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二十章(3/4)

  我不是没碰过女人的雏儿,男女之间那门道,我摸得清清楚楚。

  从后头侧着进,角度不能平着往前插。

  侧卧的身体在被窝里压出了一堵难以逾越的肉障。

  老妈骨架小但屁股上的熟肉堆得太厚,尾椎本能朝里蜷缩,深处的通道被宽
大的骨盆与厚实的脂肉别成了一道曲折深陷的阻隔。

  要是就这么直挺挺往前平插,粗大的硬头根本吃不住力,稍一受阻便顺着外
头泛滥的滑浆往腿窝软肉上滑脱。

  我调整着呼吸,腰身往后撤开半厘,两手稍加力道按稳她的胯骨,整个人向
下弓紧,将那根滚烫的硬杵强行向下沉压,借着那道幽暗的肉缝,将伞状圆头蛮
横顶在了死闭不开的门关上。

  热气腾腾的黏液把洞口糊得滑溜,我握着肉茎根,腰眼发力,往前狠狠顶了
第一下。

  「嗯……」

  老妈发出了一声呢喃,可这根东西,根本没能进去。

  滑开了。

  整颗硕大的龟头借着外头那泛滥的汁水,刺溜一下从洞口滑到了旁边肥嫩的
蚌肉上,撞在了她腿根嫩肉上。

  老妈这里也太难进了。

  这具身子整整十六年没开过大门,十六年没有男人碰过。

  生过孩子虽然骨盆宽,可经年累月的操劳,让那道门槛收缩得比未出阁的黄
花大闺女还要紧致。肉洞四周硬邦邦的肌肉,整个穴口缩成了一个窄小的干褶子,
根本容不下丁点外物。

  更要命的是我这根东西本就生得骇人。

  头子粗圆得像个小拳头,顶端钝得厉害,根本没有普通男人那种渐进的细尖,
这么直挺挺往一个小孔里撞,就像拿一根粗木桩去捅老门锁的钥匙眼,哪里是轻
易能挤进去的?

  而且,老妈现在的姿势也碍事,方才她朝后这么一缩,原本搭在被垛上的右
腿滑落了大半,两截大腿在腿根之处依然紧靠在一起。

  这一靠,两边大腿内侧厚实的脂肉就从左右两边挤过来,像两堵肉盾,把那
道原本就闭塞的通道变得更紧。

  留出来的缝隙太窄,稍微一用力,肉头就受不住两边的力,顺着滑腻的泉水
往一旁打滑。

  我趴在她身后,额上的汗一直往下掉,老妈大概是被刚才那一下顶疼了,腰
在被单上扭了扭,两条大腿下意识收得更紧,原本搭在前头的那条腿也有下坠的
势头,把身下那扇门遮掩得更严密了。

  我急得嘴巴发苦喘着粗气。

  不能硬来,硬来就算强奸了。

  得想个法子,得把她那条下坠的大腿再拉开些,得让那两片肥肉彻底散开,
把那个闭死的大门完完整整展现出来。

  我趴在老妈身后,手掌虚搭在她屁股上,绞尽脑汁地琢磨着下一步的对策。

  一个睡死过去的活人,身上的肉如同散了架,还要压手。

  老妈大腿的肉生得太厚,这时候直挺挺撂在棉被上,像是一截泡了水的柳木。

  我想把她那条腿往上抬高个五六公分,手刚从她膝盖窝下抄进去,整条胳膊
就往下沉了一沉,

  骨连着筋,筋连着厚实的大腿油膘。

  我膝盖顶着床板,胳膊发力把老妈的小腿肚往怀里抱。

  真重啊。

  人一旦进入深度睡眠,就像魂魄离了躯壳,这身皮囊就只剩下黄土一样的分
量。

  我右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腿肚子往下一滑,恰好攥住了老妈光溜溜的脚掌。

  老妈的身架娇小,这双脚生得也极小,握在手里不过巴掌大,可入手的分量
却有点压手。

  脚背上的肌肤常年穿在棉鞋里,白得没有一丝杂色,在电炉那点光晕下反射
出玉石般的润光,底下细细蜿蜒着几道浅青色的血脉。

  可一滑到脚底下,手心便蹭到了脚后跟和拇指侧那小块被岁月磨出来的茧子。

  手掌摩挲到她的脚踝时,指肚摸到了一小片微微发烫的浮肿,那是在替我抢
座位崴伤的旧痕。

  老妈在梦里像是被捏到了痛处,小巧的脚趾骤然向下蜷缩,脚心崩出一道深
凹的弓弧,脚后跟本能地在我的手心上踢蹬了两下。

  我不敢怠慢,用肩膀扛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牢牢托住这只伤痕累累却又白
嫩得惊心动魄的小脚,腰背发力连皮带肉,将她整条大腿从棉被上端了起来,顺
势把脚掌沉沉搭在前面的被垛上。

  下头的大门,就这么完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