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柔软的西域贡毯上,还未来得及起身,夏侯端已经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猛虎,带着一身灼热的酒气与药味,极其凶悍地扑了上去,将她那柔软熟透的娇躯牢牢地、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夏侯端那只布满青筋的右手犹如铁钳般狠狠摁住沈清晏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颊死死地压在床单上的同时,手腕强硬地发力,强迫她转过半边脸来,逼着她那双惊恐的眼睛必须死死地看着自己这张因为狂暴而扭曲的脸庞。
“你……你想干什么?!”
沈清晏一时之间竟有些被打懵了。在她的记忆里,夏侯端在她这位出身皇家远亲的正妻面前,向来是唯唯诺诺、温声软语,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何曾有过这般如魔神般的粗暴与忤逆?
反应过来的沈清晏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捶打着夏侯端的胸膛,两腿胡乱地蹬踹,嘴里也不停地厉声喝骂:
“夏侯端!你疯了不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放开我!你这没用的废物,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夏侯端对这声声刺耳的辱骂充耳不闻。蜕凡浆不仅解除了他肉体上的疲软,更将他内心深处对这几个女人多年来积压的忌惮、自卑与怨毒,彻底焚烧殆尽。
他那只腾出的左手没有丝毫犹豫,“嘶啦”几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声在卧室内炸响。那件价值连城的织锦大袖衫、连同里面的丝绸肚兜,被夏侯端那股蛮力撕得粉碎,犹如破布般被随意丢弃在床榻一旁。
一具丰腴白皙、熟透了的诱人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啪!”
夏侯端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扇在沈清晏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清脆的肉体击打声伴同着沈清晏的一声痛呼,那洁白无瑕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可见、火辣辣的鲜红指印。
“贱人!还敢在老子面前摆主母的架子!”
夏侯端怒吼一声,虎腰猛然向下一沉,挺起胯下那根紫黑狰狞、青筋犹如老树盘根般暴突的大肥屌,对准沈清晏那因为昨夜双龙入洞而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惜,直接一杆到底、狂暴地爆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沈清晏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蜕凡浆赋予了夏侯端那根肉棒超乎常理的惊人硬度与恐怖尺寸。哪怕沈清晏这几个月来在慕绮庭里日夜承欢,早就被那些大炎军汉的粗大性器开发得极其宽敞,但此刻面对这根透支了生命潜力、犹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时,她的花径黏膜依然感受到了那种几近撕裂的恐怖撑胀感。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凿开她的子宫口,粗暴的摩擦让她在痛楚中不可抑制地迎来了一波猛烈的酸麻。
而这场淫戏,并非两人的独角戏。
另外三位夫人,早已在这股狂暴的氛围中,蜕变成了最称职的助淫妖女。
苏泠姝那双常年习武的有力双手,极其默契地贴在夏侯端那精瘦的臀部上。每当夏侯端向后拔出肉棒,她的双手便会猛然向前用力一推。
“砰!”有了这股外力的加持,那根大鸡巴刺入阴道深处的力道何止增加了一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耳膜发颤的巨响。
陆锦瑶则是跪在夏侯端的身侧,那双常年拨弄算盘的灵巧玉手,极其精准地攀上了夏侯端的胸膛。她用那染着蔻丹的长指甲,死死捏住夏侯端那两颗因为亢奋而充血的乳头,极其恶劣地揉捏、拉扯、旋转,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转化为源源不断的催情电击,疯狂地刺激着夏侯端的大脑神经。
温知予最为温婉,却也最为要命。她犹如水蛇般缠在夏侯端那只撑在床上的左臂上。她解开自己的衣襟,用那两团雪白柔软、硕大无比的双乳,死死夹住夏侯端的手臂,伴同着他抽插的节奏,极其卖力地上下摩擦。那饱满的乳肉与坚硬的肌肉相互挤压,带来了一种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极致舒爽体验。
在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夏侯端的理智彻底陷入了癫狂。他一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般狂暴地操着沈清晏的骚穴,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嘲弄与辱骂。
“呼哧……呼哧……文斐然那老狐狸……啪!啪!啪!……来找我去不夜城办事的时候……早就跟我交了底了!”
夏侯端的腰腹疯狂耸动,肉棒在泥泞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叽、吧唧”声。
“啊哈……你放屁……嗯啊……轻点……好深……”沈清晏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子宫里疯狂搅动,让她在羞愤与快感中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你这装腔作势的婊子!“
”……噗嗤!噗嗤!……“
”你和皇家的那点可怜关系……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
夏侯端双眼赤红,唾沫星子喷在沈清晏的脸上,手上的动作愈发残暴,“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