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泥水声。
深处淌出来的滑浆越来越多,浇透了外头那蓬黑草,把整片原本干涸的禁区
泡得泥泞不堪。
老妈在睡梦里受不住这等钻心的吮磨,下巴仰得老高,脖颈上青筋毕露,两
条肥实的大腿在被褥上无意识地前后磨蹭,后臀一下又一下迎着我的面门顶撞过
来,整具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在床单上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抖。
被生活折磨得满是风霜的脸,在睡梦中竟泛起了艳红,额头渗出了细汗。
我受不了了。
肚子底下的燥热烧得难受,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挺起来的肉棒。
肉棒胀得硬,烫得很。
手在秋裤里一下接一下套弄起来。
左手食指还陷在老妈湿透的肉穴里,舌头则顶着那粒更为肿大的红豆来回蹭。
今晚要是搞不出个满意的结果,不把这段时间压在心头的燥闷弄出来,我非
得憋死不可。
手撸着肉棒,来回套弄,我刻意憋着气,不敢搞出大动静
舌头下是老妈不断淌水的肉,眼皮下是暗红的肉缝。
我舍不得撒手,舍不得闭眼。
老妈在梦里又拖着长音哼哼了一声,两条腿直打晃,屁股朝我脸又贴过来半
分。
我就着她身下不断冒出的热气,右手握着我的家伙,在黑暗里无休止地撸着,
额头的汗一滴滴砸在她湿透的阴毛上,眼珠通红,在那片泥泞和自己的欲火里反
复煎熬疯狂把玩。
老屋顶上的瓦缝还在漏风,电炉暗红的火光映在地上。
小腹里那火气混着从小到大的规矩,像团乱麻扯不开。光靠右手这么机械的
撸,根本压不住躁动。
我低着头,呼出的热气直往她的阴毛上吹,那些毛发被口水淫水泡软了,一
搭没一搭的在老妈这白的晃眼户皮之上。
那条肉缝像张开了个口,跟旱天里冒浆的老井一样。
我觉得当下所做的所有都无法熄灭我的欲望,我就是想进去了。
这想法一出,伴随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拿我的鸡巴插进去?我不敢,这可是我妈,真要插进去了,明早老妈醒过
来,这房顶非叫她掀翻不可,到时候我不就跟隔壁桂花嫂和叶斌一样了。
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我把握着肉棒的右手放开,连同嘴上也依依不舍地
从那粒阴蒂上挪开,支起上身,把右手食指抬了起来。
手指悬在那汪暗红上方,离水缝不过半寸,穴肉里的潮热直扑上来。
我屏着气,先碰到外头厚实的蚌肉裙边。
软,滑,温热。
生养过我的穴肉就挤在狭窄阴道里,手指刚挨上,这肉就像活了一样,自己
陷入进了个小坑。我不敢往前硬来,借着淌出来的滑水,顺着往下滑,探到了底
下的泉眼窝。
那里死死紧咬着,纵使生过我,岁月也将这道门扉重新焊得密不透风。
手指刚触到那处狭窄滚烫的关口,整根指节就被内里骤然缩紧的肉壁拼命排
拒在门外。老妈身子微微一挺,一声含混不清的叹息:「……唔……」
我吓得一动不动,等了十来秒,老妈绵长的气息又接了上来,只是比先前细
碎了许多,嘴唇抿着,眉心皱着。她仿佛陷在一个梦里,那个梦大概是不痛快的。
见老妈没有转醒,我咬紧牙关,手指趟着滑水,带着一股暗劲向里硬挤。指
头强行撑开闭合多年的肉褶,太紧了。里头的肉壁热得像炭火,四面八方的软肉
像无数只细小的嘴巴层层叠叠裹了上来,不肯松嘴地咬住指尖。
不似年轻姑娘那种干巴的紧凑,尽是经年封闭、被浓稠体液泡透后深沉厚重
的吸附与绞缠。手腕不敢晃动,单凭指节一点点向深处抠磨,直到整根食指全被
那口热井彻底吞没,滚烫黏稠的春水立刻顺着手背泼溅开来。
「……老王……」
老妈嘴里突然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含糊的字。
她的腰猛朝后缩了一下,两条腿想往中间并,可上头那条腿搭在被子上扯住
了筋,只晃了两下。
老妈的脑袋在枕头上偏了偏,眼皮子剧烈地抖,断断续续说着梦话:
「……莫闹……你儿子……在旁边呢……睡着……你个挨千刀的……莫胡来……」
声音很低很绵,带着不好意思的羞耻。
就算老妈在这场春梦里,她甚至都不敢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