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4-6)(1/13)

  第4章 晨光·若无其事



  我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么从那张散发着靡靡之味的竹床上爬起来的。

  记忆像是一盘被绞碎了的录像带,只剩下一些混乱而刺目的片段:我颤抖着双手,用旁边的一条旧毛巾胡乱地擦拭着她大腿根部那些属于我的、浓稠的罪证;我像个贼一样,把她那条被撕破了扣子的红衬衫勉强拉拢,盖住那两团被我揉捏得布满红痕的柔软;我将被扯到脚踝的裤子提上,甚至不敢去看她那张因为醉酒和疲惫而深睡的脸庞。

  然后,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连身上的汗水和那种特殊的腥气都没敢去洗,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漆漆的房顶,直到天亮。

  “喔喔喔——”

  村头那只大公鸡扯着嗓子报晓的时候,窗外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进了屋里。

  我打了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但脑袋里却像是有几百面大鼓在同时敲打,轰鸣作响。

  天亮了。

  审判的时刻要来了。

  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那是竹床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接着是拖鞋在水泥地上拖沓的声音。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我屏住呼吸,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她醒了。

  她会发现吗?

  她肯定会发现的!

  下面那么疼,身上那么多痕迹,还有……还有我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

  她只要一去上厕所,只要一脱下衣服,一切就都瞒不住了。

  她会尖叫吗?她会冲进厨房拿菜刀吗?她会跑到院子里大骂我是个畜生,然后引来全村的人把我打死吗?

  无数种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交织着,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刑犯,正绝望地听着刽子手磨刀的声音。

  “嘶……哎哟……”

  隔壁传来李雅婷痛苦的呻吟声,紧接着是房门被拉开的声音。她的脚步声很重,听起来有些虚浮,一步步地走向了院子里的茅房。

  我像是一尊僵硬的石像,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我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茅房那边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啦”声。

  没有尖叫。没有怒骂。什么都没有。

  只有清晨乡村里特有的鸟鸣声和远处传来的狗吠声。

  “小远?小远你起了没?”

  突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李雅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宿醉后的沙哑。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一把火在烧,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孩子,睡得这么死……”门外传来她小声的嘟囔,“行吧,你多睡会儿,小姨先去做早饭。”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我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她没发现?

  还是她已经发现了,只是在强压着怒火,准备等会儿再跟我算账?

  我不能再躲在房间里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必须出去面对她。

  我胡乱地套上一件T恤和短裤,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推开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院子里弥漫着一股灶膛里柴火燃烧的烟火气。我像个幽灵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李雅婷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一件极其宽大、洗得有些发黄的旧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碎花棉布短裤。

  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匀称结实、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小腿。

  她正拿着一把大铁勺,在锅里搅动着什么,一股浓郁的白米粥的香气飘了出来。

  “小姨……”我干巴巴地叫了一声,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哎?你起啦?”李雅婷转过头,手里还拿着那把铁勺。

  当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件旧T恤实在太薄、太软了,而且她显然没有穿内衣。

  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束缚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饱满和下坠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衣服底下微微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地顶起了两点明显的凸起。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两颗在我嘴里被蹂躏得充血红肿的樱桃,下腹部不可控制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我赶紧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咋了?低着头干啥?没睡醒啊?”李雅婷看着我,突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