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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涕泗横流:“老奴知错,求老爷夫人饶了老奴。公子,公子你救救老奴。”
云溪好不容易醒来一次,目露不忍:“要不……”
苏怜立即开口:“要不就严加审问,说不定还能审出些别的。”
下人生了二心是苏姑娘察觉出来的,云夫人自然听苏怜安排。
苏怜在奶娘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奶娘不住发抖。
见她被吓得差不多了,苏怜蹲下身子:“云溪的病可是你下的毒手?”
在座各位具是一惊,这……
奶娘被吓得魂不附体:“不……不是奴婢。”
“那是谁?”
奶娘这才反应过来:“是公子自己身子不好,没有……没有谁。”
“我前些日子见你与云二夫人暗中往来,莫不是云二夫人指使?”
奶娘愣了好一阵,见众人都盯着她,她流泪摇头极力否认。
苏怜起身坐下:“也罢,既然你不想说,这辈子就别说话了。来人,将这恶仆拖出去杖毙。”
奶娘见真有人过来拉她,她跪着爬向云溪,却又被人拖住腿脚往外拉,她吓得声音都差点发不出。
好不容易聚了点声响,她赶紧求饶,声音尖细:“我……说……我说……”
苏怜招手。
奶娘被放下,连滚带爬过来,匍匐在苏怜脚下:“是云二咳咳……云二夫人让奴婢做的。十几年前,奴婢刚被买回来就收了云二夫人的好处,给……给小公子下了药。”
云夫人面目狰狞,猛地起身过来对奶娘拳脚相向:“还我溪儿,你这恶仆,你
怎么下得去手……”
没人来阻止她,等她打得精疲力尽,云老爷才过来扶住自家夫人,顺便重重踹了一脚鼻青脸肿的奶娘。
“苏姑娘,多谢。”
云溪含着泪,不肯相信这么多年对他悉心照料的奶娘竟然下药害他。心中大起大落,他晕厥过去。
一片混乱中,苏怜走到那不住发抖的奶娘身前:“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二十八)客房
苏怜走在路上,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她被一把拉进去。
门被迅速关上,她刚想大喊,一双手捂住她的嘴。
她冷静下来,这熟悉的气息不是兄长又是谁?
腰带被拉开,身后之人将手从亵裤里面伸进去,按揉她肉唇。
兄长的声音响起:“为何不反抗?”
“呜……”
他放开她的嘴,从肚兜下面伸进去揉弄幼妹软绵酥胸。在她私处的手分开她的阴唇,快速按压小核。
她微微喘息:“明知是兄长,何须反抗?”
小核上的手上上下下滑动:“哦?你是如何得知?”
身子被兄长摸得酥软:“早就告诉过兄长,兄长是松柏味儿的。”
他闻言一笑,指尖挤入幼妹穴中,来来回回抽插:“那兄长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莲花味儿的。”
穴中被兄长插得舒适,兄长又挤入了一根。
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她的穴肉。
“嗯啊……”
听到她的声响,知道那是她的敏感点,他开始反反复复顶她那点。
“不要嗯……兄长不要摸那儿……”
他按住那点,快速用力磨动:“哪儿?是这儿吗?”
她在他手下软了身子,腰都弯了下去。
听她不回答,在胸上的手也来到她私处,一手进进出出在她穴中抽插,一手在她小核上来来回回磨擦。
身下饱受刺激,苏怜扭着身子:“呜……不要……太多了……”
他手上不停,也随着她佝下身子躬身贴在她背上,将她耳垂含入口中舔舐、吮吸:“苏怜,你好多水,兄长手都被你染湿了。”
她听着兄长这些胡言乱语更觉得刺激,身子被兄长的手指伺候得好爽。
兄长竟然又加入一指,往她穴中挤去。
“啊……不要了……”
听到她的叫声他阳具更硬,一下一下顶着她后腰:“乖些,兄长的你都吃得下,三根手指你没问题。”
兄长的三根长指都插了进去!
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