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母狗……母狗也要……也要喷了……!给你……都给你……!”
下一秒,林澈低吼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母亲温热的口腔深处!
而苏清晚也在同一时间,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的蜜穴深处激射而出,大量地浇灌在儿子正在吮吸她阴蒂的脸上和嘴里!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林澈大口吞咽着母亲喷涌而出的爱液,而苏清晚也闭着眼,喉头滚动,顺从地、甚至是贪婪地将儿子射出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还伸出舌头,将嘴角残留的也舔舐干净。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气喘吁吁地倒在沙
发上,身体还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
然而,年轻的肉体恢复得极快。仅仅是片刻的温存,林澈看着身边母亲那副旗袍半解、丝袜破损、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淫靡模样,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复苏。
他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母亲抱了起来,让她分开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托住她那裹着肉丝和高跟鞋的臀瓣,以一种“火车便当”的姿势,就那样站着,将自己再次勃起的、沾着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对准她那片泥泞狼藉、微微张合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苏清晚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的进入刺激得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
“妈妈……!你穿旗袍的样子……太美了……!高跟鞋加肉丝……!太骚了……!你在台上跳舞时我就想肏你了……!这一周……可憋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肏个过瘾……!”林澈一边喘着粗气说着粗俗的情话,一边托着母亲的臀瓣,开始有力地上下挺动腰肢,让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极其耗费体力,但却能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挺动,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苏清晚的子宫口上,带来阵阵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
“哦……!儿子……!大鸡吧……!好棒……!妈妈也好想……!好想被你的鸡吧肏……!主人……!用力……!肏死我这个旗袍骚货……!人家的小骚屄……早就……早就饥渴难耐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苏清晚放浪地呻吟着,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地敲在儿子的后腰上。
林澈捡起散落的衣物,就这样抱着母亲,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从客厅向卧室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肉棒就更深入一分,带来的刺激也更强一分。
就在他抱着母亲,气喘吁吁地经过主卧室门口时——
“咔哒。”
一声清晰的钥匙插入锁孔、然后转动的声音,从大门方向传来!
母子二人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术,所有的动作和声音戛然而止!两人脸上的情欲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林建国回来了!
“快……!主卧……!”苏清晚最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急切地拍打着儿子的肩膀。
林澈也瞬间惊醒,抱着母亲,以最快的速度、蹑手蹑脚地冲进了主卧室,然后轻轻关上了门!几乎是同时,外面传来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父亲林建国换鞋的动静。
……
主卧室里,母子二人心脏狂跳,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苏清晚飞快地从儿子身上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旗袍,试图拉平褶皱,系好散开的衣襟。林澈也急忙提上自己的裤子,系好皮带,慌乱地环顾四周,在母亲的提醒下,最终目光锁定在了墙角那个巨大的衣柜上。
他毫不犹豫,立刻拉开衣柜门,闪身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合上门,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用于观察和呼吸。
就在他刚藏好的下一秒,主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建国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看到妻子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似乎在整理衣服,而且身上还穿着外出时的旗袍和高跟鞋,不禁有些疑惑。
“清晚?你不是说比赛完了跟同事去庆祝吗?怎么在家?还在换衣服?”林建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苏清晚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只是那潮红的脸色和微微红肿的嘴唇,依旧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幸好房内光线有些昏暗,林建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哦,比赛结束有点累,就先回来换个衣服,歇会儿再过去。”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走到衣柜旁,假装在挑选衣服,实际上用身体挡住了衣柜门,“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回来拿份文件,晚上开会要用。”林建国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目光在妻子身上扫过,那身旗袍确实让她显得格外迷人,但他此刻心思显然更多在工作上,“跳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挺顺利的,拿了个二等奖。”苏清晚一边回答,一边暗自祈祷丈夫别再注意别的。她能感觉到衣柜里儿子的呼吸声,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哦,那挺好。”林建国点点头,似乎并没有太多惊喜或者要继续追问的意思,“那你接着换吧,我拿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