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满足感,让她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
下。
她的喉咙,在这一刻完全敞开,肌肉群紧绷,仿佛是一个完美的容器。当喉
咙深处感受到那份属于丈夫的强大存在时,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她的腹部直
冲脑海。
她的目光,此时不再聚焦于任何一个点上,而是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半眯
着,眼神中充满了迷离、陶醉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身体深处的反应正在迅速升级。
「腿叉开,给我看看……」,小飞享受着被妈妈吞吐的感觉,悄声说道
「嗯……」,如梅鼻腔应了一声,有意识把腿分开了一些,尽管,这个姿势
有些别扭。
小飞的视线扫向妈妈的羞处。
阴唇正在微微地张开,两片肉瓣因为血液的涌动而显得饱满圆润,颜色比平
时更深了一层,呈现出诱人的玫瑰红,边缘泛着晶莹的湿润光泽。
那一刻小小的空间里,弥散着一丝浓郁的、属于情欲的甜美麝香,混杂在病
房的药味之中。
「乖……」,小飞满意地伸出手去,抚摸揉捏着妈妈那柔柔腻腻的耳垂和脸
蛋,满意地夸着。
「老公……」如梅一声轻唤,服务得更起劲。
她渐渐开始加快节奏,从轻柔的律动逐渐过渡到富有力量的吮吸,再到一种
带着轻微「吞咽」感的深顶。
女人的大脑似乎已经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噪音,只专注于这口腔内传来的温暖、
坚硬与滚烫的触感。
「啊……」一个极轻微,却又无比真实的颤音,从如梅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个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欲的释放,像是积蓄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
个出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那一瞬间,她所有的矜持、所有
的懦弱、所有的有形无形的自我约束,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融化在了那份极致
的亲密之中。
她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急促感,如梅的头部微
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绷得完美,那双原本略带忧郁和疲惫的眼睛,此
刻像是被水浸透的琥珀,闪烁着迷离的光芒,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当那股来自小飞赐予的、给她口腔深处的强烈刺激--那种饱含生命力的、
带有侵略性的温暖冲击--达到了顶峰时,一股热浪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妈妈的身子现在真敏感啊……」小飞看着跪着自己面前的妈妈,此刻几乎
瘫倒在地上,心里也是满足与快乐。
如梅是软着身子下楼去宿舍的,所谓宿舍就是医院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地方
不大,安静、卫生,就供如梅歇歇。刚才在卫生间里,儿子又一次让她小高潮。
「晚上一定要睡好觉!」这是儿子的要求,小飞说「白天你陪,晚上有我来,
你得保证自己晚上睡个好觉。」
说实在的,如梅确实有种心力交瘁的疲倦,也就不再坚持了,刚想出门,又
被小飞叫住了,如梅回过头,小飞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如梅走过去,搂住儿子的脖子,嘟着红唇献上自己的吻,
在丈夫的病床前,和儿子热吻,如梅恍惚又回到了去年国庆节的那个早晨,
她和儿子吻着,立国在楼下焦急的等着他们下楼。
那也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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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团最近六神无主了。
和当家的已经半个多月没在一起了,从来没有觉得生活这样无滋无味。
那天当家的回来。匆匆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就又要往H市医院赶,告诉她公
公得了重病,婆婆和他两个人在伺候,还要忙着上课,实在忙得不可开交。
毛团就想着去医院伺候几天,让婆婆也能休息几天,别把身子弄垮了。
可是当家的说「现在家里这么大事,我们两个贸然去,肯定会让他们吃惊,
反而节外生枝。」
想想也对,当家的毕竟还是高中生,虽然在村里这个年纪有了堂客的并不稀
罕,可是这是在城里啊。
只是……毛团还想做点什么,于是到休息天,就炖了土鸡熬了火腿放在保温
锅里送过来,骑着小坤车花上个把小时,然后眼巴巴的在医院门口等着,等着当
家的带到病房去。
小飞看见门口被风吹得小脸通红只冒鼻涕的毛团,是又气又爱,狠狠的骂了
她一顿,又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