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二十一章(5/5)


缩成一团,面朝里墙后背剧烈起伏着。肉棒被老妈给退出来了。

  阴户的大门再次被老妈锁起。

  我趴在床上,跨下的鸡吧此时暴跳如雷,而且整个上半部分都是老妈体内给
淌出来的白沫体液。

  不能再硬上了。

  老妈现在已经有了防备,要是这时候我再扑上去强行掰她腿,傻子都知道我
这不是在梦游,这出本来天衣无缝的戏就得穿帮。

  一旦穿帮,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失望透顶的呜咽,手在床单上胡乱拍打着,像个被夺
糖果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林夏……为什么连碰都不让我碰……你嫌我脏是不是…………!」

  我身体一下接一下抽搐着,哭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像回到那
个在上海阴冷的雨夜里。

  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外面山风呼啸,还有就是老妈努力压抑到了顶峰的进出气声。

  老妈背对着我,听着身后的我撕心裂肺的自怨自艾,听着我被自尊踏碎了的
胡话,后背上紧张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借着微光,她看见自己亲生的儿子露着肉棒,满脸泪痕地缩在床角,那根青
筋暴突的丑陋东西,就那么孤零零支棱在被子外,龟头沾着白沫轻轻颤抖。

  造孽啊。

  可能在想怎么就生了我这么个痴情又窝囊的种?

  大老远从上海跑了回来,梦里还要受这份活罪。

  老妈眼也湿了。

  她看着那根无处安放的凶物,看着儿子在被子里蜷曲的身子,心里头那座母
亲的慈悲纵容,在这一刻压垮了所有的戒备。

  她怕我憋出毛病。

  她更怕我醒过来,面对这满床的狼藉无地自容。

  在漫长得像隔了半辈子的沉寂中,老妈那只放在被窝下的手缓缓动了。

  这一只揉半辈面粉却依然白净的小手,虎口处带着点干活磨出来的软茧。

  那只手慢慢探到了我的身前。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