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女喽啰伺候时都只允许在门外递东西。
冷凝霜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窗边,目光望着远山,血色嫁衣早已换回月白武服,那枚你亲手系上的护魂玉佩仍安静地躺在她胸前,偶尔随着呼吸在衣襟下微微凸起。她很少说话,只是偶尔接过你递来的药碗,一口一口喝下,眼神始终复杂得像一潭搅动过后的深水——有恨、有茫然、有对自身处境的无奈,还有一丝对未来自由的渴望。
这日,你推开婚房房门,手里托着一只精致的青瓷小瓶。瓶中装着你亲手炼制的解灵丹,丹香清冽,带着淡淡的雪莲气息。你走到她面前,将瓶子递过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凝霜,服下它。三个时辰后,你的灵力便能恢复七成。再过半日,便可完全复原。”
冷凝霜抬起头,那双曾经寒星般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接过瓷瓶,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打开。她看着你,目光复杂到了极点——这个男人,三天来守诺不碰她,却又用这种方式一步步瓦解她的防线。她低声问道:“你……真的会让我走?”
你点头,没有多言,只是转身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静静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瓶塞,将那枚晶莹的丹药吞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她的经脉。被锁灵散与困仙绳封印多日的筑基后期灵力如决堤般缓缓苏醒,她的身体轻轻一颤,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红润。灵力在体内游走,冲刷着每一寸经络,她能清晰感觉到力量正在回归,那种
久违的充盈感让她几乎落下泪来。
三个时辰后,当夕阳西下,婚房内烛火初燃时,冷凝霜终于站起身,轻轻运转《清音诀》,一道淡青色的灵光在她指尖绽放。她成功了。修为虽未完全巅峰,但筑基后期的境界已然稳固。她转过身,看着你,目光依旧复杂,却多了一丝决然:“雷宇……谢谢你守诺。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你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药香与自身雪莲幽香的独特气息。你没有直接回答离开的事,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腕,声音低沉:“凝霜,在你离开之前……我们再欢好一次。可好?”
冷凝霜的身体明显一僵。她看着你,眼底闪过一丝羞耻与犹豫。
三天来的平静让她几乎以为你会就此放手,可此刻你提出这个要求,却让她想起那夜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与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却更显诱人。月白武服下,她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将衣料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最终,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妥协:“……好。只此一次。”
话音刚落,你便俯身下去,温柔却坚定地吻住了她的樱唇。你的唇瓣贴上她冰凉柔软的唇,一股湿热的温度瞬间从你唇上传递过去。你舌尖轻柔地撬开她的贝齿,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湿润与温热。你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轻柔地探索,先是扫过她上颚细腻的褶皱,再是舔舐她下颚的柔软,引得她身体轻颤。
冷凝霜先是身体轻颤,随后缓缓回应,她的舌尖羞涩地与你纠缠在一起,两舌交织、轻柔缠绕,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你的舌头开始变得更为大胆,卷住她的舌尖,将其吸吮进自己的口腔,再用舌面反复刮擦她的舌面,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让她细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你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从她纤细的腰肢向上,隔着衣料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感受着她腹部肌肤的细腻温热,再向上覆上那对被武服紧裹的硕大丰乳。五指缓缓揉捏,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得像两团上好的软玉。你的掌心感受着她乳房的沉甸与丰腴,指腹轻柔地按压着,让那两团饱满的肉球在掌中变幻着形状。
良久,唇瓣分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冷凝霜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潮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隐隐透着粉色。她看着你,眸子里水光潋滟,却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喘息着,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变得红肿饱满。
你没有多言,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她轻盈的身体在你怀中几乎没有重量。你将她抱到宽大的红木喜床边,床单是喜庆的红色,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案。你轻轻将她放下,她柔软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褥中,双眸半阖,显然已经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
你开始一件件解开她的衣物。
先是腰间的玄色软带,那软带在你的指尖下轻柔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接着是月白武服的外袍,衣襟在你手中缓缓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
中衣的布料轻薄,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你指尖轻柔地挑开中衣的系带,随着系带的松开,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烛光下,乳晕是极淡的粉樱色,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娇嫩的樱桃,在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