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暗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从穴口滑出时,蜜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紧接着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苏清晚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颤了一下,蜜穴不自觉地翕动了几下,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林澈伸手将怀中的母亲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苏清晚的脸在晨曦前的暗色中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眼睛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水光,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他将她搂进了怀里,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小澈,你想做什么?”苏清晚惊呼了一声,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
“没什么。”林澈低头看着她,语调慵懒得如同一只晒太阳的猫,“我看天色还早,我想……”
苏清晚推了他一把。那一下推得很轻,手掌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根本没用力气。她的指尖甚至还在他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圈。
她的脸上却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嘴巴微微撅着,下唇饱满得如同一瓣熟透的樱桃:“怎么?天还早就要欺负人?昨晚还没把人家欺负够?”
“谁让妈妈你长得这么美?”林澈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让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欺负。”
苏清晚的脸一下子便红了。
那红从耳根开始烧起来,如同一滴红墨水落入清水中般迅速扩散,一路蔓延到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在暗色中都能看到那层绯红的潮色。
她别过脸去,咬着嘴唇,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来:“坏!”
然后她又转回来看着林澈,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不……要不我们,再睡一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落在了他的锁骨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也好,那就再睡一会吧。”
他作势便要躺回去,甚至还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要继续睡觉的模样。
苏清晚这下急了。
她的拳头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力气不大,但频率很快,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在挠人:“你睡觉干什么啊?谁让你真睡了?”
林澈睁开一只眼,做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不是你让我再睡一阵吗?”
苏清晚的脸色一僵,她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儿子的语言陷阱里。她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一层。
“我不是说这个睡,我是说……我说……”
“不是睡觉,那是睡什么?”林澈又追问,语气天真得如同一个真的不懂的孩子。
苏清晚咬了咬唇,声音支支吾吾,低了下去,像是极不好意思:“不是睡觉,我是让你睡……睡……”
“什么啊?妈妈你说清楚嘛。”林澈又问,嘴角的弧度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苏清晚终于看了儿子一眼,脸上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了——羞恼、娇嗔、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全部混在一起,让她那张清冷高雅的面孔变得生动而鲜活。
“我让你来睡我!行了吧!”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声音又急又快,说完之后整张脸都烧成了一片绯红,“是我不知廉耻!小澈你混账!我是你妈妈啊!矜持一下都不行吗?你就不能让让我?非要人家亲口说出来?”
林澈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膛深处传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得逞后的满足和欢愉。他笑着翻身,将母亲重新压在了身下。
苏清晚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如同一幅泼墨画。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撅着,脸上带着被欺负后的委屈和期待——这副模样让林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比情欲更深沉的、更温柔的东西在他胸腔里涌动着。
他俯下身去,嘴唇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不是情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珍重的、如同在亲吻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般的吻。
然后是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脸颊。
最后是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昨夜所有的吻都不同。没有粗暴的掠夺,没有急切的侵占,只有温柔的、缓慢的、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般的轻柔。他的唇瓣覆上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过她的下唇,然后探入她微微张开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肉棒在吻中缓缓地、温柔地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没有昨夜那种猛烈的贯穿,而是一寸一寸地、如同潮水般缓慢地推入。龟头碾开柔软的穴肉,柱身摩擦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