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16-18)(2/14)


回锦澜府方向的公交,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脸转向窗外,成都十月的街道从车
窗外掠过,梧桐叶子开始有一点黄,被秋风带着往下落,一片两片,落在路面上
,被来往的车轮压过。

  她在公交上保持了整路程的沉默。

  旁边坐了一个老人,打盹,头一点一点,和白晓希的方向相反,不说话,不
打扰她,整节车厢的人都各自沉默在各自的事情里,谁也不知道坐在靠窗位置的
这个十九岁女生的手在大腿上攥成了什么形状,谁也不知道她的眼睛虽然看着车
窗外,但她的视线其实停在了某个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不属于任何具体物体
的位置上。

  她到家的时候,公寓里是安静的。

  白舒羽这周没有出差,但今天下午有一个客户拜访,要晚一点才能回来,云
海在书房,书房的门是半掩的,她能看见书房里的灯开着,能听见一点点键盘的
声音,细密的,连续的,没有停。

  「回来了,」云海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不高,平稳的,「今天课程怎么
样。」

  白晓希把鞋子换掉,把舞蹈包放在次卧门口,「还行,」她的声音比她预期
的更平,「训练量大了一点。」

  「喝点热水,」键盘声停了一秒,「台面上有温水。」

  「嗯,」她走进次卧,把门带上,然后反锁。

  锁舌咬合的声音在次卧里很轻,但她听见了,她自己听见的,很清楚,她把
舞蹈包放到床上,在床边坐下,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浏览器,手指悬在搜索框上
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开始输入。

  她第一次搜的是「睡眠中身体异常分泌」。

  结果出来了一大页,有医疗科普,有问答社区,有论坛帖子,她从头往下翻
,大部分结果说的是正常的生理性分泌,说是正常现象,说不用担心,她把那几
条都点进去仔细看了,看完之后,她的手指重新回到搜索框,把原来那几个字全
部删掉,重新输入。

  「内裤上不明液体干涸发黄。」

  这一次的结果不一样了。

  她在屏幕上翻,一条,两条,三条,她不敢往下翻太快,又不得不往下翻,
每翻过去一条,她的手指就往下移动一格,她的脸在屏幕的蓝白色光源下失去了
颜色,颧骨以上的皮肤冷白,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收紧,但她没有哭,她的眼眶是
干的,只是那个收紧在那里,把什么东西缩成了一个密实的硬块,压在她的胸口
偏下的位置。

  搜索结果里有一条社区问答,提问者写的是「女生睡觉后发现内裤上有这种
液体是怎么回事」,下面的回答有几十条,大多数回答是正经的科普,但有三条
回答的走向让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然后把手机翻
扣在床上,闭上眼睛。

  次卧里很安静。

  外面书房的键盘声还在,细密的,连续的,仍然没有停,那个声音此刻在白
晓希的耳朵里有一种奇异的、令她分不清楚是什么感受的质感,就是那个声音,
就是他,就是她每天早上起来听见的第一个声音,就是那个每天晚餐给她夹菜、
问她今天怎么样的人,就是她姐姐的丈夫,就是那个坐在她对面吃饭的三十岁男
人。

  她把这个念头截断了。

  她不能继续想,她刚才已经说过,她不能推开那扇门,那扇门不能开,不能
开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是真的,她只要不去想,那个搜索结果就只是
一个搜索结果,那条内裤上的东西就只是一个她还没有找到解释的东西。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全部清掉,每一条,全部,清完
,把缓存也一并清了,然后把浏览器关掉,锁屏,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的最里面,
推进去,然后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凉水,温度比较低,让水在她的掌
心积住,往脸上压,一次,两次,三次,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湿的脸,睫毛上
沾着水珠,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她认识这双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她不认识的
,她把视线从镜子里移开,把脸擦干,走出卫生间。

  她在次卧的书桌前坐下,把课本拿出来,翻开,放平,然后盯着课本的第一
行,待了大约五分钟,什么都没有进去,字是字,她的眼睛在上面过了五分钟,
一个字都没有进脑子。

  她把课本合上,把手肘撑在桌面上,两只手掌撑住脸,坐着,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想,或者说试图什么都不想。

  白舒羽是晚上七点二十分到家的。

  前门的电子锁有一个短促的解锁音,然后是白舒羽的声音,带着一点工作日
结束之后的松弛感,「我回来了,晓希在吗?」

  次卧的门里面,白晓希的背脊有一个肉眼可见的轻微僵了一下,然后她站起
来,把椅子推回去,把手在大腿侧面无意识地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