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钱,我治疗一分钱不要,不过,这是个长期活,一时半会好不了,我得分疗程来,一个星期扎两三次,多了对腿部神经不好扎一年左右时间差不多可以去根”陈楚说着还朝柳冰冰笑了笑。
柳冰冰脑袋嗡嗡的,也就是说自己一年半载还真甩不了这无赖了。
“你”
“对了,柳副村长你去把院退了,另外那住院费谁交的就让医院退给谁,要是没人领正好咱村小学校还缺钱建呢,那就正好带走,就说是县长捐的款”
柳冰冰差点没气死。
心想这小子可真够损的了,刘县长这五万块钱算是打水漂了,不过想想这么办是最好的办法了,当天就跟老娘出院了,陈楚自然跟着护送到她家。
柳冰冰家在县城,离着季小桃家就两条街,陈楚缩了缩脖子,心想这可真够有缘的了,不过也正常,本来县城就没多大地方,柳冰冰的父亲在县城的一家快要倒的国营企业上班,没下岗但也赚不多少钱。
总算把女儿供养大了,现在算是有出息了,柳冰冰家也是单位分的楼房,面积就四十多平,分成两个小卧室,虽然紧凑,不过收拾的却是干净利落,而且布置的也很有情调。
陈楚坐了一会儿,说下个礼拜再来施针,知道人家母女有话说,他就不打扰了。
临出来的时候,柳冰冰送了出来。
“陈楚,那五万块钱,我会找咱们本村的力工瓦匠啥的修缮小学的,不会乱花一分钱”
陈楚笑了笑:“柳副村长,你和我说这个干啥我还能信不着你么”
柳冰冰脸冷了下来:“陈楚,你少嬉皮笑脸的,我告诉你我们我们把昨天还有今天早上的事儿全部忘掉,就当是做一场梦了,我们根本不合适,也根本不可能你,你以后也别来给我妈治疗啥的,用不着”
“柳副村长,你咋能这么说你还念过大学么你既然学了这么多知识,怎么还这么任xing呢你不想让你妈腿好起来么如果因为我,那那你就等我把你母亲的腿治好,再不理我,我以后也不会再来的。”
“你少假慈悲,你你无耻”
陈楚心里笑了,心想柳冰冰就会骂一句人,那就是无耻,对啊,我就是这么的无耻,不无耻能得到你么。
“好了,我回去了,要不咱俩一起走才九点多,你去上班还来得及”
“用不着我要走我自己骑车”柳冰冰气咻咻的晃着马尾辫刚迈出两步。
陈楚就在后面说:“你那大腿还能骑动自行车么走道都有点劈胯了,要不就在家休息几天”
“滚”
不过柳冰冰刚进屋不久,陈楚就又回来了。
柳冰冰走出门,陈楚往她手里塞了个小瓶,她一看脸就红了。
正是毓敏,毓敏就是避孕药,72小时管用的。
“你”柳冰冰气得花枝乱颤。
陈楚笑了:“冰冰,抓紧吃,咱别怀上小宝宝唔,别看我给你买避孕药,如果你不想吃,喜欢孩子,那我也会负责任”
“你滚开”柳冰冰抓起一块石头打过去,打中陈楚后背,这小子骑着摩托车飞快的跑了。
柳冰冰眼泪直打转转,又很有气,一时间胸口起伏着,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才好。
好女怕难缠,碰上这样一个甩不掉的推不开的一团烂泥,一个臭无赖,柳冰冰还真愁得没有办法,而且一想到自己在今天早上,还发疯的主动管人家要了一次。
主动让男人糙一把,她一想都恨死自己了,自己咋成了那种人了。
第二天,柳冰冰去村里上班,一大早就见村里忙碌开了。
“咋了”柳冰冰问了一句。
张财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好事儿啊,瀚城的一个食品加工厂来咱这里看项目了,今年咱们小杨树村不是种了挺多绿豆么人家食品加工厂说了,要提前过来订购,给的价格不低,人家主要做豆类食品,然后出口韩国俄罗斯啥的,咱赶紧组织人去招待一下,现在已经到了镇上了,估计一会儿能来咱们村”
“哦”柳冰冰答应了一声。
张财随后接了个电话,只听电话里说:“张财啊,我是周镇长,你我和你说,找几个能说会道的小伙儿知道不”
“周镇长,找小伙干啥啊哪次上面来人,都是妇女主任刘海燕招待,现在还有大学生柳副村长”
只听电话里周镇长小声骂道:“你知道个屁啊,这次来的是两个女人,还都挺漂亮的,你不得找俩小伙陪着啊你要真让柳冰冰上,她那么漂亮,肯定把人家比下去了不是估计这买卖也谈黄了”
“哦,行,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