向后反弓。
被连裤袜卡在膝盖处的双腿,让她根本无法将腿合拢去缓解那种快要将人逼疯的酸麻,也无法用腿去夹住余欢的脑袋。她只能在这个毫无防御能力的姿势下,被迫承受着余欢肆无忌惮地品尝。
“唔呜……”余欢含糊地应着,脸几乎要贴在她的软肉上。他大口大口地将那些咸腥中透着甜腻的液体卷进嘴里,甚至故意用鼻尖去蹭那湿滑的阴阜。
“呀……受不了了……好痒……”红酒的后劲完全返了上来,姚琳的眼角挂着泪珠,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疯狂起伏,“别光舔……你这废物……进来……快点进来!把它填满……啊恩!”
“吧唧、咕唧……”
浓稠的排卵期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口水,将那处原本就红肿外翻的穴口变成了一口泥泞的深井。余欢的腰胯在半卷的连裤袜束缚之间疯狂挺送,紫红色的龟头毫无阻滞地长驱直入,一次次狠狠碾压在姚琳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啊恩……太、太深了……疯狗……呜哈……”姚琳仰面倒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余欢没有去掐她的腰,而是将双手张开,按住了她大腿根部两侧。掌心下,是那件属于文佳佳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芭蕾舞裙。这种名贵布料特有的细密绒毛触感极佳,即使被撑得快要崩裂,依然带着一股令人着迷的丝滑与厚重。
但此刻,这件裙子正遭受着灭顶之灾。
随着余欢每一次狂暴的抽插,大量晶莹黏稠的排卵期体液被柱身带出。那些拉着银丝的液体无法被及时接住,不可避免地飞溅、流淌下来,迅速浸透了天鹅绒裙摆的边缘。原本高贵深邃的黑色布料吸收了水分后,变得沉甸甸的,甚至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了一片片淫靡的深色水光。
“呜——!”
余欢喉管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腰部肌肉骤然收紧,将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整根没入,甚至连根部的阴毛都狠狠地撞在了姚琳泥泞的穴口。
“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伴随着水花四溅。
“啊!!!”姚琳被这一下重击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那两团毫无遮挡的白嫩乳房在空中剧烈晃荡,原本因为脱不下的连裤袜而被迫大张的双腿,因为极度的酥麻而拼命想要合拢,却只能在地毯上徒劳地蹬踏。
她低头,布满水雾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大腿内侧。那件文佳佳最宝贝的黑色天鹅绒舞裙,此刻已经被她的爱液和余欢抽插带出的透明液体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恐惧、羞耻,以及排卵期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极度干渴,在这一刻扭曲成了一个疯狂的借口。
“你……你这该死的畜生!”
姚琳猛地反弓起脊背,眼泪决堤般地涌出。她双手胡乱地抓着真皮沙发的靠背,嘴里却爆发出带着甜腻泣音的嘶喊。那声音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后的极度索
求。
“佳佳的裙子都被你弄脏了!呜呜……这可是她最喜欢的裙子!”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竟然在余欢抽出的瞬间,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去,让那根柱身更早、更狠地撞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