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32-133…_菲娜妲著_第一版主(2/6)

的母兽,同时服侍着四个流浪汉。

  她的双手各套弄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嘴里含着一根,而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嘴的骚屄里,正被一根布满污泥的巨根狂暴地进出着。

  “啪啪啪……滋溜……”

  苏玲珑的动作越来越下贱,她不仅毫无怨言地承接这一切,甚至会主动扭过头,用那张曾经涂满名贵脂粉、如今却糊满精斑的脸庞,去讨好地蹭着流浪汉布满腿毛的大腿。

  “汪汪……好哥哥们……用力肏贱妾的骚洞……贱妾的肚子好饿,快射进来喂饱贱妾吧……”

  那曾经深入骨髓的高贵与傲气,在这无尽的精液灌溉与肉体碾压中,彻底荡然无存。她的内心深处,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下贱。

  卓凡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为他比大炎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江南首富苏望亭的含金量,从来不止白银。

  赵恒身居帝王高位,眼界局限于朝堂军政。坐拥红云商会垄断天下财源后,赵恒便浅薄地将苏望亭视作过时的旧式钱袋子,嫌他调度笨重,弃如敝履。

  但卓凡是穿越来的人。他深知苏家看似只是富商,实则掌控着半个南方的粮路、布路、盐路、水运码头、民间商脉、底层行帮人脉。红云商会走的是朝堂垄断,可苏家百年根基,是渗透市井乡野的民间统治力。这笔底蕴,用钱买不到、用军队镇不住。

  卓凡分外清醒:苏玲珑本人愚蠢浅薄,毫无价值。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她是苏望亭唯一的独女、苏家唯一的软肋。

  所以他从头到尾的布局,只有一个核心:不替换、不抹杀,只驯化。

  只要经过这一月山洞炼狱般的疯狂轮奸,将真正的苏玲珑彻底打碎、重塑,让她彻底怕他、服他、成为一条只知求欢的母狗。远在江南的苏望亭,便等于死死攥在了卓凡掌心。苏家源源不断的人脉、路网、民生根基,尽数可为卓凡所用!

  慈宁宫的凤榻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性腥膻与淫靡交合后的独特气味。卓凡那精壮的身躯与李明珠那风韵犹存、丰腴雪白的肉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嘴对着嘴,穴夹着屌,仿佛还在回味昨夜那一场又一场疯狂的精液浇灌。

  自打寒食节后,李明珠便越发沉迷于那股滚烫黏腻的浓精。她不仅喜欢精液的味道、温度与那被浇灌的感觉,更渴望能够用大量的精液填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充满精液的环境中打滚。这世间,唯有卓凡那一双沉甸甸的囊袋能勉强满足她日渐高涨的渴求。可卓凡时常在柔仪殿、慈宁宫、芷兰阁多处流连,这分给慈宁宫的雨露,便显得分外稀薄,让这位深宫太后时常欲求不满。

  今夜的卓凡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足足在那太后身上播撒了十数回浓精,将那具丰腴的肉体浇灌得如同从精池中捞出来一般。

  如今,窗牖半开,清晨的风灌入殿中,吹得纱帐轻轻拂动。

  李明珠倚在凤榻上,乌发微乱,脸上还残着昨夜纵情后的疲惫红晕。她原本正闭目养神,听见红蕊慌慌张张的脚步声,眉心才微微一蹙。

  就在这时,寝殿的珠帘被骤然掀开,贴身女官红蕊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太后!赵灵儿公主已经到了宫门外!马上就要进殿了!”

  这一声通禀,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凤榻之上!像细针刺破了殿内旖旎而散漫的气氛。

  她浑身一个激灵,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原本慵懒迷离的凤眸骤然瞪得滚圆。今日竟是她的宝贝女儿、赵恒的妹妹——赵灵儿入宫见礼的日子!这丫头自幼便是李明珠的心头肉,碍于宫中规矩森严,十四岁成年后便得出宫另辟府邸,若非要紧事,一个月才能进宫觐见一次。李明珠对女儿宝贝得不行,每次她进宫,都要拉着她说天谈地,将各色宫中的点心、玩具、奇珍异宝毫不吝啬地赏赐下去,一直聊到日头偏西才依依不舍地送她出宫。

  可今夜,疯狂了一整夜的李明珠显然被那蚀骨销魂的肉欲冲昏了头脑,竟将这件顶顶要紧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赵灵儿马上就要到了门口,李明珠慌得心跳如擂鼓。她一面飞快地吩咐花红柳绿两名贴身女官赶紧出去拦一拦赵灵儿,一面手忙脚乱地推开窗户,拼命地用团扇扇风,试图驱散这满殿浓烈的精液膻腥味。可那味道早已渗透进帷幔与绸缎的每一寸纤维里,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散尽的?

  “拦住她。”李明珠压低声音,语气却仍带着太后的威仪,“花红柳绿去前殿奉茶,红蕊开窗,点沉水香,把殿里味道压下去。”

  红蕊连忙应声,转身吩咐宫人动作。窗户被一扇扇推开,冷风卷入,香炉里很快燃起厚重的沉水香,浓郁的木质香气铺满寝殿。

  穿衣已经来不及了,卓凡更是无处安置。情急之下,李明珠只得拉过那床宽大的明黄色绣凤锦被,将两人赤裸纠缠的身体一同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李明珠强作镇定,只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