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胀,烫得头皮发炸。
那根本不像少女那种虚浮的夹裹,而是一个生养过我骨盆宽厚却又深锁了半
辈子的成熟妇人,在遭遇异物破门时近乎痉挛的排拒与吮咬。
后半截粗长的肉身被这道死死收紧的肉关卡在门外,每跳动一下,冠状沟就
被内壁勒紧一圈,像要把生铁吸化成水的窒息感,激得我腰眼发麻。
被窝底下的热度已经烧到了顶峰。
我趴在老妈身后,整个人快活得浑身舒爽。
单单是这颗龟头的深嵌,就让我打破了二十四年的母子人伦界限!
身下的老妈,在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下,整具丰腴的身架猛烈地痉挛了一
下。
「呃啊……」
一声短促发颤的呻吟漏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紧闭了半宿的眼皮,在酸胀撕扯的刺激下,开始不住地颤动。
老妈的脑袋在枕头上偏了过来。
原本绵长平缓的睡息,在这电光石火间断了线。
两道眼缝之间裂开细缝,里面泛红的眼珠在暗光里微微转动。
老妈要醒了。
眼珠子隔着眼皮打转,眼见着就要看清屋里的光景。
我下头的家伙还被那口热穴咬着,龟头嵌在狭紧的关隘里,内壁箍缩得生疼。
可那一线眼缝里漏出的活人动静,像盆冰水,浇头从我头顶浇到了脚后跟。
要出人命了。
要是让她那双看惯了老街恶霸的丹凤眼睁开来,看见亲生儿子的鸡巴正插在
她守了十六年寡的穴道里,这瓦顶非叫她的尖叫声掀翻不可。
我能想到她会发了疯抄剪刀,戳瞎我的眼睛,或者自己一头撞死在床柱上。
到了明早,外公外婆推门进来,我们家的脸面就全没了。
顾不得舍不得了。
我向后一拉。
「咕唧」
水浆拉出一声拔罐声。紧卡在肉环的龟头带着白沫子,从那道肉口里拔脱了
出来。
刚离了那热窝,龟头上的肉皮顿时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米疙瘩。
她的腿踢动了一下,动了动身子,眼看着就要朝我这翻过身来。
老妈醒了。
就算没全醒,神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连滚带爬朝床沿外头退开一点距离,怎么办?爬下床穿裤子?只要我这会
儿脚着地,她一转头,看见我光着下半身站着,不打自招。
还是继续躺着装糊涂?可这满床的骚腥味,这赤裸裸横在空气里的肉棒,哪
一样不是铁证如山?
死路一条。
除非……除非我根本不是清醒的。
除非这一切荒唐事,全是一个伤心病狂的人在梦游!
念头在脑壳里转得飞快。
我想起睡下前老妈边拐弯抹角问起林夏的事。她看我这落魄样,多半以为我
在外头丢了魂伤透了心。
那我就把这出烂戏唱到底。
我眼皮一搭,把眼合上,身子放软,像癞皮狗一样,直挺挺朝老妈侧着的背
影靠了过去。
「林夏……别走嘛……」
我把下巴重重抵在老妈汗津津的肩上,喷出来的热气直接打在她的耳根,声
音沙哑凄惶,带着哭腔。
她原本正从睡梦里挣脱出来,两只手刚撑在单上,打算坐起身来看看下面到
底出了啥子事。
我这么连人带声靠上去,她整个人定在那,连要呼出的气都给憋了回去。
「林夏……我没钱……上海的房子太贵了……我买不起……」
我闭着眼睛,嘴在她后脖上胡乱地蹭,唾沫星子混着呼出的气息抹在她上面。
两行眼泪真真切切地挤了出来,沿着腮帮子流到老妈的后背上。
这不是全假的。
一想到在上海那间合租屋,一想到林夏拉着箱子跨出房门时的脸,一想到人
事徐姐把裁员协议摆在我面前的轻蔑,那些在繁华大都市里被踩碎的自尊,通通
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辛酸。
眼泪越流越凶,我哭得一抽一抽。
老妈在旁边没了动作。
她一定已经意识到,身后趴着的是个光着下身,眼泪横流的儿子,而儿子嘴
里喊着的,是那个伤他至深的外地女人。
可我下面的火还没熄。
不仅没熄,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