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推挤放开,把她刚刚积压了的闷胀给化开了不少。
见她睡得这般死,我胆子算是彻底放开了。
两只手重新覆了上去。
这一次,我不再只是虚虚地推拢,而是十指满开,直接放在了两座庞大的乳
丘上。
一只手一只,我一个一米八一的大个儿,两个手掌在男人里算大的,可扣在
老妈这双奇乳上,连一半都盖不住。
掌心下的肉质肥厚得超乎常理。
我用手掌顺着乳盘慢慢画着圈,两只大拇指顺着灰褐的乳晕搓捻。
生养过的女人,乳房自带着一种松润的包容感,揉上去软和得像一块刚出锅
的黄粑,可只要手劲加上三分,掌根处就能碰到结实致密的乳核肉盘。
这可是老妈四十多年磨出来的底子,实秤得很。
我两手发力,在两团肉上慢慢揉搓,掌心挤着肉块向上推,再顺着锁骨下方
往两边滑开。
大片大片软肉在我的指间变幻着形状。
有时被搓成两个滚圆的大球,有时被压成两张扁平的面饼。
手指陷进那厚厚的油膘里,每抓一下,手背上筋都跟着酥麻。
太重太沉了。
我把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岔开,卡在右边奶子的下沿,单手往上一抬。
这一掂,我手腕子都沉了一下。
这单单一边的分量,少说也有七八斤往上走,握在手里,像是在肉摊上拎起
了一大块刚割下来的带皮肥膘,坠手得厉害。
我用手心托着它,在半空里轻轻掂了掂,乳肉也跟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老妈喉里咕噜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朝着我这微微侧了一点,平摊的大腿分
开来,把那条洗得发薄的白内裤绷出些细褶。
我算是玩上了瘾。
像个得了宝贝一样的小孩,两只手在老妈赤裸裸的胸口上变着花样地玩弄。
我把右手压在右乳的肉盘上,五指轻轻抓陷进去,白花花的乳肉立刻从我的
五个指间大股大股地漫出来,左手则顺着乳晕慢慢揉捏。
那些凸起在乳晕上的粗糙小肉粒,被我手心蹭来蹭去,变得越来越硬,越来
越凸起。
我拿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的挺立乳头。那是一颗熟透了的肉
核,颜色比周围的乳晕还要深上三分,呈暗褐色。先前隔着衣服按摩时就曾顶得
布料打颤,这会儿真真切切捏在指尖,被我的手指这么一搓捻拨弄,那粒肉疙瘩
充血到了极致,硬得像是一粒饱满的熟蚕豆。
我捏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来回轻柔搓捻转着圈地拉扯。
老妈身子忽然打了个颤。
两只手在床单上抓紧,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幺儿……面揉匀净……莫偷懒……」
我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两只手突然定住。她眼皮动了几下,眉毛拧
在一起,似乎正在梦里争吵,又似乎正站在蒸锅前,冲着偷懒的我发脾气。
好似等了许久,再没动静,只是虚惊一场。
可看着眼前这双因为刚才的把玩而微微泛红的大奶子,心头才刚压下去的欲
望,以更凶悍的架势倒卷回来。
光用手摸,已经填不满心中的饥渴了。
我想尝尝味道。
我想把脸埋进这片茫茫的深山肉海里,想用舌头去尝尝那颗至少二十年没碰
过的奶头。
理智在与欲望交战。
王想,你疯了!
用手摸摸可以说是梦游犯浑,嘴要是亲上去了,老妈稍微动一下就能察觉,
到时候就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
可那大乳晕,那颗孤零零立起来的蚕豆,像两个吸魂的深渊,把我的眼睛勾
得拔不出来。
去他妈的理智。
过了今晚,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就吃一口。
就尝一下味。
我身子开始慢慢趴上去,两手撑在老妈两侧床单。
脸慢慢靠近那片肉浪。
越来越近。
那浓郁的母性气息烘烤在我的脸上。
我连一丝气都不敢呼出来,生怕呼出的气吹在老妈奶子上而惊醒了她。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试探着,缓慢地含了下去。
最先感觉的是乳房上方的软肉,嘴唇挨上肉皮的顷刻,软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