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当小三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07)_荷残香冷著_第一版主(3/9)

一批。」

  看的我爸都急了,能不急吗?老妈换下去的小姐姐,好些个都是他以前照顾
过的,有几个还有联系方式,经常被他点来陪客户的。

  这些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姐被刘涛女士,挥手撵走的时候,无不幽怨地看着她
们的俊哥哥。

  这不是在打他郭佳俊的脸吗?简直岂有此理,他没想到他的枕边人竟然会想
到如此奇葩的方式来羞辱自己。

  叔叔忍不了了:「我说刘涛,你要是诚心来带我找感觉的,你就痛痛快快地,
别整这死出,你要舍不得出这个钱,那就不点好了,犯不着这样折腾别人。」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硬气,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屁股后面还欠了银行好几屁
股债呢。

  刘涛女士,斜眼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不想给你点,咱俩现在没钱,你是知
道的呀?好钢不得用在刀刃上吗?不挑挑拣拣的,我钱不白花了吗?哪天银行催
债地把我给逼急了,老娘也站在那些小姐堆里,被人点着玩。」

  「你……」老爸都无语了,起身拽着妈妈的胳膊就想往外走:「我郭佳俊再
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己老婆走上这条路的。走吧,再这样闹下去,脸都丢没了。」

  就在说话间,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几位,是来消费的还是消遣人的?」

  妈妈瞥了一眼来人:「不认识你涛姐了?还是不认识你俊哥了?进门连人都
不喊了?现在我是不是还得喊你一声强哥?」

  刘东强皮笑肉不笑的说:「哪能呢?哪能让我涛子姐,喊我强哥?弟弟我忘
了谁也不能忘了您二位啊?」

  顿了顿,侧头略一沉思道:「这样,您二位今天能来名门消费,是给我们老
总面子,我做回主,今天的果盘酒水全算在我账上。涛姐,您就别来回折腾底下的
人了,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给个面子,给个面子成吗?」

  妈妈一反常态地没有讲道理,噔的一声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金卡摔在了茶几
上,上前一步,眯起丹凤眼逼视对方:「刘东强,怎么?看你涛姐落魄了,这就
迫不及待地蹬鼻子上脸了,是吗?今天你这里的人,你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上人!」

  刘东强也冷笑一声:「来人,拿着涛姐的卡,去验资,如果里面有钱,那咱
们就陪涛姐好好玩玩。如果她敢挂着羊头卖狗肉,咱也好好陪她玩玩……」

  我爸也生气了,气的手都直哆嗦:「刘东强,你是忘了我夫妻俩以前是怎么
照顾你的了?」

  「俊哥,你也说了是以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呢,就是个打工仔,
谁有钱我伺候谁,你也别拿以前说事,你出钱,我办事,事儿我给你办漂亮了,
钱我拿的是心安理得,咱俩,谁也不欠谁的,这道理,应该是不需要我一个小瘪
三跟你这个大老板讲呐,俊哥?」

  结果,我妈妈他们一行三人,自然是极其狼狈地被人给撵了出来。

  拉扯过程中,我妈还挨了这个刘东强一巴掌,把我爸气的够呛,还想回去找
人理论,但被几个大汉给拦着,他自始至终都没能再次进入到那个曾经如履平地
的销金窟。

  曾经辉煌一世的郭佳俊,终于切身体会到,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是什么滋味了。

  痛定思痛后的郭佳俊同志,终于在老妈的阳谋之下,幡然醒悟,他想再做人
上人,求佛不如渡自己。

  而妈妈呢,事后找到刘东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东,谢了,等姐翻身后,
一定不会忘了你。」

  「姐,刚才没打疼你吧?」

  妈妈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臭小子,把你姐当阶级敌人打啊?你俊哥这次
差点废了,不下猛药是不行了。今天这情,姐记心里了,哪天你遇上解决不了的
事儿了,一个电话,甭管你涛姐有没有发达,都会过来给你撑场子。」

  我妈就是这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江湖人唠江湖磕,无

   缝衔接。

  「姐你肯定能翻身的,我干这行这么久了,像涛姐这样的猛人,我一只手都
数得过来,我刘东强只佩服你这样的女人。」

  「行了,姐这边还有事儿,就先去忙了,那张金卡里还有两三万,你替姐把
兄弟们给招待好,等姐哪天带你姐夫再来名门世家的时候,你还我就成。」

  我听妈妈说这段过往的时候,还有点可惜这个刘东强名字取得不咋好,要是
东强这俩字掉个头尾,没准还真能成事儿。

  总之,爸爸是在妈妈一系列地骚操作下,开始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