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那一个眼神的交汇,就已经足够了。苏清晚的眼中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丝被海风吹淡了的、隐秘的期待。林澈的眼中则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终于又只剩下他和她了。
回到别墅后,林澈锁上了大门。
整栋别墅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海浪声和头顶吊扇转动的嗡嗡声。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射出明亮的光斑。
苏清晚径直向楼梯走去,经过客厅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儿子一眼。
“我回主卧去睡,你别作妖。”她的语气故作严厉,如同一个正在教训不听话孩子的母亲。
林澈挑了挑眉:“妈妈,爸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照顾我就是让我安安静静睡一觉。”
“当然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我就是专门照顾妈妈睡觉啊,妈妈在我怀里才能睡的更香啊。”
苏清晚哼了一声,没有再挣扎。
两人走进了林澈的房间。窗帘还是昨夜拉上的模样,房间里光线昏暗而柔和。床铺上的痕迹已经被他们出门前简单整理过了,但空气中仍然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昨夜的暧昧气息。
林澈关上房门,反锁。
然后他走到母亲身后,双手从她的腰间探入运动服的下摆,指尖贴上了她温热光滑的小腹皮肤。
“你干什么……说好了只是睡觉……”苏清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的抗议。
“帮妈妈脱衣服啊,穿着运动服怎么睡?”他的语气理直气壮。
拉链被一寸寸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卫衣被剥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然后内衣也被脱掉,一对饱满浑圆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两轮满月。接着是运动裤——他蹲下身,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她的脚踝。
苏清晚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白皙娇嫩的身体在晨光中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柔润的光泽。她双臂环抱住胸前,歪着头看他。
“看够了没有?”
“妈妈这么美,永远看不够!”
林澈也迅速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将母亲打横抱起,轻轻放到了床上。他跟着躺了上去,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
他的肉棒半硬着抵在母亲柔软的臀缝间,但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搂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放心,我就抱着你,不乱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苏清晚往他怀里缩了缩,将后背更紧地贴上他的胸膛。儿子滚烫的体温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如同一个温暖的茧。他的心跳声在她耳后沉稳有力地传来,一下一下,如同催眠的鼓点。
“嗯。”
一夜的折腾加上天没亮就被叫起来看日出,此刻的困倦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在儿子温暖而安全的怀抱中,苏清晚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林澈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安详的睡颜,在她的发顶印下最后一个轻柔的吻。
窗帘外,阳光正在变得越来越明亮。远处的海浪声如同一首永不停歇的摇篮曲。
母子二人赤裸相拥,在这个满是他们相爱的痕迹的大床上,安然入眠。
……
当林建国拎着两大袋食材推开别墅院门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里,将白色的围栏和石板小径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母子俩——苏清晚蹲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旁,双手浸在装满水的塑料盆里搓洗着床单,动作熟练而认真。林澈则站在晾衣架旁,正将一条湿漉漉的被套拧干水分,然后抖开晾在绳子上。
阳光下,母子俩的侧影看起来格外温馨——一个勤劳贤惠,一个懂事孝顺。
“我回来了!”林建国扬声喊了一句,提着袋子走过去,“你们怎么在洗被单?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洗这些?”
苏清晚的手在水里顿了一下,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垂下眼帘,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而理所当然,然后抬起头,故作镇定地白了丈夫一眼:
“被单脏了不洗,难道留给主人家看笑话吗?人家把房子借给我们住,我们总不能把脏兮兮的床单留下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意的娇嗔和责怪,如同一个正在教训不懂事丈夫的妻子。
林建国闻言一怔,然后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讪笑。他想起了昨晚自己喝醉后妻子那场草草收场的性事——确实,主卧的床单上留下了不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