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落地灯的余光斜过来。
他侧过身,把耳朵贴上那扇薄薄的门板。
里面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很重的喘息。
一下,一下,带着湿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在抢空气。
夹杂着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湿透的裤袜还贴在身上,随着她靠着墙、夹紧双腿的动作发出细响。
偶尔会有一声压不住的鼻音,短促,发颤,随即又被咬回去。
水龙头没有开。
她甚至没能走到洗手台,只是靠在门后那一小块地方,撑过这一波还在余韵里翻涌的高潮。
张云把额头抵在门板上。
掌心里的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后穴也跟着紧缩,像在回味。
他能想象门后的画面,一向严肃的妈妈,裙子还在腰上,脸红着,腿软着,黑色丝袜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压抑自己的所有声音。
门内的喘息渐渐缓了,却没有完全停。
张云没有敲门。
他只是贴着那扇门,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把刚才那一阵说不清来处的高潮,一点点咽回去。
只隔着一道门。
张云把额头从门板上移开,掌心那具还在轻轻开合的下体几乎烫手。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跳一跳地收缩,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的手在抖。欲望、恐惧、那点不肯承认的兴奋搅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拉开短裤的松紧带,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
将近二十厘米,青筋鼓起,颜色深,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尺寸大得几乎不像一个十八岁男生该有的东西。
他低着头,把飞机杯缓缓移向自己的胯间,对准。
湿润的穴口刚碰到滚烫的龟头,整具下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两片唇瓣像有生命一样裹上来,又软又热地吮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
“不要……”
婉转,发颤,几乎像气音。
可张云听见了。
隔着薄薄的门板,他听得清清楚楚。
李娴的声音里没有了课堂上的冷硬,只剩下被逼到角落时那种压抑的拒绝。
他没有退。
龟头抵着那圈湿滑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紧得超出想象。
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热又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
可又滑。水多得几乎没有阻碍,越往里,那股属于人体的湿热包裹感就越清楚。
张云咬着牙,手托稳飞机杯,腰慢慢往前送。
每一寸都像在劈开什么极紧的通道。
他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嫩肉发白,却仍拼命吞咽。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囊袋贴上那丛真实的阴毛,他才整根埋进去。
二十厘米被湿热的肉穴完整吃下。
内壁还在痉挛,一下下吸绞,像既痛又满足。
门后同时响起压抑不住的声音。
“啊……好大……啊,不要……”
李娴的呻吟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哭腔,却又热得发烫。
那种声音从洗手间里溢出来,贴着门缝钻进张云耳朵里,让他头皮发麻。
他想象得出门后的画面,裙子还在腰间,黑色裤袜湿透,三十八岁的的身体被一股无法理解的胀满感从内部撑开,她只能靠着墙,捂着自己的嘴,把那些不像她会发出来的声音一点点漏出来。
张云没有马上动。
他贴着门,整根埋在里面,等那圈肉慢慢适应。
小穴咬得很死,却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内壁开始泌出更多的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门外的少年喘着气,门内的母亲也在喘。两种呼吸隔着一层木板重叠在一起。
直到绞得没那么痛了,他才缓缓抽动。
退出半截,再慢慢送回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稳。
那种被真正的人体包裹、吮吸、夹紧的感觉,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用手解决都要舒服一万倍。
热、湿、会自己收缩,会随着他的节奏发抖,甚至会在他顶到最深处时忽然绞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